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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你,可不就是打了我的臉嗎。我說過的,你也算是我的人。”
也算是。
明明話里多了叁個字,聽起來感覺都不一樣了。
席星洲沉默著坐上了來時的商務車,他在車窗里朝外看了一眼。
陸周月正盯著旁邊一塊兒磚發呆。
……
席星洲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原來坐車只需要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他每天都要付出成倍的時間。
他房間是破敗的,潮濕的,陰暗的。
他記得這里每一件東西,床板又硌又硬,他躺在上面望著墻角的蜘蛛網,又看向斑駁著掉皮的墻面。
看著看著就笑了。
在陸家的事情好似一場夢一樣。
可這夢,讓他升起了很多情緒,之前他想活著,想讓母親也活著,現在他想活的更好一點。
話分兩路。
靳行之一回去想起來席星洲那眼神就惡心、頭疼,他立馬給施良打電話。
把陸周月跟席星洲分開的念頭,讓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施良跟他不一樣。
他還需要跟陸周月玩,所以不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怕染了味道,更怕陸周月把他劃分成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一路。
施良才是正常人,他有著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子該有的活潑,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愛玩,什么地方也能去。
靳行之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施良正在跟人打臺球。
他平時一起打籃球的朋友正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親嘴,吻得那叫一個難分難舍,手都伸進那小姑娘的衣服里了,在里面捏啊,揉啊的。
施良看那小姑娘都
快把自己扭成麻花了,他想,這人小逼肯定被他兄弟摸出水了。
不過礙于身份,旁邊的人只能偷偷摸摸看。
施良就正大光明了,還時不時提醒一句:“該你了。”
他臺球技術可好,連著叁桿,第四桿因為手機的鈴聲整的一哆嗦,桿子擦著球打了個轉,他直呼晦氣,拿出來手機一看是靳行之,又吊兒郎當地喊了一聲:“該你了,我接個電話。”
他好兄弟把小女朋友放下,那小姑娘滿臉通紅,小小地伸手去拽自己被推上去的胸罩。
“喂?”
施良在一旁杵著桿子接通。
靳行之氣勢洶洶,問他:“你喜不喜歡陸周月?”
這話問的,施良喉頭一哽。
“你抽什么神經啊?”
又來跟他吵架是吧?當時他不過就想跟人要個qq,靳行之護地跟狗似的。
當然,他是有點小心思在里面。
陸周月那么好看,誰不喜歡啊?但要說真跟人搞上,這他沒想過。
自取其辱嘛這不是。
“我就問你喜不喜歡。”靳行之說。
施良揉了揉鼻子:“我說了你別翻臉啊,我喜歡啊,怎么你要把她介紹給我啊。”
“行,我把她聯系方式發給你。”
靳行之一口就答應了,施良這才感覺不太對勁,納悶地問道:“你怎么了?跟陸周月吵架了?”
“這話沒法說,說了你也不懂,太復雜。反正就是,以后你跟陸周月好好的,別讓她去接觸什么亂七八糟地人聽到沒有?”
“不是兄弟,你說話我怎么聽不懂啊。”
施良迷糊了,什么好好的?什么意思啊?
靳行之那頭深吸了口氣,嗓音發啞:“你去跟陸周月談戀愛,你喜歡她,她也樂意,這很難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