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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得不太清楚,但他的意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明白。
“小孩子家家的凈瞎說,那你姐姐、你娘和你爹我怎么半點聲響兒都聽不到呢?”向九富敲著煙袋鍋子沖著向小寶大聲吼道。
向小寶瑟縮一下,趕忙躲到姐姐身后。
“小寶,別瞎說,咱住在山里,晚上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很正常,山里野獸猛禽那么多。”春花護著弟弟輕聲勸道。
“明明是人聲,我分辨得出!”
“你這小兔崽子,看我不…”向九富的煙袋還未砸過去向小寶早已一溜煙兒跑得不見蹤影。訕訕的收回煙袋向九富陪笑道:“犬子無狀,讓二位見笑了。”
李慕歌笑笑:“童言無忌,挺可愛的。”
故安所有菜都是淺嘗輒止,所有的酒都是點到為止,此時他放下碗筷微笑道:“童言雖無忌但也無假,小孩子六根清凈,聽到一些咱們成人聽不到的聲音也實屬平常。”
將目光在向氏夫婦臉上淡淡一掃,他繼續(xù)道:“雖然老漢說村中一向太平,可據(jù)在下耳聞這綺蓮村是禁止村民出村的,這樣聽來又似乎不甚太平了。”
暗自瞪了春花一眼,向九富抽一口旱煙瞇起雙眼沉聲道:“禁止出村是祖上傳下來的的規(guī)矩,當年先祖為了躲避戰(zhàn)亂來到這窮鄉(xiāng)僻壤重建家園,已對外面的現(xiàn)世心灰意冷,所以才立下規(guī)矩不讓子孫后代再到外面去受苦受難。”
“不知您的先祖是避哪一朝哪一代的戰(zhàn)亂?”李慕歌倒了倒酒壺,發(fā)現(xiàn)只剩一滴。
向九富不料他有此一問,忙借拿酒之故打著馬虎眼將此問含糊帶過。李慕歌也不追問,拿了新酒便開始自斟自酌,只淡淡道:“雖然您說村中一向太平,但如今出了此等怪事也算隱患,村里還是應(yīng)該多加提防以防萬一。”
向九富聞言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再說什么,但臉色明顯已不大好看,完全不復(fù)初時的熱情。就在這尷尬的時刻,門外忽然走進一人,只見那人一襲玄衣,束帶飄揚,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也隨著腳步的臨近逐漸變得分明起來。
當他完全進入眾人視線后,李慕歌只能說,他有一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他是一個令人過目不忘的人。
一雙狹長鳳目嵌在一張如雕刻般英挺的五官中,絲毫不顯違和。相反卻把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與琢磨不定的深沉完美融合。
而故安在看清了那張臉后,則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
近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李將軍?”認出來人后,剛剛還黑著臉的向九富,立刻換上一副歡天喜地的笑臉上前迎接:“將軍,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快請進,請進,春花他娘快去準備座椅。”
“今日聽聞你家中出了些事,所以過來看看,恕本將軍打擾了。”眼尾輕輕帶過李、故二人,黑衣青年一撩衣袍,旁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