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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就在墻邊安靜等待。周圍路過的俠客都看著他，偶爾竊竊私語。

“厲鬼”就這么冷笑著凝視向山。

向山嘆了口氣，回去再去找陶恩海。

“陶醫(yī)生，你這個藥是不是不頂事啊。”向山說道，“我覺得癥狀沒有緩解……”

“本來就不可能徹底解決癥狀。”陶恩海道，“雖然你可以根據系統(tǒng)記錄，找到那個‘厲鬼’出現時大腦被喚起的部分。這里涉及到‘情緒調節(jié)’在內的多種高級思維活動。如果我直接用藥物讓這里沉默下來，倒是有可能解決你的癥狀。但你也會失去行動力。”

雖然，大腦確實存在一定的分區(qū)，存在“某個腦區(qū)對應某個功能”的特定劃分。但是這些劃分是籠統(tǒng)的。一些高級思維活動，是神經網絡大范圍協(xié)同工作的結果。很多腦區(qū)在完成自己任務的時候，也需要神經網絡的其他部分協(xié)同工作。

通過“使大腦某一部分沉默”，然后觀察“人類失去了哪像功能”，確實是很重要的研究方法。但這并不意味著“那個沉默的腦區(qū)只與那一種思維功能有關”。那種“功能缺失”，可能是“另一種未被意識到的認知能力缺失”的結果。

具體到一個個小碎片腦區(qū)的功能，很難說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

“你的情況實在是過于復雜了。人類原本的神經網絡，人造神經回路，以及計算機內的模擬意識，在你這里被混合到了一起，彼此的界限開始模糊。”陶恩海說道，“而我們現在，又缺乏可以讓你安靜修養(yǎng)的條件。尤其是這個當口……不重要的任務，尼婭古蒂會盡量不麻煩你。但這個全球衛(wèi)星網絡失效的時刻，是一個寶貴的戰(zhàn)略窗口。我們總歸會需要你幫助的。”

尼婭古蒂的計劃，先在大地之上占據優(yōu)勢。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就一舉奪下太空電梯。而為了保證太空電梯不會被艦隊直接摧毀，在實施計劃之前，義軍也得記載一定的太空戰(zhàn)力量。

向山敲了敲腦袋：“我還以為能直接擺脫那種……嘖。”

陶恩海傳了一部分資料給向山：“啊，還有這個，別忘了。”

向山一愣：“這是，呃……大腦溫度控制系統(tǒng)的參數調整資料？”

“抑制局部腦活動的話，空間分辨率更高的辦法是給局部腦區(qū)降溫。”陶恩海說道：“比藥物手段的需求更低，而且過程的可控性更高。你可以根據神經細胞內生化反應的溫度-速率關系，來自行決定抑制到什么程度。而且這個過程也更可逆。真到了需要用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