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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行之摁著一個地方錘,臉頰很快高高腫起,嘴角都帶了點血絲出來。
席星洲不在意地抹了一把,把靳行之氣得哆嗦。
“這事兒我跟你沒完,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他甩開席星洲,大步流星地往別墅里面去。
席星洲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并排在一起的別墅,眸光幽深。
偶然得到了一個寶貝的人會有什么反應呢?
他是個窮人。
窮人沒什么見識但不傻,他很會算計的。
既然得到了就肯定不會撒手。
他想繼續擁有這個寶貝,不管是為了它的價值也好,還是它本身也罷。
他舍不得讓給別人,要好好守著才對。
席星洲挪開了視線,順著路往外走,他得找個藥店。
……
靳行之真是氣瘋了。
被陸周月,被席星洲。
主要是席星洲。
那是個什么東西,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能看得上眼的。
他當然知道陸周月以后也會結婚、生子,這是女人一輩子的必經之路,他還曾經腹誹,像陸周月這樣的女人娶回家里,她老公還不知道要怎么難過呢。
強勢任性,漂亮古板的花瓶。
說不定一輩子也學不會幾個花樣。
然而現在不是了。
有人把這花瓶提
前寫了名。
要是能長長久久,那人也比他強了數倍,他自然不會升起這種心思。
但那是個什么東西?
靳行之再闖陸周月的門,她洗過了澡,身上穿著月白色絲綢睡衣,那吊帶皺皺巴巴的,肩頭到腿白花花的,她唇有點腫,眉梢眼角里多了幾分春情。
是靳行之沒見過的顏色。
房間里彌漫著一種異樣的味道,刺得他腦袋痛。
“陸周月,你跟席星洲睡了?”靳行之大刀闊斧。
陸周月烏黑茂密的頭發披肩散著,黑白相融,配上慵懶不在意的表情,像是吃飽喝足的貓。
然而她說出口的話就不好聽了。
“靳行之,這就是你的家教嗎?難道不知道闖進別人房間之前是需要敲門的嗎。”
“我問你,你讓席星洲操了是不是?”
陸周月神色一凜,揚手就是一個巴掌上去:“你發什么瘋,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我發瘋?”
靳行之看到她書桌上擺著的那些在他眼里就是裝逼的書,他翻著桌子全都推下去,書籍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這他媽才叫發瘋!你敢說你沒跟他做?”
靳行之左臉挨了一巴掌,受了刺激,眼睛里面都是血絲,他說道:“還說什么請家教,你他媽騙鬼去吧你!哪個家教敢跟學生滾到他媽床上去!”
“陸周月,你要不要臉了?你跟席星洲才認識幾天?”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情告訴你爸,告訴你媽?”
靳行之吼著,脖頸里地青筋都往外跳。
陸周月挑了挑眉,笑著看他:“呀,靳行之你在鬧什么脾氣啊?”
“我跟誰上床似乎跟你沒有關系吧?”
“家教老師跟他的學生,這劇情難道你不熟悉嗎?”
靳行之腦袋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又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恍恍惚惚中想到了那天領著陸周月看的光碟。
“如果你想告訴我爸媽的話,現在就打電話吧。看看你的威脅,有沒有一點作用。”
他凝視著陸周月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陸周月,你不會是在報復我吧?”
【沒想到吧,我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