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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體、精神已經遠遠超出負荷的情況下,不盡快恢復體力,還要做那更加消耗精力之事?
毒蛇啊毒蛇,你真是愧對這個名字!想當年,在與南華幫最大的對手“紅龍幫”的對抗中,自己在對方派出的三個大美女面前,即使一個全身赤裸、一個身著蕾絲性感服飾、另一個卻穿著警裝制服的情況下,也能夠忍住誘惑,不為所動,可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年輕的少婦、人妻、人母,失控到如此地步!
一念及此,我咽下所有口水,翻箱倒柜找出幾條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后,往床上一倒,強行甩去腦中所有綺念,不多時,疲憊的身體逐漸放松,終于沈沈睡去……
“里面的人不要動,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了……”
“蛇哥,別管我了,你快走吧!”這是跟隨我足有八年之久的野狼,倒在血泊中所說的話……
“蛇哥,你一定要找出內奸,給我報仇……”這是我最忠心的手下白皮,為我擋了一槍后的遺言……
“啊!”從噩夢中驚醒,晨光早已從窗口溫柔的灑進房中,我望著陌生的環境,這是哪兒?昨晚發生的事情源源不斷的涌進腦中,我的記憶立時醒覺。
偏頭一看,婉蕓,這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少婦,正和我并排躺在床上,兩只玉手被我綁在床頭,紅痕隱現。晨曦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愈發顯得嬌怯可人。
或許是為了忘卻那慘痛的一幕吧,我一撫自己正自堅硬如鐵的陽物,濃濃的欲望如同脫溝囊奧聿豢墑帳埃現在,是時候盡情享受這個迷人少婦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翻身騎在她身上,低頭親上她香艷的紅唇,盡情吸吮她口中的芳香玉液。
不堪忍受我沈重身軀的壓迫,林婉蕓悠悠醒轉,睜開茫然的美目,卻對上了我渾濁淫邪的眼光。她渾身一顫,驚叫道:“你在做什幺?”
“做……什幺?當然是準備和你做愛啊!”
“不要!放開我!”
“要放開你可以,先讓我把精液射進你體內再說……”
“不,不要碰我……”她放聲大叫:“救命!救……唔……”
我一手捂住她薄薄的唇瓣:“不準叫!”
“唔、唔……”她在我身下不斷掙扎,忽然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他媽的!”我大怒,反手一掌摑了上去,她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
“敢咬我?”我陰沈著臉,拖過正在床另一側沈睡的小小嬰孩,順手從腿上的綁帶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小小的身軀上:“你叫一聲,老子就給她開一道血口!”
“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恐懼的看著刀刃,她俏臉上頓失血色。
“那,你可要乖乖的了……”我站起來,把那小孩放到室內遠處的桌上,右手一揮,但見寒光一閃,“叮!”的一聲,緊貼著嬰孩無暇的臉蛋,匕首已經深深插入了桌面,兀自在搖晃不停。
“寶寶!”她掩面泣叫,嚇得不敢看過去。
“沒事。”我掰開她白嫩的雙手,指指桌面,道:“同樣的匕首,我身上還有三把,這次,是我故意沒射中,下次呢,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到底想怎樣?”驚魂未定的林婉蕓,仍未卸下臉上的駭然。
“不是說了嗎?”手指頭輕輕掃過她水靈白皙的面容,然后榔鶿粉嫩的下巴,我放肆的說道:“我只是,想和你性交而已……”
“無恥!”她嗔怒一聲,揮手向我打來,卻在我森寒的眼眸注視下停在了空中。
“打啊,怎幺不打了?終于想起你的寶寶了嗎?”
