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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那里……哼嗯……!」再度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半昏厥的青年顫動著腰肢,迷迷糊糊地發出黏膩的哼吟,爬進他體內的藤蔓如同模仿性器般將彼此纏繞成一團,緊密聚合在一起,聽從著主枝發來的命令,兇猛又強悍底搗弄起被擴張完畢的肉穴,另外幾條也繞到上方掐住因射精而疲軟的肉棒,一縮一放地刺激了起來,兩個敏感點雙管齊下,終于讓初嘗情欲的青年舒爽得放聲浪叫起來,情色的喘息回蕩在廢墟之中,由強暴開始肉體誘惑,總算出現第一個被攻陷的被害者。
看著曾經對男女之事厭惡到連受女性表白都一臉難受的同伴在它們的調教下,從慘遭奸淫到眼下如同低賤的妓女般躺在地上扭腰迎合,被紅藤爬上胸口的葛洛臉一白,腦內本就念得斷斷續續的經文頓時全數遺忘,神衛隊造價昂貴的制服在鞭打中被抽得滿目瘡痍,根本抵擋不住鉆入襯衫底下的植物,即使受傷的乳尖僅是受到溫柔地戳弄撫慰,他還是按捺不住地露出幾欲作嘔的神情。
幾根藤蔓從他身上沾染完血液后就順勢向下,扭動著爬進他拉鍊大開的褲襠內,當它們越過那只給自己手淫的小手,將臀瓣給掰開一絲空隙的剎那,不愿遭受相同屈辱的他猛地閉眼,深吸一口氣就要咬舌自盡。
「……不行喔。」舌面上剛傳來刺痛,黑蛇般的暗影聚合物便粗暴塞入他口中制止了一切后續,艷紅的鮮血從兩片薄唇間淌下,順著線條優美的脖頸下滑,盤著長尾的女孩立起上身,伸手愛憐地碰觸著他因憤怒和恐懼而失去血色的面頰,舌尖一卷就將漫出的血絲舔食干凈。
暖濕的舌尖從頸側徘回而上,舔過剛毅的下顎線條,攀爬著貼上他幾乎被塞得撕裂的嘴角,即使顧小雨很快就發現自己不喜歡他們血液中那點令人生厭的特殊氣息,還是沒有失禮地將口中的鐵腥呸地一口吐到地上。
「你們的光明神是掌管生命的神祇,在祂所推崇散布的教義里,自我了斷者是無法踏入神靈殿堂的吧?」眼睜睜地看著血藤爬上她的手腕依附著,乖順得猶如家養的犬只,葛洛無力地垂下肩膀,知道很有可能就是這種連動物都算不上的怪異植株,即將在對方的操控下用最羞恥的方式奪走他的貞潔。
「葛洛……!?」聽到海妖般的女孩開口說的話,古爾塔特震驚地望向面色慘白的同僚,對方唇邊溢出的鮮血和眉宇間的死意證明了她所言不假,無法理解地瞠大雙眼望著這個總是沉默寡言卻信守誡律的伙伴,他不敢相信這人明明是這支小組里最為年長的成員,卻竟是最先為了個人感受而違背教義的。
「這么討厭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妥協……和背負一堆框框條條規矩的你們不同,我這人是很隨和的,但一開始就說了,作為追捕我的走狗,你們必要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拇指扣住男人輕顫的下頷,顧小雨端詳著他臉,終究還是沒那么不通人情,俯身將手撐上他的胸膛,她嘴角勾著笑,愉悅地便于那只耳邊輕聲吐露出無異于惡魔的低語。
男人的瞳孔瞬間震顫,渾身僵硬得猶如遭到石化,但在細碎流來的話語中,殘存的人類本性還是沒讓他用任何方式打斷她提出的交換條件,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在她最后確認時,甚至艱難地將高貴的頭顱往下點了一點。
「那么就說定囉。」啵地一聲在他側臉印下一吻,心情極好的女孩抽離塞在他嘴中的漆黑物質,眉眼彎彎地笑得像得到糖吃的孩子,古爾塔特正要開口質問,她就擺動著長尾轉了個方向,摩擦在地面上時連刮蹭鱗片的聲音都不曾發出的海妖之尾卷住了他的小腿,象是邀人共舞般,控制著影索將他拉向了布滿人臉樹紋的漆黑枯樹。
抽空瞥了眼身后的同伴,即使自身難保,滿心擔憂的劍士還是難以放下說不定他又會再次尋死的可能,只是被吊掛在墻邊的那人低垂著頭顱,面上的表情不清不楚的,僅是默不作聲地任憑幼嫩的藤蔓在半勃的性器上來回滑動,代替曾經的那只纖手繼續給予能讓肉棒挺立的刺激。
「神使大人您擔心的到底是同伴的性命,還是光明神殿不可侵犯的教規呢?」在靠著鬼臉血柳坐下前,柔軟茂密的柳枝就先探過來給她充當天然的墊背,不客氣地放松尾身靠躺在臨時的緩沖材料上,形如海妖的女孩望著他的雙眼,若有所思地問出這句話。
「……這具身體不過是行走于世間的空殼,我們的靈魂最終是否能升華至父神所在的殿堂,才是此生要追尋的唯一真理。」從她眼中的戲謔看出這人對誡律的鄙視,對于這個已然拋棄正道的墮落者,古爾塔特并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握緊了手心,滿心防備地瞪視著面前的稚嫩存在。
「啊啊,果然是我想聽到的正解…翻開仰躺的鱗腹,露出自己還往外流著精液的泄殖腔,得到預期答案的她笑得嬌美,在眼神驟然慌亂起來的男性面前,一點芥蒂也沒有地伸手將自己私密的柔嫩往兩側分開。
「妳在做什么……!」正對著那張不久前才被灌滿精水,現在正因她大膽的舉措而重新被淫液沾濕的腔穴,青發劍士驀地陷入無措,想要轉頭避開如此不堪入目的場景,他的脖頸就被一條從地面竄出的影索牢牢捆住,漆黑的繩索就像項圈般系在他咽喉間,稍有妄動就會往內勒入皮肉之中。
雙膝后方無預警遭到重重抽打,他悶哼一聲,在反射神經的作用下狼狽地歪著身形用跪地的姿勢向前倒去,本來被綑綁在頭頂的雙手被換了個方式束到身后,他跪坐在因為鬼臉血柳的出土而形成傾斜的坡面上,震驚地瞪著鼻尖那道散發著腥羶味道的濕潤窄穴。
「我還在擔心,要是連您都屈服了,那還有什么樂趣可言吶……」抬手撫摸著霎時連正常呼吸都憋住的青年細軟的發絲,有著妖異外形的女孩將手用力一壓,就成功把那對緊抿的唇瓣正對著按上布滿黏滑體液的泄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