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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收緊了懷抱,舔了舔她的脖子,林渺渺的手跟著停頓了一下,他揶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最喜歡的菜是土豆燉林渺渺,什么時候做給我吃?”
林渺渺暗自腹誹了幾句,淡定繼續(xù)削著手里的土豆,宗政見她這幅樣子,伸手就摸進她的裙子里,林渺渺無語地放下削皮刀:“我要做飯?!?
宗政把流理臺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隨意地撥到一邊,就把林渺渺抱了上去:“我要吃土豆燉林渺渺!”
林渺渺擰著眉,認真的思考,她到底是怎么落到如今這種被壓迫,被剝削,被吃干抹凈的境遇?大概就是從海力士酒店之后,要再這樣任他為所欲為,以后豈不是毫無任何地位?
宗政大約沒想到“千依百順”多日的林渺渺,會突然反抗,一個不察,就被林渺渺推開,宗政哪會因為她的反抗就妥協(xié),伸手就撫向她的臉。
林渺渺往后仰去,瞇著眼睛威脅:“別妨礙我!”
宗政冷笑了兩聲:“昨天被流氓摸了,你還想蒙混過去!這事還沒跟你算賬!”
“額……”林渺渺的氣勢頓時就弱了一大截,但這事兒,昨天晚上不已經(jīng)還債了嗎?
“昨天算的是你被流氓摸了的事,今天算的是你本身態(tài)度的問題!居然還想蒙混我!”
林渺渺默了默,宗政氣定神閑地掀起她的裙子,她忍了兩秒,環(huán)視了一圈,忍不住罵了一句:“你下流。”
宗政毫不介意地笑:“我承認?!?
一個小時后,宗政心滿意足地走向室外的泳池,林渺渺兩頰嫣紅,雙腿發(fā)軟地繼續(xù)削土豆。
因為這一耽擱,一點多兩人才吃上午飯,吃過飯宗政興致勃勃地拉著林渺渺去泳池,林渺渺無語地盯著手里的幾片布料,拼起來還沒她的手掌大,這種泳衣要怎么穿,他怎么不干脆買幾條線呢?
去杜少謙的泳裝派對時,他挑了件最保守的泳衣,早上她拿出另一件保守款的準備下午穿,被宗政看到后,直接丟到一邊,塞了件豪放型的到她手里,還一本正經(jīng)地提點她,要分清場合。
宗政早已經(jīng)跳水里,游了個來回,對著還在岸上發(fā)呆地林渺渺喊:“磨蹭什么,換了衣服,快點下來!”
林渺渺不為所動,宗政爬上岸,朝她走來,一邊熟練地扒著林渺渺身上的裙子,一邊挑眉笑,“林渺渺,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給你脫衣服?”
林渺渺面無表情地瞪著他,宗政把她剝光后,審視了一眼,忽然笑得只狐貍,他捏著林渺渺的胸問,“我天天按摩,是不是變大了點兒?”
林渺渺僵著臉一語不發(fā),手腳麻利地把那幾片布料掛身上,有總比沒有好。大約剛吃“飽”了,宗政沒有繼續(xù)挑囗逗她,而是認真教起游泳。
大半個小時后,宗政盯著正在水里撲騰的林渺渺,遺憾地想,老婆運動神經(jīng)太發(fā)達,學這么快,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林渺渺在水里慢吞吞地游了一半,宗政從旁邊游過,越過她的時候,故意用腿拍擊著水面,甩了她一臉水,林渺渺暗自磨牙,偏偏她游得慢,根本追不上宗政,宗政在幾米遠的地方回頭望著她笑,林渺渺游了七八分鐘,才游到他身邊,吐出兩個字:“無聊!”
宗政挑了下眉,伸手捧了水就澆到她臉上,林渺渺往旁邊躲了躲,正要回擊,他靈敏地一個蹬腿,就像魚一樣游了出去,在好幾米開外回頭對著她笑。
林渺渺憤憤地抹了抹臉上的水,老虎不發(fā)威,當她是病貓嗎?