憤怒的表情軟化下來,她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憑什幺?”我慢條斯理道。
“我、我有錢,真的,我們攢了二十幾萬,本來準備用來買房的,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全都可以給你……”
“這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里。”我不屑道:“比較起來,還是你的身體更有吸引力。”
看著我一步步向她走來,她驚恐的直往床腳縮去,退無可退之時,卻見我越逼越進,情急之下,順手拿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來。
一手接住枕頭,我淫笑道:“婉蕓美人,你是在邀請我和你同床共枕嗎?”身形一矮,向她撲了過去。
“不要過來!”她急忙縮腿,卻仍然被我握住了纖巧的腳踝。
欣賞著那張姣美容顏上的恐懼,我逐漸使勁,一下下把她拉了過來。
“住手……”可憐的婉蕓,雙手拼命的拉扯住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床單、床檐……卻哪里及得上我的力量,驚恐萬狀的看著自己被拉到我面前。
我得意的笑著,狠狠壓在了她身上,按住她單薄的肩膀,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親著。
“唔……不要……”她戰栗著,無力的躲閃著我丑陋的舌頭。
“你的皮膚真嫩……”我讚歎不已,然后扯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得“唰啦”一聲,那件質地一流的連衣裙上便起了一道裂口,再扯得幾下,終于完全被撕裂,露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雪滑肌膚,還有那遮蓋在高聳胸脯上,深黑色的蕾絲胸罩……
如此曼妙的曲線,如此動人的美景,我哪里還忍耐得住,就著那到幽深的乳溝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感受著舌頭下面光滑微涼的觸感,雙手更是深入了乳罩之中,揉弄著那對細膩軟滑,超過34D的乳房。
“畜生,你放開我……”可憐的少婦、無助的呻吟,卻起著給我助興的作用。
一把扯下黑色蕾絲胸罩,婉蕓那對香嫩可口、豐滿高聳的雪白玉乳便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圈紅紅的乳暈,以及那兩粒誘人的乳尖……
喉嚨中“呵呵”幾聲,我為這妖艷的一幕而興奮不已,揮動蒲扇般的手掌,“啪、啪”幾聲,無情的拍打著那對白嫩飽滿的奶球。
哺乳期的少婦,胸部連些微的刺激都受不得,何況是這等大力的拍打?雖然痛感并不強烈,但婉蕓卻為那酸、麻、漲的感覺所震駭,不堪刺激的扭動著軟綿綿的身子,哭泣般的乞憐道:“停、停手呀,不要……”
我卻不為所動,緊握住那竹筍形的柔軟乳房,一口含住乳尖,舌頭圍著乳暈打圈,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鮮嫩的乳頭。
“呀!”敏感的乳房遭受如此強烈的挑逗,婉蕓禁不住一個激靈,登時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但覺乳頭一震,汩汩乳汁終于流出。
“真是好吃呀。”我貪婪的吮吸著那彌漫著陣陣芳香,清甜而又不膩的乳汁,更用手接住一些,涂滿在她晶瑩雪滑的胸脯上,再用舌頭慢慢舔掉。
自己體內產出的乳汁,此時竟被一個逃犯、意圖不軌的惡人如此吞下肚去,婉蕓備感羞辱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眨動。
嘗夠了她可口的乳汁,我緩緩下移,抱住了她裹著長筒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沿著那迷人的曲線撫摸著、拿捏著、忘情的在絲襪上舔弄,口水從絲襪滲進她光滑的大腿,引起她幾近半裸胴體上的陣陣顫抖。
我再也忍耐不住,掀開了她的裙子,大手來到絲襪盡頭、她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雪白的粉腿,兩種截然不同顏色的對比,在這肌膚和絲襪的交界處,竟是如此的嬌艷魅人,顯露出淫靡的色彩。
“老子受不了了!”我大吼一聲,拉下了她最后的遮蓋物像徵著純潔的白色三角褲,眼睛直直的盯住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不要!”眼見被自己視做第二性命的貞操即將不保,婉蕓拼命的做著最后的掙扎,但嬌弱的身體卻被我鎖得無法動彈的,眼見我單手飛快的脫下了所有衣物,挺起那粗大的丑物,慢慢向她俯下身……
“你不是說過,你最講信義,滴水之恩要涌泉相報的嗎?”睜著我見猶憐的無助眼眸,她口口聲聲質問著我。
我一愣,隨即笑道:“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滴奶之恩,自當涌精相報,哈哈!”
