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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記得了,但是我卻記得清清楚楚。我看著你氣沖沖的走出去,心想你這樣的人怎么這么較真。不過是一起玩玩罷了。”畢竟那時裴疏予和沐白逸攪在一起了,他又怎么會覺得裴疏予是個一往情深的人。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又何必介懷。
“崔總這么風流多情,倒是我不識抬舉了。”當年的事情一直都是裴疏予心中的一個結,但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情讓他意識到沐白逸和別人是一樣的。崔亦然能把他當樂子看,但沐白逸卻會大半夜的殺過來只為了接他回家。
“是啊,那時我也是這么想的。直到我看到沐白逸來了。”崔亦然追出去的心思并不純粹,不是因為內疚也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而是想看看在那偏僻的地方,裴疏予會不會氣得哭出來。但偏偏他看到另一個人來了。
他其實和沐白逸是一樣的人,都不曾把別人看在眼里放在心上過。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沐白逸也不過是圖一時新鮮好玩罷了。
“你們旁若無人的吵架的樣子太好玩了。”崔亦然笑著道,只是眼里卻一絲笑意都沒有。
裴疏予聞言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那時他被崔亦然氣得發瘋,卻也被沐白逸感動得一塌糊涂。也許那時沐白逸就已經走進了他的心里,再也出不來了。
“疏予,我做不到像沐白逸那樣。”崔亦然笑,他不會拿事業開玩笑,也不會拿事業博美人一笑。因為他賭不起也不敢賭。但沐白逸不僅敢而且不怕賭。
別人都覺得沐白逸是靠沐家才有如今的地位,其實不是。他想,如果不是因為沐家只有他一個后人,他早就甩手不干了。
“你知道沐白逸當初為什么會和李靜結婚嗎?”崔亦然抬眼看了過來。
裴疏予一愣,隨即無奈的回過頭道:“崔亦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前腳才在楊縉云的事情上插了一腳,如今又來他面前做好人,到底是想要什么。他也曾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商場情場均不見。但這人不僅殺了回來,還一副他想要做好人的樣子。
“你都沒問我沐白逸為何和李靜結婚呢。”崔亦然眨了眨眼睛道,他生得眉清目秀一副好皮囊,做這般動作,非但不做作,反而還靈動得緊。便是裴疏予也發現他生不起氣來。
“崔亦然,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你會做什么。我當初是對不起你,但如今你也如償所愿了,雖然這過程非是我愿意看到的。你什么都有了,又何必與我糾纏不清。你伯父如今對我恨之入骨,你這樣橫插一腳,便不怕自毀長城嗎?”
“我怕啊,所以我這不是想著要和你和沐白逸打好關系嗎?”崔亦然瞇著眼睛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裴疏予自認與他打交道的次數不算多,但是這三年來在崔家的日子也非是不知道這個人的手段,他并不覺得崔亦然需要靠拉攏他們來穩固自己的地位。他這樣做,大概只是想膈應崔浩。裴疏予不想和他多糾纏,便又轉身往前走。
也不知道今日是不是見鬼了,他們都走出幾里路了,也沒有看到一輛的士,裴疏予走得都有一些心累了,便又開始想要不要給沐白逸打電話了,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