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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蓮村,并沒有名副其實地栽滿清雅的蓮花,相反連片荷葉連棵蓮蓬都看不到。
這里就如普通的村落般稀松平常——茅草搭建的屋舍錯落相連,屋前有良田幾畝、宅后置畜棚幾間,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往來耕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全無特殊之處。只除了那方立在村口刻著村名的石碑。
但見那石碑,漆黑烏亮不似普通石材,而刻在碑上的兩個字也是顏筋柳骨筆風(fēng)不俗。只不過字跡上那暗紅發(fā)紫的顏色卻將其清逸出塵完全掩蓋,隱隱透出一股不祥。
無意中瞥到故安也在觀察那座石碑,李慕歌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卻在途中與對方相遇,互相尷尬的別過頭,同時假裝對這次的心有靈犀視而不見。
這時,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兒大叫著“姐姐,姐姐”奔跑過來,李慕歌懷中的春花立即笑逐顏開,也回叫著:“阿弟。”
小男孩兒見李慕歌一身是血,背后的姐姐也一身是血,跑過來就是一陣亂打同時大嚷著:“你對我姐姐做了什么?”
李慕歌看著那如雨點般砸落的小拳頭,只好無奈苦笑,故安則樂得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春花趕緊從李慕歌背上下來,拉住弟弟小聲訓(xùn)斥道:“阿弟,休要無禮,這位公子并不是什么壞人,他是姐姐的救命恩人。”說到“公子”二字的時候,她俏臉不由一紅。
小男孩兒聞言立即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跐溜一下躲到姐姐身后不敢抬眼。
這時,春花的爹娘也跑了過來,看見女兒渾身是血,立即面如土色語無倫次:“孩子…孩子…你這是,這是?”
春花見狀趕忙拉著雙親將事情經(jīng)過解釋了一番,只是刻意忽略掉“出村”的環(huán)節(jié),只說是在村口附近踩花時遇見的巨型怪蟒并遭到了襲擊。
“那你的腳?”二老看著女兒不能站起的樣子,臉上一齊露出了擔(dān)憂。
這時李慕歌帶著一臉笑意上前安撫道:“兩位老人家放心,在下已經(jīng)看過了,春花的腳踝只是一時血脈不暢無法行走,只要經(jīng)過按摩與靜養(yǎng),不日即可痊愈。”
二老聽罷,這才驚魂甫定,同時又不放心的將女兒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唯恐傷到分毫。
這時兩位老人趕忙邀請眼前的兩位“救命恩人”到家中做客以表謝意。本來他們二人是要婉拒的,但是一來因為實在盛情難卻,二來也是天色已晚,所以也就答應(yīng)了。
此時周圍往來的村民漸漸越聚越多,但卻都只在周圍徘徊竟不見一人上前做出鄰里間該有的詢問。
故安默默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動聲色地跟著李慕歌進(jìn)了春花家。
當(dāng)天晚上,春花的爹娘殺雞宰豬盛情款待了李、故二人,以感激他們對小女的救命之恩。在談到那條“巨蟒”時,春花的爹向九富沉吟良久,抽了口旱煙,若有所思道:“二位與小女所述之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饒是我活了這么大年紀(jì)也沒見過這樣巨大的怪蟒,而且還渾身赤紅,實在蹊蹺,蹊蹺啊。”
“是很蹊蹺,村中近年來從未發(fā)生過什么詭異之事嗎?或許冥冥之中會有某些聯(lián)系。”李慕歌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他一向是喝得越多越清醒。
向九富呵呵一笑,磕了磕手中的煙袋鍋子肯定道:“村中向來太平,從未曾出現(xiàn)過任何詭異之事。”
“那為何小寶晚上總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春花的弟弟此時嚼著飯菜突然語焉不詳?shù)脑谂孕÷曕洁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