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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不知道莊得赫對自己的感情這樣濃烈。哪怕讓他甘愿挨這頓痛打、甘愿倔強到底的軀體,早已化作一抔黃土,永遠停留在了那年的寒冬里。
“你走吧,帶著她?!?
莊魁章揮手,只有疲憊。
莊魁章撐著冰冷的地面,一點點站起身。
每動一下,渾身的傷口就像是被撕裂一般,疼得他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形也忍不住晃了晃。
可他依舊沒有低頭,脊背依舊挺得筆直,脊背的傷口被扯動,滲出更多的血,洇染了衣服,與已經干涸的血痕重迭在一起,愈發暗沉。
莊得赫低頭,沖莊魁章微微躬身,然后看向莊生媚:“過來?!?
他的聲音很沙啞,注視著莊生媚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身邊,然后用一種輕松而緩慢的語氣說:“走吧?!?
莊生媚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落在身側成拳。她看著莊得赫,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嗡嗡作響。
他在叫誰?他叫得到底是誰?
是透過她的軀殼叫已經死亡很久的“莊生媚”嗎?
無數個念頭在她心底瘋狂翻涌,復雜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在所有人眼中,莊生媚早就死了。
可此刻,莊得赫的目光,分明就落在她身上,那聲“過來”,清晰地傳入耳中,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錯認。
莊生媚的心臟就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酸又麻,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惶恐。
她大腦亂作一團。
她不懂,真的不懂。
他把自己留在身邊,是因為相似嗎?
可是這副軀殼,長相身材家庭,哪里都不一樣,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