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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您,但他是興主我是絳元,天生注定我難以割舍。”
顧小舞心中仿佛漏停了一拍,半響才找回自己空洞洞的雙眼,對她道:“他身邊會有其他的絳元,這次不能得手,以后他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和母卿走!母卿和你相依為命十幾年,難道不如一個興主嗎?就算山崩地裂,母卿都會保護(hù)你!”
逸景聞言,目光悠長地看了顧小舞一眼,莫說什么絳元依附興主,眼前這一人,早已經(jīng)超越了泛泛之輩,昂首于朝堂之上,傲視于天地之間。
顧小舞此話,令顧玉兒一時迷茫,那男子見狀不好,只得喊道:“不準(zhǔn)走!你是我的!你還有了我的孩子,你逃不掉的!”
顧小舞神色一凜,再度握住女兒的手,一把將顧玉兒拉起,準(zhǔn)備隨逸景歐文傾沖出重圍。
“不準(zhǔn)走!”那男子又吼了一聲,逸景的□□在他頸邊劃出血痕染紅了肩膀的衣裳,他也管不上許多了。
電光火石之間,顧玉兒猛然甩開了顧小舞的手,撞向了逸景,令他一時錯愕,男子有機(jī)可乘,逃出一尺,然逸景本意圖格擋回去,卻又投鼠忌器唯恐傷了她,只得放任自流,再不戀戰(zhàn),將兩人向前一推擋住意圖阻攔的殺手,帶著顧小舞與歐文傾上馬絕塵而去。
顧小舞再也不曾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大軍長:我們家李長銘呢(╯‵□′)╯︵┻━┻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恩斷義絕
長銘帶著兩份八寶飯返回澗河谷之時,當(dāng)頭撞上了一臉天塌地陷的文繼。
“七營長!”文繼見他,一臉泫然欲泣。
“這是怎么了?何以如此慌張?”
“三爺急著尋您,歐文傾營長眼下重傷了,正在自家庭院……”
還未等他說完,長銘已經(jīng)疾奔而去,直出一里以外。
比起歐文傾,顧小舞只是手臂上一道刀上,并未傷筋動骨,逸景站在庭院之中,看著軍醫(yī)忙里忙外,見她面上已然平靜如水,說不上是慶幸還是擔(dān)憂。
“我有一事……”顧小舞才開口,逸景便將手一擋,打斷她所言,“本官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大人若當(dāng)真冷靜清醒,又何以急于決斷行事?”
“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顧小舞淡淡道:“我只是已有決斷,告知大人,但眼下時機(jī)不到,只要大軍長見機(jī)行事便可。”
逸景長嘆一聲,低語道:“本官知道了。天色不早,大人負(fù)傷,就暫且在寒舍歇息吧,卿子會為大人收拾出一間客房。”
顧小舞行禮道謝,告辭而去。
正當(dāng)逸景百感交集之時,長銘也神色慌張地趕到了,還不及開口詢問,便被逸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
“你這又是到了哪里去!整天整日的告假外出,擅離職守,真當(dāng)本官拿你莫可奈何?!事出突然,無影無蹤,若非如此,何來歐文傾傷重?!”
這般雷霆震怒,長銘從未見過,當(dāng)下心中又是驚恐又是迷茫,連受氣反駁都顧不上,二話不說叩地請罪:“下官知錯!只是其中前因后果下官不甚明了,還請大軍長寬宥則個,下官但受責(zé)罰不敢怨言,只求大軍長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