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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臨，我們和好吧。”

這是今天付斜陽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估計他已經在床邊坐了一陣子了，總算等到我醒來。

我這些天腦子都昏昏沉沉的，他的話讓我難以消化。

他覺察到了我的異樣，伸手輕撫上我的腦袋，“不舒服嗎？”

“有點暈……”

他輕輕幫我按摩，“好些了嗎？”

“嗯……”

他收回了手，端詳了我片刻，又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邱臨，是我之前太任性了……”

他在說什么？

“你不記得了嗎？”

我疑惑地搖了搖頭。

“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初追你的時候，你答應我的時候……還有你出事的時候……你都忘了嗎？”

什么東西？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絕望。我正揣摩他的情緒，就被他一把抱住。

半晌，我聽見他的聲音悶悶地從我的肩上傳來，“對不起，我沒有守護好你。我還那么任性，和你鬧不快。對不起……”

“喂……”我心里一大堆謎團，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你……你先跟我說說現在怎么回事吧？”

他憂慮地看著我，握緊我的手。

“幾個月前，我們倆因為羅憲偉案認識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當時你好像還請我們吃飯了來著。”

“對，那天你就坐我旁邊，我送你回去的路上和你表白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被你拒絕了。”

我在腦子里搜刮這相關的記憶。我是記得付斜陽有幾次說過想和我上床……因為這種話太奇葩了，所以我就記住這些，別的正常的話都忘了嗎？

“那之后我就一直在追求你，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月前把你追到手了。那時我們在你家，”他的大拇指摩挲在我左手無名指的戒指上，“我給你帶上了這枚戒指——我們家的傳家寶，我說這是定情信物。”

完全沒記憶。

他皺了皺眉。

“你不記得了？”

“對。”

“然后我犯了很大的錯。”他繼續道，“你來我家，樓梯上的積水沒收拾干凈，你一下踩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