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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糕啪嗒黏了上去,埋在胸口蹭啊蹭,好像在催促著。許京寒笑著用手抬起女孩的下巴,吻了下去,那空缺與不滿終于在這一刻被撫平。
那只手在熱吻中下移,最終撐在臺面。纏綿的吻里,許京寒低著頭,進出的很慢,卻很深,全部拔出,再完全沒入,一整根性器就這么不斷搗著越來越軟的小年糕,對準那一個敏感區,碾壓撞擊。
直到痙攣襲來,許京寒才加快速度,抵在宮頸口,將乳白色的精液盡數射進那只太會撒嬌的小穴。
甬道里塞著一整根陰莖,再加上射入的精液,根本裝不下,從邊緣不斷擠出,一團一團類似泡沫和黏液將黑色的毛墊
染白。
顧梨安的小穴還在痙攣,整個人呼吸急促,卻還是不肯離開那兩片薄唇。
許京寒把他的女孩抱了很久,久到情欲的味道充斥在一整個房間,顧梨安才從恍恍惚惚里醒來,難堪地把自己的臉塞進許京寒的脖頸處:
“混蛋…我怎么出去…都是你的…”
射了兩次的許京寒比起被開苞狠干的女孩,自然是精神飽滿,神清氣爽。那張喜怒難辯的臉上也出現了很明顯的饜足。
他把女孩抱得更緊,女孩嘀嘀咕咕的嘴唇貼著他的脖子,窸窸窣窣地動著,還沒來得及滑出去的性器,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都是我的什么?”
女孩沒有回答,但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顧梨安所謂的報復都是自投羅網,甚至是投其所好,許京寒頂了頂女孩被干軟的小穴,又問了一次:
“嗯?什么都是我的?”
“嗯啊——!疼…變態…”
小騙子,明明夾得這么緊,明明他一頂那些穴肉就忍不住搔首弄姿,一顫一抖。
好在對講器在此時響起:“這波人走散后沒人找到線索,到處神游,最后被班長嚇得跑回入口了。許神,你現在把人質送出去吧。”
房間里突然響起第三個人的聲音,顧梨安被嚇得整個人都繃緊了,就連那含著精液肉棒的小穴也抽搐了一下,狠狠咬住那在她身體里粗燙的棍子。
埋在溫柔鄉里自然不舍得出來,許京寒有些遺憾,拿出對講機,按下按鈕,嗓音有些悶啞:
“嗯。”
抽出身,許京寒看著女孩身下的一片狼藉,才有些后知后覺把人欺負的太厲害了。臺面上的毛毯已經不能用了,全是黏黏糊糊的白色濁液。
于是房間里的男孩伸出手,又插了進去。顧梨安驚慌失措夾起腿,控訴的眼神要是會說話,大概是“要不起”。
想要做清理的許京寒笑了,左手兩根手指插在女孩被干得黏糊糊軟爛爛的小穴里,右手摸了摸女孩的頭頂又理了理她的頭發:
“是想待會一邊走路一邊流?”
這句話在顧梨安腦子里激起的畫面太真實,幾乎已經看見自己出去后,沒走兩步,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小腿的場面,小臉再次升溫。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什么,許京寒在她的小穴里勾挖了很久,其實也沒有很久,三分鐘,一百八十秒,只不過,每一秒對于顧梨安而言,都無限拉長,毫無盡頭。
她只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不停挖弄,勾著她的肉壁,按著她的褶皺。之后便是類似失禁的感覺,大量的液體不斷流了出來,情欲的味道也更濃了。
她幾乎都不敢用力呼吸。
等許京寒把精液都導出來時,自己又被玩出了不少汁水,閉著眼捂著臉,不肯看那抽出來故意在她眼前晃的手指。
將毛毯收到柜子里,再把女孩的衣服整理好,給臺面鋪上白色的床單。離開時,許京寒特意沒有關門,密室里的黏膩一點一點消散。
但顧梨安卻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在散發出無比奇怪的味道。她趴在許京寒的背上,很用力咬住面前的耳朵,可惜牙印在黑暗的走道里看不太清:
“煩死了,都是你的味道,我才不要去入口找他們,你帶我去出口。”
許京寒本來也沒準備把人帶到入口,拿著手機在群里發了條信息,說有事,晚點再過來。
替補狼人很快上線。
當天晚上,一張密室出口的照片迅速出圈:人面獸心病嬌學神滿身血跡,背著表面膽大實則膽小的笨蛋美人。
樓下帖子里匿名產量數不勝數,可謂是高手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