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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后他開始閉門謝客,無論闞飛上門多少次他都假裝不在家,陌生的手機號一律不接,短信也全當看不見,反正就是把闞飛阻隔在千里之外。
闞飛那個臭無賴沒什么自尊心,臉皮厚得跟城墻似的,薛印理不理他他每天都“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味道和指尖淡淡煙草味道”的照發短信,然后他在家里該干嘛干嘛。
薛印不鳥他,他就把火氣全都撒在了游戲里那個大人妖的身上,整天追在38級小法師的屁股后面殺!殺!殺!
如此胡來,游戲里被闞飛鬧騰得烏煙瘴氣,似乎也小脾氣漸長,面對的蹂躪與殘暴不在忍氣吞聲,向天借了膽子向那位挑戰。
于是,一大法一小法鬧騰得整個百區黑龍江服雞飛狗跳,無論玩家跨越哪個地圖,都能輕而易舉的欣賞到38級人妖女法抄著魔6的偃月PK50級大法師的銷魂身影。
薛印怎么能不氣》他把生活中的不滿與自責代入了虛幻的游戲中,他真的需要“殺殺人、跳跳舞”來發泄發泄情緒。
加之的陰魂不散,即使他能跟薛里來在游戲中組上隊伍,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溝通去了解薛里來的心意。
所以薛印干脆放縱一把,幼稚的跟一個“素未謀面”的混蛋在游戲里大打出手,爭得你死我活,恨不得玉石俱焚同歸于盡,除了殺還是殺,殺殺殺殺!!!
啊——
銷魂一聲,被玩家殺害。
除了一路追著他殺進霸者大廳的以外其他玩家對薛印來說都是路人甲乙丙丁或者打醬油的。
然后,他便是被這些打醬油的偷襲給磕死。
薛印滑動手中的鼠標,剛欲點擊屏幕右上角的X,突然闖入他的視線,只見他颯爽英姿紅袍翻飛,一個激光電影一個抗拒火環在一個冰咆哮就把將他殺死的給秒了。
薛印不解一向游戲里想要他死的這是為何,偏在這時候灰屏的屏幕中,玩家的頭頂出現一行暗灰色的字:鴻孕當頭那蕩婦老子申請專利了,除了爺爺我以外,誰也不能殺!
氣憤!自以為是、言辭惡毒的小人!
今兒他還就跟較上勁了,看誰能耗過誰,薛印不服,小退之后重新上線。
在封魔谷安全區復活,二話不說一個瞬息轉移就飛出了城,奔著霸者大廳又跑了去。
他跟已然有了共識或是某種默契,誰也不用跟誰說,死了闞飛就在原地等,薛印就在往那地方去,然后見了面就磕,有蹲在旁邊想偷襲他們的人,他們不說聯手,也是先排除異己再重新互相廝殺,一天一天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初八,各個單位恢復正常上班,薛印的公司也隨著公務員的假休走,自然也在初八正式上班。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軌,年后一忙,薛印距離他最后一次在游戲中跟PK已經有小一周沒登陸游戲了。
然而薛印與闞飛再次見面的形勢有些特別,更多的是彼此對彼此感到的意外。
薛印給薛里來報了一個“鄰里一家親溫暖空巢老人心”志愿服務獻愛心的活動,結果那孩子跟他扭,死活也不去,沒招了,薛印自己頂了上去。
通過開展志愿服務,為空巢老人提供保障和服務,消除生活的后顧之憂。薛印作為志愿者自然是首當其沖的,與他同行的一名異性志愿者一塊來到了一位廖姓的孤寡老奶奶家提供生活照料、心理撫慰、健康保健等服務,積極為老奶奶排憂解難。
“噯薛大哥,你快看,對面樓頂的陽臺雨搭上有只小泰迪,怎么辦?好可憐!”
廖奶奶家是棟老樓,一共八層沒有電梯需要徒步爬樓梯,與對面樓的樓間距很近,小女生志愿者這么一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