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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啊。”莊得赫笑道:“像你說的,巡查審計要來了,你幫我,不過是從樹上找蟲子,其他東西我可以視而不見,如果你不幫我,我不介意把這棵樹連根拔起,只不過后面這種方法更費力一點。”
王怡寧沒有說話,莊得赫直起身子道:“不急著答應我,你可以考慮幾天。”
“但下周五沒有答復,我就當你默認第二種方法。”莊得赫的眼睛帶著警告的意味:“你從我的辦公室走出去,去找誰都可以,就算你找白衛國,我也樂意奉陪。”
他話說到尾聲,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王怡寧,你是booth商學院的高材生,對你來說,你一定知道怎么樣更劃算。”
王怡寧知道,莊得赫是個瘋子,他的囂張有目共睹,可由偏偏拿他沒辦法。
就像大明王朝中的嚴嵩父子一樣,只要還被皇帝重用一天,就不可能被罷免。
幾千年的輪回,歷朝歷代皆是如此。
莊得赫叁十二歲,政治生命如同初生的太陽,他給出的選擇,根本就是一件單選。
王怡寧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撞上胡杰,胡杰恭敬叫道:“王司長好,審計需要的相關文件我已經叫人給你放桌子上了,有還需要補的你就聯系小鄧就可以了。”
王怡寧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莊得赫一天開了兩場會,坐在座位上聽匯報,屁股都沒挪動一下。
他回去的時候,莊生媚正在陪莊凡布置房間。
莊得赫的別墅里有很多空房間,莊凡的房間就在莊生媚的旁邊,里面已經叫閃送送來了小夜燈、小推車之類有趣又實用的小東西,宜家的袋子都堆在過道上,讓莊得赫無處下腳。
莊凡注意到了他,邁著小腿跑過來要接他手里的公文包:“我幫你掛!”
為照顧她的身高,莊生媚把衣服架子和置物架都放得很低,莊凡把公文包放進了最下面一層的置物架。莊得赫要拿,還要趴下來拿。
但莊得赫只是揉了揉她的頭說:“謝謝你。”
莊生媚把被子都迭好了,黃色維尼熊的四件套和松松軟軟的床墊,旁邊是學習的桌子,桌前是巨大一扇窗戶,窗外是古樸和現代混合的北京城。
燈火如晝,照著千家萬戶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