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都行,有什么能幫忙的嗎?”
“不,你躺著,一會兒就好。”藍田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雖然還沒有動心,也不算愛上,但藍田知道快了,他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會為哪種人著迷。
晚飯,藍田煮了一鍋白粥,切出一小碟醬菜絲,用肉末炒了一盤酸豆角,把早上剩下的十幾只餛飩煎得嘎嘣香脆。徐知著精力恢復,飯量也就回來了,藍田見徐知著吃得高興,餛飩只吃了三個就不再吃了。
徐知著直覺敏銳,但苦于想象力不夠豐富,所以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渾然不知道有人剛剛做了一個有關于自己的決定,只能滿懷疑惑極其感恩地應對這從天而降的關懷。只覺得眼前這位藍田先生真是溫柔體貼,陽光和煦,斯文有禮,自己不過是沾了陸臻一點光,就被照顧成這樣,要是陸臻親臨,那得是怎么個好法?
若非夏明朗是他頭頂青天,一輩子的老大,他還真想勸勸小陸同學,人生在世得一良人不容易,反正你也是個Gay,這哥們是真挺好的。徐知著既然從這個角度切入,再看向藍田時,就多多少少有了一點同情意味。
藍田和陸臻約好了時間第二天去醫院,徐知著橫豎無事,被拖上一起。其實徐知著不太想見他們,總覺得夏明朗也不太想見自己。雖然形勢所迫,但畢竟是一刀,割肉見骨,血淋淋的傷。夏明朗頂天立地坦坦蕩蕩地活了半輩子,徐知著不想成為他的愧疚。
夏明朗的病房里空無一人,藍田招了護士過來詢問,說是病人去了復健室。藍田嘴里念叨著“不會吧”,跑過去一看,夏明朗果然已經開始嘗試行走,只是走得面容扭曲五官變形,看著都讓人覺得疼。
藍田站在復健室門口目瞪口呆地愣了一會兒,走上前搭著陸臻的肩膀問道:“他這是受什么刺激了?這才幾天啊?”
陸臻無奈的苦笑:“我勸不住他。”
藍田左右看了看,時候還早,復健室時空無一人,他示意徐知著把門關上,絞起手臂,靠到行走架的橫杠上。夏明朗漠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滿頭是汗,簌簌的滾下來,打濕了病服的領口。
“正如巫婆告訴她的那樣,她覺得每一步都像在錐子和刀尖上行走。可是她情愿忍受這種痛苦。”藍田略帶促狹地嘲道。
登時,屋里另外三人的視線都集中他身上。徐知著一臉茫然,陸臻痛苦的捂臉,夏明朗滿臉錯愕。藍田在夏明朗臉色轉陰,勃然欲怒之前及時開口:“你看,他又不打算跟我結婚,你也不會變成泡沫,這么著急干嘛呢?”
夏明朗漲紅了臉,視線在另外三個人臉上轉來轉去,最終,憤然吼道:“徐知著,陪我出去走走。”
正如藍田把夏明朗當成一枚匪類,夏明朗也認為藍田就是個傻逼。他們對彼此的評價倒是很一致的:不可理喻,無法溝通!
夏明朗當然還不能走,逛花園得坐著輪椅。徐知著對幼兒童話沒什么深刻的印象,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藍田剛剛嘲了點啥。人性總是偏向弱者,既然此刻夏明朗佳人在懷,藍田形單影只,徐知著就有點可憐他,而且這幾天受人恩惠不少,忍不住還是幫藍田說了一句好話:“其實他人挺好的。”
“閉嘴,別跟我提那個神經病!”夏明朗余怒未消:“有毛病,要不是看陸臻面子,老子抽不死他。”
徐知著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想笑,好像什么壞事兒都沒有發生過,夏明朗仍然是他的隊長,陸臻仍然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們在為一些最簡單的感情問題而煩惱,而且無傷大雅。
☆、6
夏明朗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