“禽獸,你騙我!”婉蕓悲憤的向我怒吼,只是,以她楚楚可憐的纖弱氣質來看,與其說是吼叫,卻不如說更像情人間的嗔責。
“老子騙你又怎樣,你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了嗎?”我面色一寒,無邊的殺氣立刻散發出來。
“女兒,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無限愛憐的看著在遠處甜睡的女兒,露出一個比哭更慘烈的笑容,終于放棄了掙扎,推搡我的手腳軟落,凄怨的一笑,輕輕闔上了眼睛。
冰清玉潔的美人終于屈服,我泛濫著征服的快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這才乖嘛,婉蕓美女!”
打開那雙絲襪美腿,讓她誘人的恥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嘖嘖贊道:“好柔軟亮澤的陰毛,多幺嬌嫩粉紅的陰唇,等會我的老二真是有福了……”
我獰笑著,肉棒瞄準那肉色裂縫中央,扶住她纖軟的腰肢,狠狠一挺,穿過那緊窒的柔軟光滑的嫩肉,直直向里面戳去……
“嗯!”寶貴的貞操,終于被人強行奪去,可憐的絲襪少婦林婉蕓一聲悶哼,痛楚絕望的淚水滴出,如同斷線珍珠般漣漣而下。
緊,真的好緊。大概是她體質特殊吧,裹著肉棒的陰戶是如此的狹窄嬌小,層層包圍著碩大的肉柱,實在難以相信她竟是個產后的少婦。我暫時忍住抽插的沖動,肉棒在她嬌嫩的陰戶里慢慢旋磨,細細品嘗著胯下人妻銷魂的滋味。
縱然絕非心甘情愿,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何況自丈夫出差后,自己成熟的肉體已經很久未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如今久曠的小穴被陽具漲得滿滿的,婉蕓體內逐漸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讓那緊密的腔道開始變得濕滑……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簡直不敢想像,在別人的強暴下,自己竟然會流出愛液的事實,驚恐的呼喊著:“你要就快點結束,這樣停下來做什幺?”
“快點?”我微微搖頭:“婉蕓,你這句話,可真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呢!”于是緩緩退出陽具,卻在即將抽離陰戶之時,猛力一頂,一下又將肉棒插到最深處。
“啊!疼、疼……”雖然小穴中已經有少量蜜汁溢出,但仍未得到足夠的濕潤,多天未嘗云雨的下體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襲,她頓時痛得弓起了身子。
“大美人,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陰陰一笑,把她的一雙絲襪美腿扛在肩上,毫不憐惜的開始了激烈的沖刺。
撂在肩頭那對緊套著黑色絲襪、美侖美奐的粉腿,帶給我視覺上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左右偏頭,咬上了白嫩光滑的大腿,如同野獸般的舔著那柔軟緊繃的絲襪。
“阿陽……”如同一只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舟,婉蕓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自己薄軟的嘴唇,一聲聲凄慘的呼喊著自己心愛丈夫的名字。
“阿陽?”我捏住她粉嫩的下頜,惡狠狠的說:“看清楚,現在騎在你身上、干著你的人,是老子毒蛇!”
“你讓我對不起阿陽……”
“是那個什幺阿陽重要,還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重要?”說到這里,我陰狠的瞪向嬰孩:“不情不愿的女人,老子玩得也不痛快,這樣吧,剁下她的雙手雙腳留個紀念,老子就放了你!”
“不要傷害她!”所有的心思,頓時被自己親生骨肉的安危占滿,她急切的拉住了我黝黑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那,你知道該怎幺做了嗎?”
“……是……”她抽泣的答道。
“先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
“老……老……老公……”
“大聲點!”
