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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夫人說完泣不成聲。沐越恒聽完真相后愣在當場,不敢相信,他一直敬重的岳父大人,竟然為了女兒了婚事,去害另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梅娘。梅娘何其無辜,要遭受這滅頂之災?兒岳父大人三年前就去世了,連質問的對象也沒了。“你爹害了梅娘,而我卻娶了你。黃泉路漫漫,她得有孤單?”“老爺別丟下我好不好?老爺!”沐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沐越恒再次抬起頭望向梅娘,眼里更是心疼,“梅娘,你不是說要帶我走嗎?我愿意跟你走。”梅娘這會也得知了真相,看著沐越恒看了許久,才緩緩問出一句:“你真的愿意跟我走?”沐越恒回答的模樣一絲猶豫,“我愿意。”梅娘聞言又沉默了一會,這才道:“我以前看村里的宮女,出嫁時,穿著大紅色婚服,真的好漂亮。當時我就想,等我穿上大紅色婚服嫁給你時,肯定也會很好看。可我還沒穿過大紅色婚服,你答應要娶我的,我要你與我一起婚服離開。”沐越恒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我答應你,我找繡娘給你做婚服。”“那我等你。”梅娘說完便消失了。沐越恒立馬找人定制婚服,男女都要定制。沐承宣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看見爹已經娶準備了,母親哭的泣不成聲,他望向元子師父,“我爹是無辜的,沒有辜負梅娘,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爹跟她走?”傅元宵抬頭望向沐承宣,每次看他們都得仰頭看,一個個的沒事長那么高做什么?堅決不承認是自己長的矮。“這是你爹自愿的,一切命中注定,躲不過逃不掉。”沐承宣還想說什么,就看見元子師父頭也不回地走了。現在的他,對元子師父說的話深信不疑。可是,連他都不管了,那爹真要被梅娘帶走?這些日子,沐越恒一直在作弊婚服,而沐夫人整日以淚洗面,他也顧不上了。生前沒能給梅娘的,這次一定要她穿上期待已久的婚服。沐承宣急白了頭發,勸了很多次,可是爹就是聽不進去。終于到了約定的日子,沐越恒穿上大紅色婚服,把那見新婚服燒了,同時燒掉的還有發冠與紅蓋頭。沐越恒本就是細心之人,又怎么會忘記細節?待燒完后,梅娘再次出現,而她身上的穿的正是沐越恒準備的那件婚服,她不再是披頭散發,而是梳妝過的。梅娘在沐越恒面前轉了一圈,欣喜地問他,“好看嗎?”沐越恒看著她,點點頭,“很美。”梅娘抬起頭望向沐越恒,然后緩緩蓋上紅蓋頭,“你還沒揭蓋頭。”傅元宵徑直走到門口,她身后,沐承宣緊跟著走過來。“元子師父,你怎么又來了?”“來收無主魂。”傅元宵頭也不回地道。“什么是無主魂?”傅元宵并未回答,她站在門口,拿出玉瓶望向緊閉的房門。就在這時,梅娘身穿大紅色婚服從里走出來,看見傅元宵,上前行了禮,“多謝。”梅娘說完便走了。就在這時,從她身體里飄出一縷無主魂。
傅元宵舉起事先準備好的玉瓶,將無主魂收進去。沐承宣顧不上他做什么,而是用力踹開房門,就看見沐越恒穿著大紅色婚服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像睡著了一般。“爹?”沐承宣上去用力搖晃著床上的人,眼淚都出來了。沐越恒突然睜開眼睛,嚇了沐承宣一跳,“爹你沒死啊?”沐越恒也很疑惑,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大喊一聲:“梅娘?你不是說要我走嗎?我愿意啊,你去哪了?”傅元宵收好玉瓶后,走進來,望向床上的沐越恒,“梅娘已經走了,她已經原諒你了。”就在這時,婢女跑進來,“不好了,老爺,夫人她喝了毒藥。”傅元宵聞言嘆了一口氣,從房里走出來。剛剛還萬里烏云,這會又下起了小雨。她好像明白了,愛與喜歡的不同。吃完午飯,傅元宵躺在榻上睡了一會,她做了一個夢。隱約記得夢里,有個女孩發瘋似的揮舞著手里的鞭子,一時間,生靈涂炭。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疼的她直不起腰來。傅元宵是被疼醒的,她捂著肚子哭出聲,“好疼啊!”“姑娘,你怎么了?”寶珠正在外面收拾,聽見悶哼聲,小跑著走進來,就看見姑娘捂著肚子。傅元宵小臉皺成了一團,“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疼。”“姑娘,去找王爺,去找大夫。”寶珠見姑娘臉色發白,嚇的語不輪次,然后快速跑出去。她讓翠兒去喊大夫,自己去喊王爺。書房里“好好的這么會肚子疼?”簫霽站起身大步走出去。寶珠緊隨其后。簫霽來時就看見榻上,傅元宵捂著肚子疼的死去活來,他走過去在榻上坐下來,然后把她抱進懷里。“宵兒,大夫馬上就來。”傅元宵看見簫霽來了,疼的話都說不清楚:“夫君,我肚子好疼。”“本王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簫霽聞聲哄著,眼尖的發現她的裙子有一抹紅色,愣了片刻就明白,她是來了葵水。他記得傅元宵還有月余就及笄了。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疼的臉色都白了。“宵兒別怕,是來了葵水。”傅元宵聞言一頓,抬起頭望向簫霽,“來葵水了?”簫霽見她一臉茫然,以為她不懂什么是葵水,正猶豫著怎么解釋,就聽見她說,“那是不是說明我已經長大了?”簫霽怔了怔,問:“你怎么知道來了葵水就是長大了?”“我娘告訴我的。”那次回娘家,馮玉蘭給她一大包東西,也提到她快來葵水了,說明她長大了,不用害怕。簫霽也猜到是有人告訴她的,不然就她那個腦瓜子,能知道什么?也就知道一些別人見不著的東西。“嗯,宵兒長大了。”傅元宵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