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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趕快給我吐出來……!」緊咬牙關(guān)將脖頸繃得青筋爆起,古爾塔特艱難地從唇縫中擠出這句話,劍眉皺得就快連成一條直線,狠狠瞪著來回吞吮自己肉棒的任務目標,這回輪到他體驗同僚先前被強迫時的感受,目光不可避免地鎖死在那條纏繞莖身打轉(zhuǎn)的嫣紅軟舌上,他的雙手因過于強烈的掙動而被影索勒得越來越緊,腕骨在皮膚底下悲鳴著,隨時都有被壓迫到脫臼的可能。
「才不要……呼姆……是男人就……好好立起來啊……哼……」用舌頭舔舐著逐漸脹大的性器,唯恐天下不亂的嬌小女孩揉弄著沉甸甸的精囊,在身下褐發(fā)青年激烈的頂弄中一邊替他口交,還不忘套弄著另一名被高高吊起的男性胯下的肉棒,浸了海水的衣裙服貼在她凹凸有致的上身,胸前兩團豐滿在劇烈晃蕩中彈跳不斷,如此不堪入目的淫穢場景讓兩名理智尚在的神衛(wèi)隊隊士不管是生理還是精神上皆無所適從,偏偏又礙于對方強橫的實力,只能被動地處于遭她褻玩的屈辱狀態(tài)。
空泛的雙眼將她三心二意的模樣全數(shù)收入眼底,在侵犯她的同時也被她侵犯著的青年重喘著,腰胯動得無比強勁,快感猛烈向上攀升,每一波歡愉的浪潮都在促發(fā)他射精的欲望,包裹著性器的腔膣象是從他的顫抖感應到這具身體已經(jīng)瀕臨極限的訊號,熱燙肉壁驀地加劇了收縮,緊咬不放的媚肉差點被他肏得翻到腔體外側(cè)。
頻率越來越快的響亮水聲從黏膩的交合處傳來,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古爾塔特束手無策地看著即使他們已離他這么近卻仍沒有清醒跡象的隊友,腦中一團亂麻,耽溺于性交的兩人面上泛著不自然的酡紅,肉體拍擊得又重又猛烈,他的性器被含得濕漉漉的,不管是頂端的龜頭還是背面的勾縫全都沾滿了她的唾液。
「哼嗯……要出來了……唔……!」即使擅長的是魔法,嚴苛的律己態(tài)度也沒有讓他對強身訓練有所松懈,經(jīng)過長年體術(shù)鍛鍊的結(jié)實身體用盡全力猛力往上一撞,在嬌媚呻吟溢出的同時,括約肌還夾著銀白鱗尾的褐發(fā)青年也悶哼著弓直了腰身,任儲存了二十多年的珍貴精種被騷浪的雌穴猛榨出來,水柱用超乎常人的兇猛力道打擊在泄殖腔深處的嬌嫩肉壁上,比之排尿遠不能比的激射快感讓他爽快得麻痺了腦髓,腰桿顫動著,感覺自己下身變成一根丑陋的肉型針頭,正在將萬惡的淫液灌注到逼人發(fā)瘋的熱燙窄穴里面。
「嗯哈、好熱……太舒服……了……!」被內(nèi)射的快感刺激得吐出嘴里硬梆梆的肉棒,神色迷離的女孩渾身發(fā)抖,內(nèi)層的腔穴絞緊到極致,埋在后庭里的尾尖抽搐著,更是刺激得身下那人在忍過一開始的僵直后,再次拼命往上頂腰。
「別這么、著急嘛……嘻……這么一來……神使大人的童貞、就到手囉……」沒有理會還在肏弄自己的男性尚未射精完畢的現(xiàn)實,饜足地舔了舔唇瓣,眼尾泛紅的女孩得到了高潮便徑自松開了對他的壓制,不顧還在晃蕩的男體,啵地一聲無情地將噴汁的性器從泄殖腔內(nèi)抽出。
她覆滿鱗片的尾身不再盤繞于他胯間,而是極不厚道地在自己爽了個夠后便選擇抽身向后退去,可那股白濁的稠液不愧是積累多年的份量,就算失去溫熱的包覆仍止不住地往外噴出,豎立在腹肌前的硬燙肉棒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出圣職者精萃的生命精華,他脫力的身體因影索稍微松開的束縛下靠著墻滑落些許,正好被自己的濃稠噴濺到端正的俊顏上。
唇角淌著一絲白稠,圣潔的臉龐也沾染上星星點點的淫液,滿意地望著受到玷污的高傲神殿法師,形似海妖的女孩勾起嘴角,喘過氣來后就將雙手貼往地面,在看呆的另外兩名神衛(wèi)隊隊士眼前呼喚著自己的使役仆從。
海砂的地質(zhì)不適合召喚使役植株,但這樣的限制僅對普通人有效,如果能用其他方式補充這一點不足,仍舊可以得到對方的回應。
感受到另一個位面供養(yǎng)來的海量魔力,佇立在深淵底層的鬼臉血柳主枝只猶豫了一下,便甩動著鮮紅的藤枝響應呼喚,有著枯瘦主干的魔樹從廢墟之中拔地而起,隨之而來的濃稠渾沌氣息讓意識還保持清醒的隊士們臉色大變。
即使靈智不高,但過去它的分枝也曾有被同一個魔力者召喚過去的經(jīng)驗,結(jié)合著那時對付吸血鬼的手段,它自動自發(fā)地就攻擊起被影索吊高的另外兩人,帶著倒刺的藤蔓如長鞭般抽打在被綑綁的圣職者身上,硬生生把高級布料制成的作戰(zhàn)服扯出好幾道口子,猛烈的侵襲在充滿彈性的健康肌膚上留下數(shù)條驚心動魄的紅腫傷痕,鮮血從鞭傷中滲出,轉(zhuǎn)眼就把這兩具身軀暈染出凄艷的動人色澤。
如同烙印般的鞭痕在鞭打聲中迅速增加,身體被強行束縛,只能單方面接受凌虐的男性們咬牙忍受著恥辱的行刑,眸光里最開始因為目睹交歡而產(chǎn)生的那點動搖,很快就因肉體上的痛感而消失殆盡。
「唔……!」乳尖被毫不留情地蹭破,恥辱的悶哼從兩片薄唇中曖昧地溢出,背負著無數(shù)新傷的兩人雖痛得皺緊眉頭,但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竟然是理智被重新拉回的慶幸。
就算是始作俑者,顧小雨也不知道她的召喚植株會兇狠到這種地步,可她僅看了一下,就察覺單純使用暴力的方式對這些有著堅定信仰的人而言僅是證明自己堅毅心性的途徑,輕輕摩娑著下巴,在血色藤蔓要加大施加力勁的那瞬間,她抬手制止了它的自作主張。
枯瘦的柳樹將頂端的枝干微微斜傾,人性化地作出疑惑偏頭的模樣,可作為一個稱職的被使役者,接收到主人的指令后,它還是配合地收起樣貌猙獰的血紅藤枝。
好幾縷有粗有細的幼生藤蔓從樹冠內(nèi)接連垂下,和原本那些成熟體不同,它們既沒有恐怖的倒刺,表皮也不會堅硬到猶如裹了多層皮革,這些淡紅色的藤蔓探向地上衣衫不整的褐發(fā)青年,在他的同僚如臨大敵的眼神中,如活物般爭相攀爬著擠入他不久前才被鱗尾撐開弄松的后穴。
一百一十四、圣堂神使8(欺負玩弄圣潔的神衛(wèi)隊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