“老公!”
“現在求我,請我干死你吧!”
“請、請……”
我冷笑道:“你,還是不愿意嗎?”
“不,我愿意的,請你干死我吧!干死……我吧……”被迫說出如此羞人的話,婉蕓恥辱的垂下頭,纖弱的身體不斷顫抖。
我一指她那對絲襪美腿:“把你的腿,纏上我腰間。”
放棄了所有矜持的婉蕓,立刻將雙腿懶似鵠矗緊緊的盤上我腰部。
真不愧是風韻成熟的少婦,果然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我得意的一笑,挺動下身,再無停頓的持續奸淫起這個美貌的人妻來。
在激烈的抽插下,婉蕓艱難的喘息、呻吟著,雪白的肌膚上滲出滴滴妖艷晶瑩的汗珠,陰戶中逐漸春潮洶涌。
我用手指勾起一絲銀線,得意的對她說:“看來,你也很享受嘛……”
“你可以征服我的身體,但卻征服不了我的心……”
“是嗎?”我猛力抽動幾下,次次頂入花心:“我是誰?!”
“啊……呀……”敏感的身體,被這幾下沖擊電得遍體酥軟,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正如久旱逢甘霖,讓她再沒辦法保持清醒的意志,神志逐漸陷入迷失。
“說!我是誰?”按住那粒堅硬的陰核,我用拇指輕輕一挑。
雪白瑩潔的身體一陣顫抖,她哆嗦道:“毒、毒蛇……”
我哈哈大笑,緊盯著她雪白、柔軟、芳香、光滑的胴體,以及那時時因為忍受不住而發出的嬌吟,志得意滿的感覺不斷涌出,摸上她胸前那對不斷甩動的豐滿玉乳,左捏右晃,只見濃稠的乳汁慢慢流出……
我立刻抱起她軟滑的身體,湊上她的左乳尖,大口大口痛飲著甘甜的奶水,右乳上的乳汁沿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滴下,落到我們下體陰部交合處,被肉棒帶入、又帶出,與她下體分泌的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再也無法分辨……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在婉蕓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中,我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急速的顫動,滾燙的精液射出,在她絕望的叫喊聲中,注滿她濕潤嬌小火熱的陰道……
嬰孩的哭叫聲,亦在同一刻響起。
“寶寶,我的寶寶……”婉蕓原本幽怨無神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了一絲光亮:“寶寶肚子餓了,我要喂她……”
我看著她急急的站起身,小穴中滿滿的渾濁精液溢出,灑落在她白嫩的大腿、細密的陰毛、甚至是那黑色絲襪上,心中又是一蕩,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又想做什幺?”她回首,恨恨的盯著我。
看見她憤怒的眼神,我心下感歎,情急護子的母親,果然有著無畏的力量,于是沈下臉道:“我的肚子,也餓了。”從昨天下午起就滴米未進,今天一起床又做了一場激烈的性交,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就是前胸貼后背了。
“我什幺都給你了,你還不走?別擋著我喂孩子!”
“吃了你做的早餐,我立刻就走。”
“你別想得寸進尺!”
我板起臉,陰冷的說道:“你又不乖了。記住,千萬不要惹我發怒……”
她怔怔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容顏上閃過驚恐、憤恨、無奈,終于還是點了點頭:“請……讓我先給孩子喂奶……”
我搶在她前面,拔起了桌上的匕首,對準她們母女二人,貼近看著她給孩子喂奶。
或許是為了孩子,什幺都無所謂了吧,婉蕓厭惡的避開我的眼光,專心哺乳著懷中的小孩。
我看著那飽滿雪滑的乳房被小孩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咕咕”的吸吮著挺立的乳頭,吃著那甜美的奶水,呼吸再次沈重起來,小腹下,陽物不斷勃起……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吃完奶,又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又一把搶過,然后打開臥室內的衣柜,指著其中一對長筒肉色絲襪,道:“換上它!然后,就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再套上廚裙,給我去做飯!”
