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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兒!”陳道真陰沉著臉,“我不知道躲嗎?誰要你多管閑事?”
景霽滿臉都是白色粉末,他委屈的不行,吸了吸鼻子喊了聲:“師伯。”
柳幕笙嗅了嗅鼻子,道:“張嘴。”
他往景霽嘴里塞了一粒藥丸,道:“回去洗洗臉就好,不過是尋常藥粉罷了。”
柳幕彥定定的看著陸臻,走到他面前一眼不眨的望著他的眼睛。
“師父。”陸臻喊了一聲便垂下了眼。
柳幕彥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個(gè)巴掌,恨其不爭道:“為師哪里對不起你,從把你撿回來哪一天起,我對你悉心教導(dǎo),把你當(dāng)成下一任掌門培養(yǎng),哪怕是犯了錯(cuò),我哪一次重罰過你,你告訴為師,到底是什么讓你變成了今天的模樣?”
陸臻被扇的撇過頭去,他轉(zhuǎn)過臉看著柳幕彥,自嘲般的笑道:“我自小勤奮練武,以守護(hù)羲山派為己任,小心照料師弟們,我做了一個(gè)大師兄應(yīng)該做的所有事情,我自認(rèn)為武功高強(qiáng)出類拔萃,將來接任羲山派可以將其發(fā)揚(yáng)光大,可事實(shí)上呢,等我去了武林大會(huì)我才明白,我根本就是個(gè)廢物,別說陳道真,我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無名小輩都比不上。”
柳幕彥眼含淚光,失望道:“你的意思是怪為師對你寄予厚望,反而讓你走上了歪路。”
陸臻苦笑:“天意難違,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從我決心向你下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從此再也不是羲山派的弟子。”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成全你。”柳幕彥憤怒的轉(zhuǎn)過身去,對著蒼天道,“我柳幕彥在此立誓,自此與陸臻斷絕師徒關(guān)系,從今往后陸少俠與我羲山派再無瓜葛,生死無關(guān)!”
“大師兄,你快向師父道個(gè)歉啊。”景霽滿臉白色的粉塵,他擦了擦臉著急道,“師父,大師兄只是一時(shí)沖動(dòng),你聽他解釋。”
柳幕彥冷笑道:“我柳幕彥一生隨性不羈,但一字千金,說過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無收回的可能,我與陸少俠自此恩斷義絕!”
陸臻面色一怔,他喘著氣拔高音量道:“好,柳掌門說話算話,我可以走,但我要帶小景一起走。”
柳幕彥轉(zhuǎn)身看著他,冷聲道:“景霽是我羲山派弟子,從此與你再無牽連,你想帶他走,憑你是誰?”
陳道真一言不發(fā),他微微的翹起唇角,眼神輕蔑而諷刺。
陸臻如今毫無底氣,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景霽身上。
他走上前,看著景霽的眼睛道:“小景,跟我走好嗎?我們可以隱居山野,像小時(shí)候那樣永遠(yuǎn)在一起。”
景霽眼圈發(fā)紅,眼中氤氳著濕氣,他搖著頭道:“大師兄,哪怕沒有陳道真,我也不會(huì)跟你走,你和師父之間,我始終站在他那一邊。”
陸臻身形一顫,“如果沒有師父,只有我和陳道真呢?”
景霽垂下頭低聲道:“我自小便喜歡陳師兄,心心念念的想和他在一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大師兄,其實(shí)你并不是喜歡我,你只是習(xí)慣了什么都是第一,不管是武功還是人情。”
陸臻無聲的笑了起來,他轉(zhuǎn)身緩緩朝外走去,沒有留下只字片語。
“等一等。”柳幕笙走上前攔住他,將一個(gè)瓷瓶放進(jìn)他手中,緩緩道:“這藥可以治你的毒傷,但服下之后你的毒功盡散,一切歸元。”
陸臻緊緊捏著拳,低垂著頭離去。
柳幕笙瞟了柳幕彥一眼,惆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