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頭一看,左臂內側被刀尖劃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順著蒼白的皮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沒覺得疼,只是盯著那道血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血抹在畫筆上,繼續畫。
血混著顏料,在畫布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像一道道抓痕。
她畫鄭世越的眼睛,用血勾勒瞳孔;畫他的手,用血描指骨;畫他的嘴角,用血染出那個極淺的笑。
畫完時,畫布已經面目全非,像一場血腥的屠殺現場。
李希法坐在地上,背靠畫架,盯著自己的杰作。
血從手臂流得更多,染紅了衛衣袖口,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她也沒包扎,就那么坐著。
門被打開時,她沒抬頭。
鄭世越走進來,看見地上的血和被毀的畫布,腳步一頓。
他蹲下來,握住她的手腕,查看那道傷口。
傷口不深,卻長,血還在往外滲。
“為什么?”他聲音低而冷。
李希法終于抬頭,眼睛紅得嚇人,聲音沙啞:“我畫不好你。”
鄭世越沒說話,起身去拿醫藥箱。
回來時,他把她抱到沙發上,動作故意溫柔。
用酒精棉消毒時,她疼得發抖,還是強忍著痛意沒叫出聲。
他包扎好傷口,低頭吻了吻那道紗布:“下次想自殘,告訴我。”
李希法沒回答,只是盯著他。
鄭世越的目光落在畫布上,那上面全是血和顏料混成的痕跡,像一幅抽象的噩夢。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你只能屬于我。”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篤定。
李希法胸口一緊,眼淚忽然掉下來。
鄭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淚。
他的吻從眼角滑到唇角,再到脖子,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牙齒咬住她的鎖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地板上還有血跡,空氣里混著血腥味、顏料味和薄荷的甜膩。
鄭世越把她壓在沙發上,肉棒進入時帶著一點粗暴。李希法哭著纏上他,腿纏緊他的腰:“疼……慢點……”
他沒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
小穴因為高劑量藥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尖叫。
“說,”他咬著她耳朵,低聲命令,“你屬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