她屈辱的抿上唇,不發一言,一一照做,然后進入了廚房,開始煮粥。
怕她在食物中搞鬼,我光著身子,陰魂不散的緊隨其后,卻忍不住為看到的綺麗風光而心悸不已。
光裸的粉背,是那幺的潔白、滑膩,簡直不帶一絲瑕疵;豐腴的臀部,雪白、渾圓的翹立著;修長筆直的美腿,躲藏在半透明纖薄絲襪下,卻掩蓋不住襪下那雪滑的膚色,和那迷人的線條;絲襪下的美腳,套在細帶高跟鞋下,顯現出美妙的足弓弧度;更有那,在她豐潤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陰阜、令人噴血的黑三角……
肚子,似乎又沒那幺餓了。我輕輕放下小嬰孩,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緊緊的貼著她微涼光滑的后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珠圓玉潤的屁股,感受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一只手指摸上那細小狹窄的菊門,用力向里面探去。
“啊!”如此羞人的地方遭人惡意摳弄,婉蕓身體一軟,手中的勺子幾乎拿不穩,大嗔道:“你怎能摸人家那里?”
不能嗎?反正我對走后門也沒什幺興趣,眼睛下移,久久凝視著她那雙魅惑的肉色絲襪美腿,半蹲著身體,緩緩的在那道動人的曲線上游移,稍后,又拉開絲襪,把陽具放了進去,在緊繃的絲質長襪下,摩擦著她粉嫩的大腿。
“放手!你不是要我做飯嗎?”她喘息著說。
我邪笑道:“現在,我又不急了……”猛然伸手,在那什幺都罩不住的松軟廚裙下,握住了那對長長的、尖尖的、令我讚歎不已的竹筍形雪白乳房,用指尖在那小小的一道乳暈上劃著圈……
對女兒的擔憂,同時也知道怎幺反抗都是徒勞,或許再加上一點點自身的渴望,美麗的少婦婉蕓,終于無力的伏在了廚臺之上,任憑我分開她雪嫩的大腿,將陽具挺入那溫軟的甬道,享受著她美麗的肉體……
放縱欲望的結果就是,直到中午一點,我才開動這頓遲來的早餐。
“好吃,真好吃……”狼吞虎咽著桌面上精致的飯菜,我不停稱讚著婉蕓的手藝。
清粥、小菜,本是用料極為普通的家常菜餚,在她的手下卻變得色香味俱全,好幾次差點讓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仰頭喝完最后一口粥,我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轉頭看向婉蕓。
“你……可以走了嗎?”她怯生生的問。
我微微一笑,指著電視中正在反覆播放的懸賞擒兇的新聞:“對不起,看來,我還要多呆幾天了。”
“不!”她一聲驚呼:“你明明說過,吃完飯就一定會走的!”
我忽覺不悅,這女人就這幺急著趕我走?于是慢條斯理道:“我反悔了!”
“你說話又不算話,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臉色一沈:“你實在太不聽話了……”
看著我眼中顯而易見的怒火,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驚恐四望,忽然抓起桌上的碗筷向我扔來,然后抱起女兒,拼命的朝大門奔去。
“該死!”我低喝一聲,一旦讓她逃出大門,那就真的完了!
我趕忙起身追過去,終于在門口處將她&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截住,猛撲而上,抱住了她的腰肢。
“放開我!!”她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邊反手揪著我的頭發。
“賤人,你找死!”我忽一用力,把她扯倒在地。她揮手亂抓,無意中將桌上小手提包碰倒在地,里面滾出一個小小的瓶子。
是防狼噴劑!婉蕓大喜,手忙腳亂爬過去緊緊把它握在手中,回頭說道:“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就……不!”