她立刻朝著宗政游了過去,宗政仰躺在水面,用腿拍著水花,水花四濺,林渺渺被水花弄得睜不開眼,耳邊全是他惡劣又得意的笑聲。她追著宗政游了七八分鐘,宗政始終悠閑地和她保持三四米的距離。
林渺渺郁悶地抹著臉上的水,在水里她這個初學者,哪里追得上宗政?憤憤地瞪了宗政一眼,她扭頭游向岸邊,宗政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見林渺渺不理他,連忙追了過來。
林渺渺上了岸,拿著岸上的浴巾擦著頭上,臉上的水。宗政也爬上岸,用手戳了戳林渺渺的臀部,“小氣鬼,逗你玩嘛!”
林渺渺拍開他的手,唇角翹了翹,水里拿他沒辦法,岸上她難道還沒辦法,她狀似不經(jīng)意地站了起來,飛快地繞到宗政身后,抬腿就用力踹向他的臀部。
“噗通——”
兩人本就站在泳池邊,林渺渺這一踹,宗政毫無懸念地撲入水中,林渺渺一臉冷笑著盯著水面,悠閑地擦著身上的水。
過了十幾秒,林渺渺悠閑的神情慢慢擰了起來,水面極為平靜,宗政自被她踹下水后,就沒有浮上來,林渺渺走到水池邊,向下望去,池水很清澈,只有三米深,宗政面朝下平靜地躺在池底,林渺渺試探了叫了幾聲宗政的名字,宗政一點反應都沒有。
宗政可能是故意嚇她,但萬一是他掉水里撞著頭了呢?
她一想到后面的可能,就心慌起來,深吸了口氣,跳進水里朝宗政游去,手才剛剛接觸宗政的腰,還沒把他翻過來,一股巨力忽然拽著林渺渺的手臂往下拉去,宗政抬起頭,雙手緊緊鎖著她的腰,把她摁向池底,林渺渺一驚,張口呼叫,卻被灌了一大口池水,隨后宗政固定著她的臉,吻了上來。
宗政一邊吻著她,一邊往上游,等浮出水面的時候,林渺渺惱火推開宗政,咳嗽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心里別提有多郁悶了,又被宗政耍了。
他的心情當然非常不錯,笑得極為璀璨,伸手摟著她,雙眸里流轉(zhuǎn)著又明亮又溫暖的情感。林渺渺正要罵一句無聊或者混蛋,剛張口就再次被摁進水里,宗政托著她的頭吻了上來。
落入水中,水中的阻力和失重感,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在不熟悉的環(huán)境,她也不會隨意掙扎,免得引發(fā)意外,她怒視著宗政,宗政對她眨了下眼睛,笑意從他上挑的丹鳳眼里流淌了出來。
宗政吻了一會兒才抱著她浮上來,她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還沒回過神,宗政摁著她的雙肩,又把她拖入水下。
來回折騰了三次,再浮出水面時,林渺渺有氣無力地摟著宗政的脖子,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他伸手拂開她臉上的濕發(fā),笑得整個胸腔都在震動,林渺渺喘夠了,張口就咬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甜一下……
☆、72老婆,別生氣
這一口泄恨,自然是用了力的,宗政被咬得“嘶”了一聲,原本掐著她腰的手掌猛然移到她的雙腿間,林渺渺剛要掙扎,宗政的手指已經(jīng)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撥開她的泳褲,已經(jīng)借著水流刺入了進去,林渺渺渾身一僵。
“咬我?□!”宗政話音剛落就將手指抽囗動了起來。
林渺渺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牙齒泄恨似的狠咬在他的胸口,看那氣勢似乎想咬下一塊兒肉來,當然這也就氣勢而已,林渺渺咬了幾口,留下幾排牙齒印,就松了口。
宗政見她松了口,輕笑了一聲,抽出自己的手指,蠻橫地挺了進去,林渺渺張嘴“啊”了一聲,剩余的聲音已經(jīng)被他堵在了喉嚨里。
嘴唇一自由,林渺渺就抑郁地罵了一句:“你不要臉!”
宗政低聲喘息著反駁:“你要臉!”
“你……無恥!”
“你不無恥!”
林渺渺:“……”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么鋒銳的詞匯,來繼續(xù)譴責對方的行徑,和宗政吵架,她就沒贏過,那種郁悶的心情用一池的水都沖刷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