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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慶英認真回答：“網絡短視頻里的專家說的。”

“你信專家不如信我呢，這年頭在網絡里能當專家的依據就是看誰能扯得聽起來有那么點道理，但事實上啥也不是。”

凌越終于能插上話：“這次我真的要站桃子，我們有國家八大菜系，同樣也有十大禁菜，說是禁菜，但你要想吃，也不算違法，而是殘忍。”

“怎么說？哪幾道禁菜呀？”周銳良趕緊問，他將機器固定在一個機位拍攝，然后兜手等待凌越的回答。

“我想想，這一下子還真叫不出這幾道禁菜的名字。”

凌越邊想邊往洗干凈的河蝦里倒入白酒和浙省正宗的花雕酒，年份十五年的陳釀，酒的容量只需要沒過醉蝦，蓋上蓋子等待的十五分鐘，做完這些她終于記起來。

“十道禁菜，分別是龍須鳳爪、醉蝦、烤鴨掌、活叫驢、脆鵝腸、鐵板甲魚、風干雞、三吱兒、油潑猴頭、炭烤乳羊。”

“炭烤乳羊也算禁菜？我感覺這菜名經常能聽到。”

“那你聽到的肯定是炭烤小羊，和我說的這道菜不一樣，這菜雖然說是乳羊，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乳羊，做法及其殘忍。”

凌越想到都有些膈應，有些菜被列為禁菜還是有點道理的。

“怎么做？”

凌越深吸一口氣，說：“把即將生產的母羊放入燒旺的炭火中烤，等到炭火把母羊全身烤熟之后再把肚子里的乳羊取出。據說這樣的乳羊皮酥肉嫩，味道鮮美。”

“這么殘忍？”陶慶英雖然是烹飪專業的，但也是第一次聽說。

“老大你剛剛說的是據說，難道你也沒吃過？”

“當然沒吃過，這么殘忍我才不吃，除了醉蝦以外，其他的九道禁菜我都不吃。”

她曾經看過母羊生產的痛苦模樣，很多動物都可以是人類的食物，更別說羊肉這種常見的主食，比如說胡羊，就是人們常吃的一類品種。

但她更希望現在的養殖場能做到在動物生前給它最好的對待，吃得好睡得好，少生病，不幸生病就治好，等到即將完成它被賦予的使命時能減少點痛苦甚至沒有痛苦。

醉蝦例外，因為這道菜遠沒有其他九道禁菜來得殘忍，它被列為禁菜更大程度是因為醉蝦等同于生吃，而生吃食物或多或少對腸胃有不好的影響。

凌越邊說手上的活兒也沒停，趁著讓蝦宿醉的功夫，著手制作配料和鹵汁。

“我光聽著都覺得殘忍。”路仁說。

“我也是，還好我沒吃過這道菜，我甚至很少吃羊肉。”鄧一珩也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