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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望辰張了張嘴,想著跟老娘說再多道理她也聽不懂,或者說不會聽,得花錢買個厲害些的婆子把她看住。
他強(qiáng)壓住怒氣說道,“你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許家背后也有倚仗。他們鋪子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會是我們,或許他們正等著我們鉆進(jìn)套子里。若我被他們抓住把柄告去衙里,連明年的春闈都參加不了。娘,算我求你了,千萬不要出去鬧事……”
古婆子一聽弄不好會耽誤兒子的前程,便暫時放下了那些整人的心思。
第三天和第四天許蘭因又連著去了鋪子兩天。第四天把許蘭亭帶去了,在鋪子里吃完晌飯,就帶著他去醫(yī)館看病抓藥。
還送了錢掌柜和韋老大夫各一包點心,兩人都高興地接了。
見沒有外人了,許蘭因小聲問韋老大夫道,“前兒我聽人說有一種叫黑什么草的藥值大錢。你知道它長什么樣子嗎,以后我采藥的時候認(rèn)著些,到時也能賣個好價錢。”
韋老大夫想了想,說道,“小丫頭說的八成是黑及草,咱們這里沒有那種草藥。因為這里沒有,要賣得要比尋常草藥稍高些,但也值不了多少錢。”
許蘭因似恍然大悟,笑道,“哦,好像是叫黑及草,沒有就算了。”
她很是遺憾,韋老大夫不僅醫(yī)術(shù)高,年紀(jì)大,見識廣,為人還良善,她才敢跟他打聽。貨再好也要知道能干什么,不知道還不如換成錢,心里很是糾結(jié)。
之后,姐弟二人又拎著兩包點心去了洪震家。
現(xiàn)在許家同洪家走的非常勤。許蘭因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一個是為許蘭舟打算,還有一個是為趙無打算。
洪家是一個裝修精美的三進(jìn)宅子,有四個下人服侍,日子過得很是富裕。光靠洪震的俸祿還達(dá)不到這個生活水平,主要靠胡氏的嫁妝。胡氏的娘家在京城經(jīng)商,她出嫁的時候陪了五百畝良田、三間鋪子、上千兩銀子。
一進(jìn)門,許蘭因就覺得今天來錯了,洪家有客人,是胡氏的二嬸胡太太,之前許蘭因見過她一次。胡太太此時哭得眼睛通紅,胡氏也陪著一起落淚。
許蘭亭被下人帶去了芳姐兒住的廂房,讓兩個孩子一起玩。許蘭因很尷尬,想著坐半刻鐘,說幾句客套話就走。卻看見胡太太身后的丫頭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只聽胡氏勸著胡太太,“二嬸也莫太難過,省城不行,就去京城。都說京城百草藥堂有幾個坐堂大夫不錯,去那里看看。”
胡太太搖頭道,“再好也比不上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又拉著胡氏的手說道,“華娘,二嬸求你了,能不能麻煩你女婿求求伯爺,聽說太醫(yī)院的李院判醫(yī)術(shù)極好,特別是治心疾,在御醫(yī)里都是頂尖的。”
胡氏很為難,丈夫的族叔是平進(jìn)伯,可丈夫家跟平進(jìn)伯府已經(jīng)出了三服,丈夫每次回京時會去平進(jìn)伯府拜見伯爺,話都說不上幾句,怎么敢去替親戚求這件事。
胡氏知道為難侄女了,又流淚道,“我也是沒法子了,那些大夫都說她沒有心疾,還說郁結(jié)于心。可依丫頭就是說她沒有不開心的事,天天喊胸口痛,心慌,睡不著覺。她擔(dān)心自己會死,都有些魔怔了……”
許蘭因想起那個丫頭為什么有熟悉之感了,是幾個月前帶許蘭亭去找韋老大夫看病時遇到的丫頭,她說她家小姐得了心疾,可韋老大夫卻說沒有。現(xiàn)在聽了胡太太的話,一定是胡小姐到處求醫(yī),也沒看好病。
她覺得,既然那么多人都沒診出胡小姐得了心疾,那么她八成不是心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