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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墻上下來,“不過倒是你,你不是怕它嗎?為何要買下它?”
蕭鳳棠才不會告訴他,他知道是因為他,左將才會生氣的將犬送走,甚至左晏衡也被罰著在祠堂跪了一整天,“你管我呢,小心我放它咬你。”
“阿飛才不會咬我,我走了,你小心別摔下來了。”左晏衡不再理會他,自顧離開了。
蕭鳳棠坐在墻頭上,“你才摔下去呢。”左晏衡太平靜了,以至于他都沒感受到捉弄他的快樂。
他沒有朋友,左將府家教森嚴,位子特殊,作為左將唯一的兒子,他也不能有朋友。
而蕭鳳棠,在他為數不多的好日子里,因為阿飛,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左晏衡回神,微蹙著眉在心里一遍遍念著蕭鳳棠的名字,最后忍不住輕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執念
三人入了太醫院,小新子將蕭鳳棠置在躺椅上,溫青連忙燃了爐子推到他旁邊,才開始著手替他配藥。
“溫太醫,蕭世子不會有事吧?”
溫青這才說了實話,“他這一身氣血實在太弱了,不好說。”
厚重的梅染袍如同給蕭鳳棠薄弱的身子上了一層重重的枷鎖。
蕭鳳棠緊鎖眉目,仿佛溺在了一汪又酸又臭的爛泥里,鎖骨釘狠狠吸附刺痛著他的血肉,讓他掙扎不得也動彈不得。
而左晏衡,就那么冷漠無情站在遠方,仿佛要親眼看著他腐爛成骨才肯罷休。
溫青和小新子忙忙碌碌,一個針灸一個煎藥,左晏衡踩著碎雪站在太醫院門前,靜靜的望著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的蕭鳳棠。
原本蒼白的面色被炭火烤的微微紅嫩,只是彎眉微鎖,不知是做了一個難過的夢,還是身子實在不舒服。
雪落得急,不一會兒便將他半身鋪的銀白,他明知自己不該來,可還是忍不住跟了過來,就因為他的那句,不知真假的執念,他后悔了一堆,他卻只記住了這一句。
一定是他為了活下去,編造的借口吧,左晏衡不由握緊了雙手,蕭鳳棠,你果然還是那副惡心模樣,為了活著,竟不惜說出這樣的話。
他說話一直都當不得真的,這是左晏衡用自己的命親身實驗出來的。
那時他被迫調去西北鐵甲營,離京前夕,蕭鳳棠說過要來送他,他就那么在雨中等了他一夜,都沒見他的身影。
他還應過自己會給他傳信,傳很多很多的信,沒關系,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