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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躍禮舉著茶杯的手越發(fā)難忍刺痛,茶杯的茶蓋也因為手腕細(xì)小的晃動發(fā)出些并不悅耳的雜音。小白越來越急,試圖穩(wěn)住自己的手腕,卻晃動的越發(fā)明顯。
“受不住了?”段承文這才大發(fā)慈悲的把眼從文件中移開,看了看因為舉不住茶杯而輕輕哆嗦的白躍禮。
白躍禮咬了咬牙,他真的受不住了。他本就不善于這種懲罰性質(zhì)的舉物,再撐下去,只怕茶杯馬上就滾落在地更惹主人不喜。
于是白躍禮誠實的點了點頭,“主人,奴才沒用,快撐不住了。”
段承文用手接過白躍禮手中的茶杯:“撐不住就早說。起來吧。”
白躍禮誒了一聲,雙手撐地挪著膝蓋跪了起來。“謝主人。”
段承文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不準(zhǔn)學(xué)你前輩那一套。我氣頭上罰你們,若罰重了,受不住的要說出來。”
白躍禮看主人深色動容,也大膽的撒了撒嬌:“知道主人心疼奴才們。”
“心疼嗎?”段承文輕咳了一聲:“你容前輩怕是覺得我事事虐待他……”
白躍禮小心翼翼的抬頭窺視著主人的眼色:“主人,前輩他定不是這樣想的。。。主人對奴才們好,奴才們心里都知道。前輩更是經(jīng)常提醒奴才們不能恃寵而驕,要感念主人的恩德。”
段承文輕哼一聲,滿臉不屑:“嘴上說著我待他極好,事實上畏懼我入骨,就跟我怎么虐待了他似的。”
段承文飲了口茶,把白躍禮拉起來圈在自己旁邊:“我問你,罰你跪在大理石上你最多能跪多久?”
白躍禮心中一驚,但依舊老老實實回話:“回主人,奴才無用,怕只能跪一個小時。”
“跪久了會怎樣?”
“奴才無用,只是……再久了,膝蓋疼的受不住。若跪的超過兩個小時,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膝上會疼的幾日都難受。”
段承文點了點頭,用手摸了摸白躍禮的呆毛:“好孩子,你會說實話。”
他溫柔的撫摸著白躍禮的頭發(fā),就像逗弄一只可愛的小鹿。白躍禮的小臉都忍不住紅了。突然間,主人話鋒一轉(zhuǎn)。
“可容思那個蠢奴,不論跪多久都說他跪得住。從來不會求饒。”
白躍禮身子一僵,慌了慌身子,快坐不住了,他磕磕巴巴的開口:“主人…前輩他守得住規(guī)矩,不像奴才們這么無用………”
段承文嘆了口氣,摩挲著白躍禮的額發(fā),輕笑一聲:“走吧,去洗手間問問你前輩還跪得住嗎?那蠢奴定會說:奴才還跪得住。”
容思在洗手間里已經(jīng)跪了超過兩個小時了,膝蓋疼的都不像自己的。主人讓他在這里反思,容思在心里過了好幾遍自己的錯處。
主人讓他壓床,他不但沒壓好床還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