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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探入她的腰間,手指插入褲腰。
林渺渺現在哪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按住他的手:“明天才可以。”
宗政臉色有點陰,女人每個月為什么要有那幾天?!除掉這幾天,還要除掉她心情不好,沒興趣的時候,一個月還能剩下幾天?
初夜的第二天,他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應該憐惜她。她的手有傷,他也沒好意思讓她用手,至于用別的地方,他直覺應該會碰到林渺渺的底線,而況他也不想表現得這么的急不可耐。
第二天是周末,林渺渺接到郁欣的電話,郁欣約她吃午飯。
經過宗政的分析后,她對之前卻懷疑過郁欣,感到有點內疚,猶豫了兩秒,就同意了郁欣的邀請。
“郁阿姨約你吃飯?”宗政問了一句,沒等她回答又說,“剛剛結案,她現在約你,多半還是因為內心有點不安。”
李珍和郁欣的私交很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可以說郁欣是看著宗政長大的,如果是別人約林渺渺吃飯,宗政多半要去插上一腳,但是郁欣只單獨請了林渺渺,他也沒好意思非要去。
吃飯的地點在子牙河附近的一個私人會所,林渺渺已經提前了十分鐘到達,進去了才發現郁欣已經到了,盡管她知道郁欣和車禍沒什么關系,見到對方還是有種怪異感。
郁欣笑著跟她招了招手,問過她的傷勢,忽然感慨地嘆了口氣。
“如果我妹妹也有你這樣的身手,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就死了。”
林渺渺一怔,郁嘉?那恐怕是林世群唯一愛過的人,她只知道郁嘉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怎么死的卻不知道。
“你妹妹……是怎么去世的?”林渺渺也知道這樣直接問有點不禮貌,但還是問了,就像是女人的直覺,直覺郁嘉的死有問題。
郁欣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說出了兩個字,這個兩個字就像熱鐵放入冰水中,讓林渺渺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涼意。
“車禍。”
又是車禍,郁嘉死于車禍,李嫣死于車禍,她也剛經歷了車禍,宗政說,他不相信這個世間有那么多的巧合,每一件事,有果必有因,那些看上去巧合的結果,只不過,因在他的認知范圍外。
連續三次車禍,她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相信,都是巧合。
“上次你問我為什么對你另眼相看,我沒回答你……”郁欣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剛剛那如冰雪般的寒冷,似乎已經徹底在初夏的陽光中隱去。
“你長得像我的妹妹。”
林渺渺驟然抬頭,從前許多不明白的事,電光火石般地擦過她的心頭,那些被她忽略了的細節也從迷霧中浮現。
從十多歲的時候開始,林世群看她的目光有了變化,似乎總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也是從那時候起,林世群對她的關心多了起來,她曾經以為林世群透過她看得是李嫣,但李嫣和林世群總共只見過一面,林世群又怎么會想念她?
郁欣似乎并不介意林渺渺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笑了笑:“所以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充滿好感。”
“我……很像你的妹妹?”林渺渺問。
“也不是很像,模樣有四五分相似,眼睛最像,但你和她的氣質不同,所以看上去也只有三分像了。”郁欣的語氣輕松地開了個玩笑,“當然,你比郁嘉漂亮。”
整個飯局,都是郁欣在掌控著節奏,隨后她說起了一些郁嘉小時候的趣事,這一頓飯林渺渺吃得心不在焉,她以為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了,直到分離時郁欣的一句話。
“看久了倒沒那么像了,你的母親倒是和郁嘉有七八分相似。”
林渺渺的心臟幾乎因為這句話突兀地抽動了一下,她抿了抿唇,壓下起伏的情緒:“你、見過我的母親?”
郁欣回避了這個問題,就像上次林渺渺詢問她對她的態度一樣。林渺渺并沒有不屈不撓地追問。
郁欣見過她的母親。
就算她真是那個神秘的女人,又能怎么樣呢?
“小心顧容。”
這是郁欣臨走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郁欣是不是在暗示她,車禍和顧容有關?但,如果顧容就是那個冷靜周密,連續策劃三次車禍的人,從情理上,她有點不相信,顧容的動機很明顯,但她不是那么一個做事冷靜,計劃周密的人,而且……
顧容最恨的是陸萍,陸萍卻還好好的活著。
吃過飯后,林渺渺直接回了世紀花園,宗政看到她時,立刻就察覺了她的情緒,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說:“你跟你爸吃完飯,心情低落了好幾天,現在跟郁阿姨吃完飯……”
宗政微微擰了下眉,問:“是不是,她跟你說什么了?”
林渺渺還在搖頭,下巴就被宗政捉住了,熱烈的吻將她的呼吸都吞沒了。
他的手才剛剛解開她的紐扣,就被林渺渺按住,宗政微瞇著眼盯著她。
“我沒心情。”她說。
他彎腰就把人給抱了起來,沒心情?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可以做了。至于林渺渺有沒有興致,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憋了這么幾天,他現在恨不得霸王硬上弓。
林渺渺用手捶了他幾下,宗政不痛不癢,腳步如飛地把她抱到了浴室里,下一秒她和他就被頭頂微涼的水從頭澆到尾,林渺渺一陣無語,這一下,渾身都澆濕了,不洗也得洗。
“上回沒一起洗,補上!”宗政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得寸進尺地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給我脫。”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他的皮膚上,隱隱透出衣衫下結實強健的肌肉。手掌下是滾燙的溫度,和不斷跳動的血脈,林渺渺微微錯開了眼,臉有點燙。
宗政連脫帶撕的把她剝了干凈,然后開始諷刺某人的龜速,到現在才解開幾個扣子,他把自己的衣服一扯,吻住林渺渺,一手解著皮帶,一手用力地揉著她。
林渺渺往后退,他就緊跟著貼上來,等到他脫掉自己的褲子,抬起她的一條腿就開始在她的腿心摩擦,如果不是他摟著她的腰,林渺渺不確定自己一條腿能不能站穩,這絕對不是她的下盤不穩,而是浴室太滑!!
林渺渺氣息不穩地推開他,雪白的肌膚早被他揉得紅一塊白一塊,腿也開始發軟,宗政直接把她推到身后的墻上,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的溫柔,仗著氣力把她的腰摁在墻上,似乎就想這樣硬來。
林渺渺被他弄得有點疼,叫了一聲,然后宗政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而粗魯,只是他在她的腿心戳了快一分鐘,都沒找準兒地兒,他惱火地罵了一句,把她抱起來,似乎想像第一次一樣,把她放到洗手臺上,看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