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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懷東的身形,也是就在工作人員手指在導彈發(fā)射按鈕上停留的那一瞬間,便已經(jīng)再次飛掠出了幾十里。
直到他在高空三萬多米的高度,遠遠的看見一個小點的國醫(yī)制藥廠后,這才降下身形。
飛馳時宛如一道彗星襲月,降落時宛如一條流星破空。
王怡然等一干國醫(yī)堂高層還在那間實驗室里開會時,所有人就都感到一股勁風襲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定睛一看,劉懷東已經(jīng)站在了王怡然身邊。
“劉顧問!”
“是劉顧問回來了,太好了!”
“哈哈,有劉顧問在,我們一定可以攻克這個難關的!”
眾人看清了劉懷東的臉后,就跟最虔誠的信徒見到了自己信仰的主似的,個個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狂熱激動的情緒。
就連曾經(jīng)在國醫(yī)堂,聲望一度能夠比肩莫道陵的陳國棟,此刻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劉懷東,也是一副瞠目結舌吃了蒼蠅的表情。
“劉……劉顧問,你你你……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怎么我剛剛一點你的氣息都沒察覺到你就突然出現(xiàn)了?”
不由得陳國棟他不心驚,好賴他也是個前不久才突破到六品巔峰的凝神高手,能夠讓他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然出現(xiàn),恐怕就是尋常的二品巔峰,乃至初入一品也做不到的。
可劉懷東卻偏偏做到了,這就意味著,劉懷東如果看他陳國棟不順眼,完全可以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去宰人,宰完還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
看到陳國棟那張震驚的老臉,劉懷東不禁莞爾一笑,“呵呵,前段時間僥幸突破到半步地仙而已,否則也不可能這么快就響應咱們堂主的號召趕過來啊!”
“半半半……半步地仙?”
“臥槽,半步地仙!”
陳國棟聽到這幾個字瞬間傻眼,其他人,包括王怡然在內(nèi),也都是一副活見鬼了的奇怪表情,莫道陵更是眼巴巴瞅著曾經(jīng)見了自己,還得恭恭敬敬喊聲前輩的劉懷東,咕咚一聲吞了口涎水。
“你總算是來了,現(xiàn)在我跟你說說,咱們到底面臨著什么樣的情況……”
王怡然半晌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下就要抽出那份紅頭文件交給劉懷東,不過就在她打算接著開口時,卻被劉懷東忽然出聲打斷。
“等會兒哈領導,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王怡然聞言頓時黛眉一簇,有些不爽的將雙手環(huán)在胸前,“什么事?”
下一刻,劉懷東卻是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轉過身去掐住了莫道陵的脖子,將莫道陵整個人跟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劉懷東你干什么!”
“劉顧問,你這是干啥啊?”
“臥槽,怎么個情況啊,劉顧問難道也感染刺豚病毒了么?”
“不能吧,劉顧問那可是半步地仙境的高手,還是咱們國醫(yī)堂的金字招牌啊!”
“那他怎么突然就神志不清了呢?”
“這……我也不知道啊。”
在場的每個人,都因為劉懷東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而震驚不小,王怡然更是直接伸手抓住劉懷東的手腕,想著把他那條胳膊從莫道陵脖子上拿開。
然而她一個身無修為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掰開堂堂半步地仙的胳膊?
莫道陵突然被人掐著脖子拎起來,也是半點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只能手腳并用的竭力掙扎著,嗓子里發(fā)出陣陣沙啞的嗚咽聲,卻是連說句話都難如登天。
正當在場眾人都為劉懷東的怪異舉動而疑惑不解時,劉懷東則是勾起半邊嘴角,眸子里蘊含著戲謔神色的盯著莫道陵。
“莫副堂主,藏的好深啊,知道我為什么看你不順眼嗎?”
“咳咳,咳……”
莫道陵手腳并用奮力掙扎著,嗓子里卻只能發(fā)出好像砂礫互相摩擦的聲音,憋紅了整張臉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劉懷東,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誤會不能好好說話啊!”
王怡然身為堂主,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地盤上,上演這‘同門相殘’的一幕,因此當下她毫不客氣的瞪著劉懷東,大有要上家法的意思。
而劉懷東則是有些無奈的回頭看了眼王怡然,“怡然,你還記得咱們當初在南非,幾乎剛下飛機,絕命堂的人就知道我的下落了嗎?”
“記得啊,可是……這跟莫副堂主有什么關系?當時莫副堂主又沒去南非!”
王怡然回憶片刻后,記起了當初在南非時的點點滴滴。
下一刻,劉懷東則是拿出自己的老版諾基亞,找出了一段音頻文件后,點下了播放鍵。
好在他這款老爺機就算功能再不濟,可聽歌錄音這些基本功能還是有的,但是拍照啥的就別想了,大板磚后面連個攝像頭都沒有,拍毛線……
那段錄音,自然就是唐玲玲交給劉懷東的那份通話記錄,其中一人的聲音,顯然是莫道陵的無疑,在場每個人都認真仔細的傾聽著。
“怎么,有消息了?”一個悠揚空靈的女人聲音響起,正是來自小月。
“消息確定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接下來是莫道陵的聲音,“他們是今晚七點的飛機,預計凌晨左右就會降落在開普敦,劉懷東也會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可惜了啊,本來這次南非的疫情,是我們送你的一個晉升機會,只要全世界都解決不了的疫情,最后被你拿著我們的解藥給解決了,想必你也就能順理成章頂替掉王怡然,成為國醫(yī)堂的堂主了吧?”
“哼,誰知道那幫王八蛋,最后竟然會臨時更換名單,劉懷東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開始明明已經(jīng)拒絕了國醫(yī)堂的邀請,結果出發(fā)之前又跑來非要加入,媽的!”
“呵呵,你也別著急,這未必就不是好事,只要我們在南非干掉他,然后讓更多人明白這個疫情是無解的,那么你在最后關頭出手,自然也能事半功倍。”
“你們可別小看了那小子,他會許多上古流傳下來的醫(yī)字門秘術,未必就不能破解掉你們的天葬組織研發(fā)出的新葉病毒。”
“哈哈哈,這點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既然是我們自己散播出去的病毒,我們的人自然會有分寸,不用擔心那小子跟你搶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