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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說話。
都跑上山頭了,就算自有苦衷,可這家世經歷一查,連參試的資格都沒有。
“恩……”長銘撓了撓頭,略一思忖,想到一人,便道:“若是有意,有人或許可以幫忙,離著武舉還有大半年,你們且好好準備,待我返回澗河谷,詢問一二,再給你們來信。”
赫連輕弦聞言,不禁笑逐顏開:“當官的果然有點門路啊。”
李長銘笑而不語,心中另有計較。
逸景一路南行,終于抵達花城,雖不及千里江陵一日還,但自陵城之事后,他依舊星夜兼程。
司福羅家雖對外說是花城,實則位于花城城郊,當年先帝感念一族功勞,在此敕造烈懷山莊,修立供奉祠堂,從此司福羅家便安身與此,爾來二十余年。
將韁繩隨手交給家仆,逸景才得知成景因事外出,當母卿紀流丹尚在家中。
“逸景……”紀流丹手捧書卷,見他突然到來,難免意外,匆匆放下書本,拾起手邊蒲扇,迎上兒子,問道:“可是出了何事?未見來信,你也這一身風塵仆仆而返。”
逸景伸手扶她坐下,無奈苦笑道:“說了母卿可不要怪罪,軍中部屬出了些事情,事出突然,只得聽聞母卿病重,不及告假便匆忙趕回,經過陵城。”
紀流丹了然道:“母卿身體尚且堅朗,連累你馬不停蹄自澗河谷趕來,定然要徹查這究竟是誰在造謠,耽誤了你。”
逸景長松一口氣。
“幾日都不曾休息嗎?”
“唯恐有人察覺一二,故而即使在陵城之事后,也不敢怠慢,少不了要上表圣人,自請罪責。對了,為何不見大哥?”
“近日南蠻之國并不安寧,王位之爭似乎已經愈演愈烈,多有民眾經過互市逃亡中原,故茂城太守請成景前往調節幫忙。”
“此事前不久有所耳聞,說是南王寵幸美姬,無心國事,故而旁系有意取而代之。”逸景沉聲道。
紀流丹將蒲扇交于左手,伸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撣去一身塵土,柔聲笑道:“你且先去沐浴更衣,母卿為你準備飯菜,打掃房間,萬事等在家休息一日再說。”
“時候不早了,母卿不要操心這些了,兒子待會去做些宵夜,端來給母卿吧。”逸景連忙阻攔道。
紀流丹將他轉身,往后堂推去,語氣極為堅決說道:“哪有兒子歸家,還吃不上一頓母卿做的飯菜這種道理。速去沐浴,休得耽擱。”
逸景不敢多做延誤,還未來得及和紀流丹好好話別,便上馬往澗河谷而去。
紀流丹立于夕陽之下,身影延長,看著逸景長揚而去,終不回頭,沙塵并未遮蔽視線,逸景似乎比起上次見到他之時更為消瘦,微風隨葉起,萬事過心頭,她亦是察覺自己眼眶滾燙,急忙以蒲扇遮擋煙塵。
返回屋中之時,已經可見玉兔東升,突然聽得家仆來報:“莊外有一人,自稱南宮故人,請見卿子。”
“啪嗒!——”
這聲響將家仆嚇得不輕,抬頭一看,見老卿子目光呆滯地自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