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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腥味是白色的,一部分在擠壓中順著拔出來的肉棒滴落在虎紋的裙擺,又一點點暈到了女孩身下的黑色皮毛之上。
那抽出來的性器縱然半軟,也是沉甸甸的,紫紅色的肉根與深黑色的毛發上,還掛著白中帶紅的液體。
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卻被女孩忍不住的笑聲打破,剛剛被抽插出來的眼淚現在順著憋不住的笑意,往外涌。
許京寒垂著眼,看著,看著女孩在笑,看著她臉上的紅暈,眼角的晶瑩,還有唇邊的潮濕。
在笑著,在哭著,在他身下。
他將那兩條腿扛在肩上,側臉吻上去,酥酥癢癢的觸感讓顧梨安收了音,慌亂地看向許京寒。
就在這個對視的瞬間,那極具爆發力的肉刃就這么順著精液和血絲,又插了進去,龜頭卡在剛剛開始關合的小口,撐出一個女孩拳頭大的圓形,邊緣處近乎透明。
“啊——!”
這下顧梨安是徹底笑不出來了,那被剛剛戳開的軟肉還沒松弛下來,就又被捅開了,只能死死咬住這不講道理的突襲者,作為最后的反抗。
最后的反抗也只能帶給眼前人更別致的快感。
她看著許京寒微微收緊下頜,從上往下,抱著她的腿又往里鉆了一部分,然后抽出,只用龜頭不斷進入,小孔一次又一次被撐開又閉合,直到越來越軟,越來越濕,靠著精液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不要…不要這樣…”
顧梨安抽著氣,又一次被完全打開,感受著粗大飽滿的龜頭,被那冠狀溝磨得又疼又脹。
穴口火辣辣,穴內卻空蕩蕩。
“那要怎么樣?安安剛剛不是自己說可以動了嗎。”
這次是許京寒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一絲頑劣,似乎是錯覺,頑劣和許京寒這三個字不應該有任何聯系。
但顧梨安想錯了,許京寒的手來到了穴口邊緣被不斷帶出來的黏液,沾了一些就伸入她的嘴里,壓著她的舌頭,讓她除了呻吟,根本說不出話來。
“嗯?安安要怎么樣?不要剛剛那樣,那這樣動?”
話音還沒落,顧梨安身下就迎來猛撞,許京寒的毛發貼上了濕漉漉的軟肉,紅色的小豆豆也被撞到下陷。眼里的霧氣讓女孩看不清許京寒暗光里的神色,口腔里的麝香不讓她在說出任何拒絕。
“啊嗯啊…嗯嗚啊…呃啊嗯…”
口腔里續集出的唾液越來越多,卻又因為嘴里的手指,無法吞咽,只能溢出嘴角之外。
“看來安安喜歡深一點。”
五官清冷俊秀的少年,將丑陋不堪的大肉棒一次次深入到女孩的宮頸口,龜頭將宮頸往里壓,溝壑在進出間不斷摩擦著上壁的粗糙。層層迭迭的穴肉很快就被折磨的紛紛哭泣,掉出來的眼淚卻還是不夠惡獸解渴。
他干渴的厲害,那張小嘴越吸,下腹的躁意則越兇,撞擊越沉重,不斷拍打著粉嫩的陰部,啪啪作響下是女孩鼻音越來越重的嗯啊聲。
顧梨安被插得渾身上下都似被電擊,狹窄的幽徑一次次被干開,越來越多的汁液便從深處往外淌,抽插的動作越兇越深,身下的春水便越洶涌。
之前射入的精液被龜頭帶到肉壁的每一個角落,然后又被女孩自己的淫水沖刷下來,混合在一起包裹在粗棒上。
噗嗤噗嗤,身下的黑色毛毯一簇一簇擰在一起,被浸濕個徹底。
可好像不夠似的,不管是許京寒,還是顧梨安,都在欲望的沉淪下同時渴望著什么。
手指下的小舌頭努力上抬,無意識的舔著,索求著,可那不夠,她要的不是幾根手指,這只是飲鳩止渴。
蝴蝶扇動翅膀,眼淚潸潸。
四目相對,許京寒抽出了手指,按了按顧梨安的唇瓣。只見小舌頭伸出來,勾了勾即將離開的手指,情欲之下的嗓音甜卻不膩:
“抱抱我…”
怎么會有人拒絕被搗成黏黏糊糊的小年糕。
咔噠,咔噠。
雙手終于恢復自由,但渴求的卻不是自由。
顧梨安的雙臂張開,索求擁抱,小穴也跟著一起撒嬌,許京寒埋在里面沒有動,卻被兢兢業業吮吸吞吐,雙腿更是主動分開后,迫不及待一般纏上了那精瘦有力的腰。
另一雙手觸即到手臂,將女孩一把拉了起來,顧梨安坐在了臺面邊,雙腿扣在許京寒的跨部,小臂勾住脖頸,整個人都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