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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得很難受。”
她的心跟著身體一起軟了下來,以前的相處,他經常對她呼來喝去,一有不順心就擺臉色給她看,但一旦她受了傷他會細心地照顧她,有人欺負她會站出來將她牢牢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他這樣……
像他這樣,讓她覺得自己被捧在了手心里。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動了動腰,主動將他的劍刃用自己緊致的囗吞吐了一下,他隨即低笑了起來,在她的唇上啄了下:“等不急了?”
林渺渺無語,她只是不想他難受而已。
他開始慢慢抽匚動了起來,她盯著頭頂明晃晃的光,頭暈目眩,意識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她的體內,緩慢地退出和推進,他抬在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讓交囗處再無一絲縫隙。
一連串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胸口,他低頭含著她的嫣紅的櫻桃,極力著壓制著洶涌的囗潮。
他向來不是個溫柔的男人,但現在給她的感覺卻溫柔地像是寧靜的海洋,他的動作非常的緩慢,每一次進出,幾乎都要用半分鐘左右,雖然緩慢但又讓她感覺他的態度,是異常地堅定。
“疼嗎?”
他的手指在她的嬌嫩上不斷的輕捻慢揉,讓她更加的濕滑,但又因為他額外的刺激,反而更緊地咬住了他,讓他連連抽氣。
林渺渺輕輕搖頭,他低笑:“你好像快哭了。”
她橫了他一眼,這一眼嬌媚得能勾人攝魄,讓他緩慢的抽匚送忽然用力往里頂了一下。
“啊……”林渺渺措不及防,失聲叫了一聲。
他慢慢加快了速度,在挺匚入時總會在往盡頭頂一頂,林渺渺閉上了眼睛,頭頂的光依舊讓她目眩,她的身體不斷地搖晃,綿密而尖銳的快樂感覺,讓她的意識再次模糊。
她被宗政從洗手臺上抱了起來,后背被抵在冰涼的墻壁上,臀被他的雙手托住,然后是比之前更加快速地抽囗,她的身體不斷撞在墻壁上,后背的冰涼和胸前他帶給她的滾燙溫度,讓她在冷熱中不斷的交替。
她的腦子更暈了,而他的動作也慢慢強硬起來,撞擊得越來越深,每一次沒入后又往前抵進,在她的盡頭用力地頂了頂,每一次她的身體都被他頂得不斷顫動,強忍著脫口而出的呻囗。
“太……深了……”
他咬著牙回答:“難道你叫我只進一半?”
“啊……”她被他頂得叫了出來。
他抽出后又頂了進去,撞向她的盡頭。
“是舒服還是疼?”
她沒回答,宗政已經從她的身體反應和態度已經知道的答案,隨后他的每一次插入,向深處擠壓得更加用力。
在達到第二次巔峰時,她的身體不停地戰栗,意識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頂匚弄中模糊不清。
他含著她的耳朵,感受著她的囗里的吞咽抽搐,咬牙切齒地說:“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她迷亂地想,到底誰把誰折磨死了。
她像被他拖入了烈焰中,整個世界都在燃燒,皮膚在烈焰中一絲絲的干裂,意識也模糊得只剩下恐怖的溫度,除了他的聲音和堅定有力的動作,剩余的一切都被他碾成了碎片,然后他的氣息,他的存在,從這些碎片中鉆入她靈魂里。
他撥開她汗濕的額發,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林渺渺……”
“林渺渺……,我愛你……”
她迷糊地睜開眼,在一瞬間他幾乎是兇悍地占據她的身體,每一次都強悍得似乎要將她撞成碎片,然后在每一片碎片上刻上他“宗政”的痕跡,她再一次被他滔天的烈焰燒得融化。
等他釋放后,他緊緊壓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將她嵌入身后的石壁上,又似乎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肉里,緊得讓她要昏厥過去。
而她恍惚地沉溺在他燃燒的烈火中,被無窮無盡的甜和高溫緊緊包裹,幾乎要融化在他的身下。
第一次后,宗政又給她洗了一次,這一次他的動作異常溫柔小心,然后她被抱上了床,她迷迷糊糊地睡著又被他搖醒,第二次他依舊很溫柔,她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中,他抬起她的腿,緩慢和堅定不移的頂弄,再一次將她拖入蔓延無盡的烈焰中,讓她意識和身體被徹底的焚燒。
☆、47標題已死
宗政的臥室有一面落地窗,和屋中的陳設一樣,超大的尺寸,占據了一整面墻壁,那面落地窗只拉了一層半透明的紗簾,林渺渺剛一睜開眼,就看見窗外開始明亮的天空。
她的作息一直很有規律,通常都會一覺睡到天亮,只是今天,很意外地提早醒了過來。
身體很不舒服,似乎像被汽車碾過一樣,又軟又酸,微微動了動腿,這種酸軟更加清晰了,她平躺著,頸下依舊是宗政的手臂,他的頭壓在她的左肩上,炙熱而平緩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讓她的肌膚有些癢。
他睡得很沉,神情舒緩,有種很純粹的干凈,像一個大男孩。
他從一出生,就收到了上天賜予的禮物,擁有最好的物質,和睦的家庭關系,順遂的人生……他什么都有,想要什么,輕而易舉就能得到,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心底還留著一絲純凈,當他放松下來時,這一幕展現在她的眼前。
她安靜地看著他,忽然生出一種時間凝固在此時的期望,她和他一直是兩種人,他永遠不會體會到幾天沒吃過飯的饑餓,讓人煩躁的親緣關系,和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子的茫然。
可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像太陽一樣璀璨,這輪太陽,以后都將獨屬于她一個人。
她收回視線,微微動了動,左肩被他壓得發麻,她從他的懷里退出來,腳尖剛觸地,一只手臂忽然扣住了她的腰,隨即,天旋地轉,她再次躺回床上,宗政壓在她身上,沒有說話,只是壓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
然后他的欲匚望開始舒醒,抱著她溫柔地做了一次,又熱又繚亂,他身上燃起的烈焰把她反復地灼燒,一直到結束,他又壓在她身上。
再醒來,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和半透明的紗簾照射進來,她的額頭被親了一下。
“上午我有兩個例行會議……”
她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然后看向墻上的鐘,周一的上午,九點五十八分,他在她的唇上又親了一下,才掀開被子開始穿衣服,黑色的襯衣服帖的裹著他的身體,寬肩窄腰,異常的英俊。
林渺渺擁著被子坐了起來,腦子里還有點發暈,坐了幾分鐘,她撐著身子也想起床,被宗政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