“說下去啊?”高高把她女兒舉過頭頂,我冷冷道:“不是想噴我嗎?噴吧噴吧,到時我一慌,把你女兒從這足有兩米多的地方摔下來,你說,她是死,還是活呢?”
“?當”一聲,噴霧瓶摔落地上,她怔怔看著我的雙手,忽然道:“你好卑鄙,你不是男人,我看不起你!除了女兒來威脅我,你還能做什幺?”
卑鄙?心中暗暗鼓掌,我毒蛇在道上混了十來年,最大的稱譽,莫過于這二字。
英雄好漢?那是只能用來祭奠的名詞。或許以前曾經崇拜過小馬哥那樣的人物,但在風云莫測的黑道中打滾了十幾年后,我早就拋棄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思想。做不到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人,注定要被淘汰。而現在,手上既然有這幺一張王牌,我當然要用到極限。
我沈聲道:“你真的惹火了我,不讓你吃吃苦頭,看來是不行了……”
“你……你先放下孩子,叫我做什幺都可以……”
“好!”我放下手中的嬰孩,扯住婉蕓的頭發,把她拉進臥室,找出床頭的繩索,把她雙手捆到一起,再系到門上的橫梁處。
現在,無助的美貌少婦,雙手高舉,被綁在了門下,雪白的肉體上幾乎未著片縷,除了那雙勻稱玉腿上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的紅色細帶高跟鞋……
我站在她身后,撫摸著她緞子般的肌膚,嘖嘖贊道:“如此細嫩的肌膚,當真是我生平僅見呢。”
話音未落,我面色一變,狠狠一巴掌打上她圓潤的屁股:“可惜,就是太不聽話了……”
或許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她柔軟的身體一僵,卻咬牙未發出呼痛聲。
我愈加憤怒,好,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幺時候。我板下臉,再不留情使勁拍打著她挺翹的雪臀,只聽得“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雪嫩的臀肉上現出一道道紅印。
“呀!你停手,停手啊!”可憐的婉蕓,雙手被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在我的魔掌下不停的扭動屁股,妖艷的胴體左搖右擺,活似在我面前跳著艷舞。
“叫你知道敢反抗我的下場!”我探手向前,握住她粉嫩的美乳一陣揉弄,待得奶水滲出后,先舔去手指上甘甜的乳汁,然后抹了一大把,涂在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
“你要做什幺?”女人的直覺感到極大的不妥,她驚惶的呼叫。
“當然是給你后面開苞呀!”我嘿嘿冷笑,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對準菊穴,狠狠的將陽具挺入。
“痛、好痛!呀……啊……”嬌柔的胴體上一陣痙攣,婉蕓頓時痛得香汗淋漓。
“真他媽的緊,你老公是個廢物不成,居然肯放過你的后庭……”肉棒被括約肌緊緊裹住,幾乎前進一步而不可得,如此強烈的快感讓我控制不了自己,瘋狂的抽動起來。
“求求你,停下來啊……”紅艷的雙唇不斷發出無助的呻吟,她痛苦的搖著頭,大波浪式的秀發在空中搖擺,舞動出一波波凄慘的弧線……
三日后。
淩晨五點。
確定警察已經放棄對這一帶的,我穿著婉蕓老公的衣服,打開她家緊鎖了三日的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婉蕓……想到這個年輕的絲襪美少婦,我心中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或許是在我不斷的威逼下認命了吧,又或許是在粗大的肉棒下得到了足夠的滋潤,在那天被我干了后庭之后,她終于放棄了掙扎反抗,任憑我盡情玩弄她美妙的肉體……
等一會,當你醒來,發現我終于走后,應該會松了一口氣吧。
可是……對不起,我會再回來的。
找出內奸、處理完幫中的事物、平息這次的事件后,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那時,就是你的丈夫、那個什幺什幺陽的死期,同時也是你成為我專用性奴的時候。
我微微一笑,帶上墨鏡,提著錢箱,向著初升的陽光走去……
我的征途是陰唇大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