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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不甘心地質疑:“就算是仇富,為什么會選擇郁……的畫室?”她有點不知道如何稱呼郁欣,和宗政一起稱郁阿姨,總覺得有點怪異。
“那個仗著身份改車不給錢的人,恰好是方戴的侄子。”
林渺渺無語,她以為接下來的生活必然充滿了刀光劍影,頭一次這么的充滿斗志,現在才發現,原來全是她想多了,那情緒真是夠郁悶的。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沒有她想象中的陰謀詭計當然是最好的,她只要一假設自己的母親可能是人為去世,心里就格外的壓抑。
她輕輕呼了口氣,神色松快了幾分:“原來是我想多了。”
宗政瞥了她一眼,微抬下顎,漫不經心地問:“你、想不想聽我的看法?”
林渺渺抬眸,茫然地眨了下眼睛,他神色透著對某個真相的不以為然,對她說話的語氣也漫不經心……
只是他的唇微不可覺地輕勾著,目光炯炯地盯著她,似乎在催促:快點兒問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渣渣又來貼自己弄的圖了,嘆氣,有點找不到更霸氣的字體,總覺得有點缺憾,陰影也無法直視。
好久木有求作收了,吆喝一嗓子!!據說每天都求的人,漲得快!于是我決定……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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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是狼就想吃肉
宗政等了十幾秒,也沒等到林渺渺主動詢問,更別說什么驚詫愛慕崇拜的眼神。
她同樣目光炯炯地望著他,黑漆漆的眸子似乎在:等你說。
宗政再一次得出下午的結論,對林渺渺就不能用暗示的。
林渺渺這人從外表看,拒人千里,似乎不太容易相處,但其實她很好相處,不會無理取鬧,也沒有諸多要求,更不會吵吵鬧鬧,她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也一直很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像一株獨自盛開的青蓮,他一抬眼就能看見她秀美的側臉,和發絲上的光。
在沒有觸及她底線的時候,她一直都這么的乖乖巧巧的,當然一觸及她的底線,這株美好的蓮,立刻變成了荊棘,還是那種會主動揮舞藤條的荊棘。
不過,她現在的底線,他還沒戳到。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不、上、道、了!
宗政慵懶地挑了下眉,掃了她兩眼,才慢慢地說:“你就不懷疑,事情怎么就那么的巧?”
林渺渺當然也懷疑過,但警方不是查過那人說的話嗎?她還怎么懷疑,只能自認倒霉啊。
宗政的手指輕敲了下桌面,“我從來不相信巧合的事……”
他一直認為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只是當那些因素在考慮的范圍和能力之外時,才成為了巧合。
比如再一次遇見林渺渺,和她結婚,這是巧合嗎?當他知道她的身份時,這就是一種必然。
林渺渺一直是個很好的聽眾,在宗政停頓的時候也沒插嘴,慵懶而低醇的男音再次在房間里響起:“在今天之前,警方找不到任何證據,案情一直在原地停步……我便來了一招打草驚蛇……”
“審計、稅務部門再過幾天就要對陳氏賬目進行審查……在這時突然冒出一個人自首……”他笑了笑,顯然這所謂的審查就是他的“打草驚蛇”,既然他用了這種方式,很明顯還有后招。
“現在就有兩種情況,第一是陳氏丟出來一個棄子,想平安過這一劫,第二種……”他停頓了一下,慢慢斂去了笑容,神色凝重,“第二種,有人想讓陳氏背黑鍋。”
他推開餐桌的椅子站了起來,晚飯雖然沒吃完,但兩人都沒什么心情繼續吃,宗政拉著她去了客廳,坐下后,才凝重地說:“不論是哪種情況,都有點棘手,幕后的人在動手前就計劃得非常周密,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在動手前就安排好了失敗后的幾種方案……如果是陳氏做的,那還好說,敵人就是明處,如果是另有他人……”
林渺渺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但照宗政這么一說,好像比剛開始還要嚴重。
她安靜地聽他分析,雖然聽得有點混亂。
他的聲音不高,卻非常的悅耳,低醇又有著一絲玉石撞擊的清越。林渺渺有點走神,是不是因為喜歡一個人,他的所有東西都被柔光美化了一層?連他的聲音,她也覺得很好聽。
本來就聽得迷糊,還開起小差,她趕緊收斂心神,聽他繼續說。
“……那個疑犯說的事,全是真實的,高利貸追債上門是你回到z市的第二天,和方戴的侄子做交易,是在我媽帶你去畫展的第三天,停車場的監控在你去的前一天晚上壞掉……所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巧合,那么這個人在半個多月前就開始安排,每個環節絲絲入扣。”
林渺渺黑亮亮的瞳仁木木地望著他,她以前真沒覺得自己有多笨……
“那……現在怎么辦?”以前她從來不會問出這樣的話。
宗政笑了笑,似乎很滿意她這種依賴他的態度:“我現在還不確定是哪種情況,不過陳氏不就在跟前,如果另有他人,我們就將計就計,如果是陳氏做的,呵呵……”
他的笑聲很沉,聽到耳朵里讓人背脊發毛,林渺渺卻覺得有種很新奇的安全感,剛和他結婚時,她覺得他很幼稚,但經歷過這件事后,她忽然發現,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了解他,好像他一夜之間就從一個得寸進尺的流氓,變成了參天大樹,他也可以給她安全感。
他話音一轉,語氣比之前還要嚴肅凝重:“不過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你現在被這么一個人盯上,以后要二十四小時都跟我在一起,知道嗎?”
說到最后三個字,宗政的聲音倒是輕快了幾分,以那個人這么小心周全的風格,現在風頭這么緊,他肯定不會冒著風險繼續動林渺渺,宗政完全就是自己想把人二十四小時都拎到自己面前。
現在他對林渺渺的行事換了一個策略,以前他喜歡命令她,這種方式很容易遭到林渺渺的反彈,于是他換成了講道理,或者說忽悠人。
他拖著她去上班時,說:“車禍剛過,兇手毫無音訊,你還處在危險中,如果不在我面前,我會擔心你,我擔心你就會分散我的精力,造成工作上的疏忽,我也許就會做出一些失當的決策……”
等他說完后,林渺渺默默地跟著他去上班了。
宗政覺得這種方式,比以前那種粗暴直接的管用了很多。
談完正事,他忽然低聲問:“三天多了吧,還沒完?”
林渺渺還沉浸在那個復雜的陰謀中,聞言愣愣地看著他。
然后,他的唇印到她發愣微張的唇上,他有點得意地想,林渺渺現在的表情這么豐富,那都是他的功勞,發呆的表情配上那雙黑玉般的瞳孔,粉嫩的唇瓣,真是讓人想要喪心病狂一下。
作為一只狼,他只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