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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宵抬眸看著氣急敗壞的沐承宣,幽幽地道:“你還沒告訴我原因,怎么能說我是騙子?你說出來,我才好給解決對不對?”沐承宣聞言頓了頓,覺得他說到有幾分道理。“我按照你的,把符貼在我爹身上,可我爹依舊會半夜起來尋死,若不是我不放心夜里守著,我爹怕是沒了。”傅元宵聞言,眼底一抹疑惑,“怎么會不行呢?”沐承宣聞言怒道:“我還想問你呢。”傅元宵道:“我隨你走一趟,去瞧瞧你爹。”沐承宣聞言壓下怒火,“好。”秦馳不等傅元宵吩咐,就開始收拾攤位。這里距離沐府并不遠(yuǎn),穿過三條街就到了。傅元宵跟著沐承宣走進(jìn)去,所動之處都會有婢女下人向沐承宣行禮。等來到府里后花園時,沐承宣停下腳步,對元子師父道:“那就是我爹。”傅元宵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亭子里,有兩個人,分別是一男一女,年齡都在四十左右。不用問,男人就是沐承宣的爹。夫妻二人正坐在那里喝茶,畫面很溫馨。不過,男人身后還站著一個身穿淺綠色衣裙的女人,披頭散發(fā),也瞧不見她的臉。“我把她叫過來問問吧。”沐承宣疑惑地問:“你想找我爹?”傅元宵道:“不是,是那個引導(dǎo)你爹去尋死的女鬼。”沐承宣聞言睜大眼睛,“你真的能看見?”傅元宵抬頭望向沐承宣,“你想看見嗎?”沐承宣好奇心驅(qū)使下,點點頭,“想。”“那走吧。”傅元宵率先朝涼亭走過去。沐承宣帶著疑惑走過去。沐越恒看見兒子來了,瞥了一眼他身邊的少年,問:“他是你朋友?”沐承宣解釋道:“爹,他就是街上擺攤驅(qū)鬼的。”沐越恒原本是不信這些的,只是經(jīng)歷了,不得不信。當(dāng)官數(shù)年,知道人不可貌相,只是,這比他兒子還要小幾歲的少年有那本事?“元子師父對吧?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傅元宵望向沐越恒身后的女鬼,道:“問問她就知道了。”沐越恒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誰?”“待會你看看就知道了。”傅元宵手手伸進(jìn)布袋里,拿出一張符,用火折子點燃后,默念符咒。沐家三人疑惑地盯著他看,眼神里帶著質(zhì)疑。“這能行嗎?該不會是江湖騙子?”沐夫人小聲道。沐越恒安撫似的拍了拍夫人的手,“待會看看就知道了。”
傅元宵手一揮,“可以了。”沐承宣率先看見爹后面站著一個人,不對,是女鬼,嚇瞪大眼睛倒退幾步。沐越恒鈺沐夫人看見身后突然站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鬼,嚇的二人猛地站起身往后退。沐承宣站在元子師父身后,指著那道身影,一臉驚恐地問:“她是誰?”傅元宵望向女鬼,問:“你是誰?為何三番四次的引誘沐尚書尋死?”“我叫梅娘,本是清河縣清白人家的姑娘。”梅娘望向沐越恒,舉起手指向他,“他,沐越恒,是我表哥,我省吃儉用給他籌夠盤纏助他上京趕考。他答應(yīng)高中后就回來娶我,可他卻娶了別人。”沐越恒聽見梅娘二字時,眼底滿是驚訝,“你是梅娘?你怎么會,怎么會……”死了?“高中后,我回清河縣找過你,可你爹說,你已經(jīng)嫁人了。”梅娘怒道:“你騙我,分明是你派人回來,說你高中已經(jīng)娶了官家大小姐,看不上我一介平民,也是你吩咐那個人花錢從我爹手里把我買走的。”梅娘越說越激動,“他們把我買走后試圖侮辱我,我抵死不從,撞墻而死,都是因為你,你是個負(fù)心漢,難道不該隨我一同離開嗎?”沐越恒聞言眼底滿是震驚之色,他沒想到梅娘經(jīng)歷了這些,更沒想到當(dāng)初被人騙了。“梅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派人去找你,更沒有讓人花錢去買你。我高中后確實回過清河縣,村里的二狗子可以作證,你爹只是說你已經(jīng)嫁人了,過的很幸福,讓我不要去打擾你。”沐越恒越說越后悔,后悔聽信別人片面之詞,沒有親自詢問梅娘。“若是當(dāng)初堅持去找你,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了,都是我不好。”梅娘聞言比剛才還要激動,“我不信,你騙我,你騙我,你背棄誓言另娶她人,你負(fù)了我。”梅娘說著突然張牙舞爪朝沐越恒撲過來。沐夫人見狀擋在了沐越恒面前。沐越恒愣了一下,把她推開,視線望向梅娘,“梅娘,雖然是誤會,終究是我負(fù)了你。”梅寧看見沐越恒護(hù)著她,心里的怒火更盛。“你終于承認(rèn)負(fù)了我,你終于承認(rèn)了,沐越恒,你害的我好苦。”梅娘嗓音凄厲,空洞洞的雙眼流出了淚水。沐越恒當(dāng)初娶晴雪時,并未覺得負(fù)了誰。只是現(xiàn)在得知真相,就覺得是自己負(fù)了梅娘。“梅娘,我跟你走。”沐越恒說著眼淚就掉下來,十六年前得知梅娘嫁人他哭過一次,覺得一腔真心被辜負(fù)。梅娘想要他陪著,那他就陪著一同離開。沐夫人聞言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來,她抓著沐越恒的衣袖,哭訴道:“老爺,你走了我怎么辦?老爺,別丟下我。”沐越恒看著晴雪,即便剛成親那會沒感情,可相處了這么多年,自然是又感情的。“這是我欠梅娘都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沐夫人聞言哭的更兇,她扭頭望向梅娘,“花錢買你的是我爹。”話音剛落,四周安靜的可怕。沐夫人,哽咽兩聲繼續(xù)道:“沐越恒來我家時,我一眼就喜歡上了他,當(dāng)我爹說起婚事時,沐越恒說,他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拒絕娶我。我爹為了不讓我傷心難過,才派人去的清河村,這些老爺都不知情。”沐夫人抬起頭望向沐越恒,覺得對不起他。“老爺,我真不知道我爹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