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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主,你可混得夠慘。”
程宗揚盤腿坐下,“說說,你們怎么和秦太監打起交道?”
這支獸蠻人是宋國邊陲的一個部族,人口并不多,本來一直住在山中,很少與外界打交道。
三年前接連兩年天降暴雪,部族養的畜牲大多被凍死,山中的獵物也所剩無幾,眼看要全族餓死;他們試圖出山劫掠,卻撞上秦翰的選鋒營。
一場大戰下來,獸蠻人被秦翰打服,在餓死和投降之間選擇后者,從此加入選鋒營,成為秦翰麾下的一支蠻軍。
對于金兀術、豹子頭、青面獸他們來說,所有的人類都差不多,只要能吃飽飯,為誰賣命都一樣。
“老敖!讓人烤只羊來!三只!”
半個時辰后,程宗揚對著大嚼的金兀術道:“怎么樣?往后給我干活吧。”
三名獸蠻人一邊“卡卡“咬斷羊骨,撕扯羊肉,一邊拼命點頭。
金兀術含糊地說道:“一天一只羊,吾把命賣給你!”
“一天一只太多了,五天一只!”
“三天!”
“喔!狼主,不笨啊,還會討價還價。我再多給點,每個月六只。”
金兀術扳著指頭一陣猛算,可惜少了一根手指,怎么也數不清楚,最后抬起頭道:“太多了!”
程宗揚笑瞇瞇道:“那就每個月五只。”
金兀術用力點頭。
“那好,往后我每個月給你們每人五只羊,如果省著點,每天都有羊肉吃;如果一頓吃完,往后沒得吃,到時候別怪我。”
金兀術露出“你在污辱我智商”的表情,“吾省得!”
豹子頭和青面獸也笑逐顏開,只是那笑容著實恐怖了點。
程宗揚扭頭對敖潤小聲道:“我是不是挺壞的?”
敖潤朝他豎了豎拇指,低聲道:“程頭兒,你膽子真大。”
程宗揚道:“要不是他們被秦太監訓練三年,我才不敢收呢。老敖,找著武二那廝了嗎?”
“沒見著人,不過打聽出來了,說他和秋道長比武去了。”
敖潤咧了咧嘴,“程頭兒,我瞧秋道長的膽子比你還大。”
“那不是膽大,那叫傻!”
程宗揚沒好氣地說道:“行了,收拾收拾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我們去臨安!”
程宗揚趴在床上笑嘻嘻道:“你還沒見過西湖吧?我打算在湖邊買處宅子,等到荷花盛開的季節,咱們一起劃船到荷花深處,然后……我就把你辦了!桀桀桀桀!”
小紫打了個呵欠。”我不去。”
“不去西湖,我們就去葛嶺。山中野合,四望無人,清風拂體,落花滿衣,肯定別有搞頭。”
“我不和你去臨安。”
“咦?為什么不去?你老爸的墳就在臨安,我還打算和你一起上墳,好往他墓碑上撒尿呢。”
“人家說了不去。”
程宗揚不再耍寶,坐起來道:“死丫頭,你是說真的?”
小紫道:“我要在江州待一段時間,你自己先去好了。”
“別胡鬧了。我走了,你去欺負誰?又打算禍害誰?”
“人家好久沒見殤侯,要跟殤侯修習一段時間。”
“少蒙我!你肯定操什么壞心!”
小紫嘻嘻一笑。”不告訴你!”
程宗揚完全沒想到小紫要留在江州,自己已經和一圈人都告辭過,況且時間緊迫,想反悔也來不及。他好說歹說,小紫都沒有答應,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這么重要。
夢娘對他們的交談渾不在意,只安安靜靜地畫著自己的圖,雁兒卻聽得眼淚汪汪。剛云雨初度,她怎么也不想和主人分開,可女主人要留在江州,她只能留下。
程宗揚氣急敗壞:“你不怕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尋花問柳?”
“哦
,差點忘了。”
小紫把一只瓷瓶塞到他的包包里,“這是殤侯仿你的藥片做出來的,藥性類似,就是藥效差了一些。你若嫖到不肯配合的妓女就喂她一顆,保她乖乖聽話,讓你快樂無比。”
“干!”
“哦……哦哦!”
水香樓的香閣中,一名女子伏在榻邊,那張白滑肥翹的屁股抽搐般的抖動著,淫液如水箭般從蜜穴中噴射出來。
“再來!”
那女子爬過來,張開檀口,將程宗揚火熱的肉棒連同龜頭上的藥片一并吞到口中,用力吞吐起來。不一會兒,她光溜溜的雪臀又開始扭動。
程宗揚把她推到榻邊,挺起陽具,對著她濕淋淋的蜜穴直貫而入。
驚理發出一聲尖叫,赤裸的胴體猛然繃緊,蜜穴緊緊夾住穴中的陽具,柔膩的穴口似觸電般抽動,顯示肉體驚人的觸感。
在肉棒抽送下,驚理張大眼睛不斷發出尖叫,充血的蜜穴被干得不住翻卷,白嫩的大屁股隨著陽具的戳弄,一抖一抖;胴體不停痙攣,不多時便兩眼翻白。
那種狼狽的模樣,怎么也看不出她曾經是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
程宗揚一口氣干了百余下,每一記都干到蜜穴深處。眼看驚理身體的戰栗越來越強烈,他猛地拔出陽具。
穴內濕膩的蜜肉被帶得翻出,白生生的股間仿佛盛開出一朵鮮紅柔嫩的肉牡丹。濕滑的蜜肉因為充血而變得艷紅,在空氣中不停蠕動,仿佛要滴下胭脂般的顏色。
緊接著一股淫液潮吹而出,來勢比剛才的一波更強烈,接連數股水箭射到丈許之外的桌案上。
坐在案旁的蘭姑都驚到了,念著佛道:“老天爺啊……這閨女是水做的?”
程宗揚拍了拍驚理的屁股,然后扶著陽具朝她的肛洞猛干進去。
女刺客翻著白眼被他開了后庭,一輪猛干過后,小巧的后庭直接被他干成一個大張的肉洞,半晌沒有合攏。
程宗揚放開渾身癱軟的驚理,一個乳頭戴著鈴鐺的美婦跪在一邊:“奴婢罌粟……”
程宗揚不等她說完便把她推到榻上。曾經殺人不眨眼的罌粟女,這會兒像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