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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的代價是責任。
莊得赫從獲得權力的那一天就知道了這句話。
這些年來,他身心俱疲,已是強弩之末。
心如已灰之木,可還不能身如不系之舟。
他垂下頭,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喃喃道:“就再等幾天……”
飯局結束,回去的路上又開始下起了雨。
莊得赫在寬敞的車內似乎是在對莊生媚說話,說得卻是毫無干系的瑣碎事:“好像我從碰見你開始就在下雨。”
他語氣里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喃喃道:“老天爺是什么意思?”
莊生媚的聲音在車內響起,隱隱有回音:“你們要做什么事?”
莊得赫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回答她的話,反而低下頭看了看手,那枚銀色的素戒在明亮的車內顯得那么不起眼,可是莊得赫鄭重其事地戴著,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了歸屬。
莊生媚沒有等到回答,兀自說道:“你不愿意告訴我可以,我會自己去查。”
“你查不到的。”莊得赫嗤笑一聲,溫柔地轉過頭來,眼中多了很多很多的無奈。
他卸下了偽裝的外殼,目不轉睛地看著莊生媚:“沒有人能查到,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
“你也會死嗎?”
莊生媚忽然轉頭來,目光如炬地盯著莊得赫問。
后者被她問了個突然,臉上來不及掩飾,竟然露出幾秒的慌亂來。
莊生媚見他沒有說話,難以置信地說:“你會死啊!你會死啊!”
莊得赫扭過頭去不敢和她對視。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可是莊生媚說著說著忽然紅了眼眶。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有值得你去死的事嗎?”
她一字一頓地說:“值得你這個不忠、不孝、不義的人,為之去死的事情啊?”
莊得赫沒有反駁,只是嘴角徒勞地彎了彎,隨即又落了下去,不敢看莊生媚。
后者沒有聽到她想要的回答,繼續追問:“槍?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