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上天厚賜的歲月太短。”
兩人再對望,齊齊長嘆一聲,末了,殷流采笑出聲來:“這次我們還是一樣,你幫我,我幫你啊!”
杜鑒之:“我幫你有所成,你幫我向上天求些厚賞?”
“雖然都挺不容易的,但總不會比渡劫飛升更難。”殷流采私心底覺得,成為袁大爺那樣的“稻圣”比渡劫飛升更難得多,但要是杜鑒之的話,應該不難吧,那她幫助杜鑒之,以后回望一生,不會再因為磋砣歲月而恐慌了吧。
人來世上,應有所為。
“是啊,不會更難。”
兩人再次相視而笑,便不再繼續這話題,杜鑒之向殷流采解說社陵關內外,從如何建設,到如今的概況。其中,多少用了一點修士手段,打打擦邊球,用在看不見的地方,便不叫以修為干涉人間事。在這些方面,杜鑒之重點請教殷流采,畢竟殷流采是大宗弟子,豈同散修這樣沒根腳。
這一談,兩人整整談了一天一夜,第二日略作休整,第三天一大早,杜鑒之就帶著殷流采去四出察看。同時,杜鑒之還向殷流采傳授各種“基礎知識”,農耕之事上,殷流采完全是個連豬怎么跑都沒見過的。眼下處處秋熟,農人們很忙,杜鑒之倒正好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教殷流采。
立冬日,社陵關行大祭禮,即是祭祀,也是慶祝豐收,慰勞一年辛勞的日子。杜鑒之被三請四請,最終司掌主祭,殷流采啃著飄香瓜果,各樣水果味點心,喝著新釀成的果子露,十分愜意地在祭臺不遠處的樓上進行圍觀。
“嘖,一拾掇賣相還頂好,怪不得天天有小姑娘瞪我哩,怪不得大家都不很喜歡我吶,都是杜鑒之的鍋。”殷流采常和杜鑒之同進同出,便被誤解為杜鑒之的心上人,偏偏杜鑒之作揖求她,叫她千萬別解釋,社陵關的女郎們,畫風和社陵郡的女郎們是一樣一樣的。
殷流采看著今天格外出塵絕俗的杜鑒之,先想到的是她家美絕人寰的師尊:“不知道師尊好不好,我家師尊那么美,做為徒弟,****碎了心喲。”
再然后,想到姜流素、水流深他們,還有上玄宗畫風格外清奇的同門,再再然后,殷流采才想到界主離舍。一想到離舍,原本眉飛色舞的殷流采無由地耷拉著眉眼,輕而短促地嘆了一聲,到底沒把惦記的話說出口。
也不知道,界主還愿意不愿意叫我惦記著。
界主離舍:把所有人念一遍,都沒念到我,這屬下真沒法要了!
☆、第五十一章
一襲白衣,行于陽光
界主離舍一路從上玄宗到社陵郡,再到肅州,尋到社陵關,是想看看自家屬下是否還好。那****說再無十三,不過就是告訴殷流采,一旦她選擇正道,選擇同化嗔真君共赴此難,日后就必需同魔界劃清界限。
雖然說魔界如今和正道關系緩和,但再緩和,也容不得有人兩頭倒。殷流采要修正道,來自于魔界的所有暗中相幫,都必需同時停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想要無人知,便最好不要做。界主離舍是絕對想不到,殷流采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什么也不管不顧,就這么一別千萬里,獨自去他鄉的。
這也就算了,終于找到這不省心的屬下時,她把所有人都惦念一遍,卻獨獨沒惦念到他。她甚至已經開始數魔界十三獄的其他十二位獄主,說十一對她十分好,是個總想叫她樂呵呵的兄長,說七獄八獄雖然一個面冷,一個不怎么著調,卻事事都想著她,說四獄,說三獄,說一獄,甚至有那個閉關百年都沒出來的十二獄,才見過兩回面,她都能問候上人一句。
唯-獨-沒-有-他!
“不知道星羅湖里的蝦肥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