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嘖,這個沒輕沒重的。”
陸周月抱怨了一句。
靳行之忽然就不想聽了。
他是習慣了陸周月對他的嘲諷、嫌棄,但不代表他喜歡這樣。
就算之前窮的時候他在那片居民區也是小霸王,后來家里祖墳冒青煙讓他家成了暴發戶,周圍那些人更是捧著,別管真心也好還是虛偽也罷。
總歸不會像陸周月,只要她不高興,他連呼吸都是錯的。
這么一個分神,他沒聽清席星洲說了什么,倒是陸周月,她說:“每天把課上學習筆記做好,拿給我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會問你的,如果沒有的話你也輕松點。”
房間里,陸周月擺弄著手指。
她不喜歡留長指甲,但手型生的好看,指尖干凈又圓潤。
席星洲抿了抿唇,心里不由地嘆了一聲。
果然。
這種沒頭沒尾的性愛,開不出來什么花。
陸周月能提出來這個方案,席星洲居然有點慶幸,好歹他還有些作用,雖然不多。
也算荒唐完了之后回到了正軌上。
他想問,陸周月以后會跟施良也做愛嗎?
可他明白,靳行之沒資格開口的問題,他比他更沒資格。
“好。”
“去樓下吃飯吧。”
靳行之聽到這話,立馬在門口閃身慌亂逃離。
“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別拒絕。”陸周月說道,“我擦了藥膏再下去,謝謝你了。”
這語氣淡漠疏離的很。
席星洲一個人吃飯,阿姨什么都不知道,還把他當陸周月的好友,看他臉上傷口像是跟人打了架就要拿藥箱幫他處理,席星洲拒絕了。
阿姨沒辦法,又見他只吃一個盤子里的菜,一直幫他在旁邊夾。
“其實周月人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不愛交朋友,要不是行之她每天就得獨來獨往了,這怎么能行啊。”
“小孩子還是要有朝氣一點,鬧騰一點,小姐太沉穩了,一點不活潑。”
席星洲這邊剛吃完,陸周月就從二樓下來了。
她走路還是很穩,看不出來歡愛的端倪。
“我走了。”
席星洲收回觀察她的視線,抓起了一旁的書包。
“等一下。”陸周月看向鄭姨說道:“幫他拿個兩個冰袋吧。”
“我剛剛就這么說,這孩子還非說不用呢。”
鄭姨連忙從冰箱翻了翻,巴掌大的冰袋被放在手里。
“我送送你。”
陸周月抱著臂,朝前走。
她在自家一點沒有意識,就這單薄的好像哪里都遮不住的睡衣,比起來脫光了都讓男人看著身下蠢蠢欲動。
席星洲追了上來,他沒說讓人去披件衣服的話,自顧自地脫下來外套搭在她肩上。
是有點傻。
席星洲低著頭說道:“外面冷。”
陸周月嗤笑了一聲,沒脫掉。
他胳膊上還有她抓出來的紅痕,跟貓爪子撓過一樣,也紅紅腫腫的。
吩咐著司機跟席星洲交接,司機有些啞然:“剛剛見著你這臉上還沒這樣啊?你跟靳家那小少爺打起來了?哎呦,年輕人真是氣盛。”
“我會幫你教訓他的。”
陸周月從旁說道。
“不用,沒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