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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248章
不速之客</h1>
進門甩掉鞋,她脫掉男士羽絨服,露出里面白色性感睡裙,搖搖晃晃扶著墻。
沙發上傳來男人壓抑不悅的質問聲:你去哪了?
她置若罔聞,赤著腳往里走,被他攔住:你里面穿成這樣就往外跑?大冷天的你去見誰?因為最近關系回溫他對她也稍微松弛,可沒想到這樣冷的天,她沒有衣服都能往外跑今晚回到家面對空如鳥籠的屋子,他幾乎失控。
她沒有說話,看著他的目光隔閡陌生。
他擁抱她,卻遭遇了堪稱憎恨的抵抗。
別碰我!臟!惡心!
他反應過來不對,趕緊死死抱住她:姐,你到底怎么了?明明這幾天已經稍稍緩和了。
見不得她嫌惡的目光,他不顧她的劇烈掙扎,死死困住她的手腳,企圖軟硬兼施。
他低頭想親她,她側過臉一臉痛苦,抑制不住想要干嘔。
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以為她是在故意造反。
她被他粗魯拖到了沙發上,本來這條裙子就到處賣肉,掙扎間更是走光走得跟篩子一樣。
這條裙子本就是他為了助興而挑選的,眼見她的乳房、翹臀和細腰勾引著自己的視線,他的目光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有些危險地壓在她身上,喘息急促想要強入。
在他觀念里,沒有什么是性和占有不能解決的。
可今天不一樣,她掙扎得太厲害了,就像他是什么惡心致死的傳染病。
她本來已經梳理好了心情,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可被他兵臨城下抵住還是忍不住了他的頂端濕濡,深深陷入她的柔軟,粘液和粘液彼此交換,讓她感覺骯臟又下流。
他才剛剛從別人身體里出來,怎么敢?!
她只知道,絕不能受這份侮辱,如果被他入進來,她就真的跟街頭妓女沒兩樣了。
她瘋了一樣劇烈踢打,哪怕是當初被他虐打,她也沒反擊得這樣厲害,就好像性命攸關生死搏斗。如果說以前她還是有所顧忌的,那現在就是不管不顧你死我活。
沈瑾瑜根本沒想到這樣溫順的、已經幾乎馴服的、喝醉了酒的身體里,能迸發出這樣不死不休的力量。他們之間也不是沒做過,也不是沒和諧地做過,他是真的沒怎么設防。
猝不及防被她一腳踢在下身,還是這樣赤裸的情況下,那力度可想而知
他悶哼一聲捂著襠跪倒在地,整個人險些疼暈過去。
足足三分鐘才緩過來,臉上原本稍許縱容寵溺也化作了兇狠,撲了上來再次死死壓住她,用下身抵住了她被迫分開的花穴往里擠。
她喝醉了剛乘車回來,本來就有些暈車,加之對撞破他出軌的膈應,那股洶涌的惡心再也彈壓不住,在他俯身撲下來時嘔吐起來。
因為晚上沒怎么吃飯,嘔出來都是酸水。
可是一嘔就停不下來,痛苦地嘔個不停。
沈瑾瑜原本下體就還疼痛不堪,眼下又面對她這種程度的排斥和不加掩飾的嫌惡,半軟的性器幾乎沒了性致。
他猶不認輸,就著她雙腿間隙忍痛摩擦,想要好好治一治她,可眼看著她嘔吐不停,一張臉慘白,怕她返流窒息,不得不停下來,冷著臉伺候她喝水,又把她送入衛生間盥洗。
等到一切停止已經是深夜,累得夠嗆,她安然睡著,他也沒了脾氣。
打開手機,頭條看得煩躁,坐在床頭,她無辜的睡顏又讓他郁悶,他不得不起身去了客廳。
還是老樣子,邊整理文件邊教黑曜石說話。
鳥兒智商并不出奇,只是本能學舌,且盡管他總不時矯正,可不在的時候,黑曜石難免又被她那些氣急敗壞發泄的話語給帶偏,仍是不時蹦出誅心的話語。
大約是因為被她狠氣了一場,這次聽到那些禽獸垃圾人渣你為什么不去死的話,他不管心里是否痛苦,但至少已經能夠面色如常。
他耐著性子糾正它,仿佛這樣就可以角力中把和她的距離復位。
一人一鳥這么教著學著,在黑夜中倒也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