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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翼,我何時哄過你呢?”
“這個,好像的確沒有。”
這時,在一邊顧常仲也笑著說道:“子翼,思陳說了給你,你就安心的收下吧。”
就在張德安三人還在打量“霹靂宣花斧”時,何春打開英雄閣一角的一個木柜門,里面藏著兩把弓箭。何春說道:“飛云(趙龍成的字)你們三人到這來看看這里弓。”
三人停止觀賞張德安手中“霹靂宣花斧”,看到趙龍成過來后,何春說道:“飛云,你以前為獵戶,先前也自己也做過弓箭。我想你最能詳盡辨識良弓。”
趙龍成謙虛道:“何兄過譽了,飛云只是對良弓略懂一二而已,常言說弓者就是揉木而弦之以發矢!看一張弓,最主要看木質,首先是因為弓的力量在于木質,所以一把好弓選材最為關鍵。在眾多木材中,栗木的木質力量強,而且有韌性。其次射出的箭準不準,要看木紋直不直。假如木心不直,則脈理歪斜,弓雖強勁,但卻發箭不直,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之千里。也就是道理。”
“你看這兩把弓如何。”
何春拿出柜中兩張弓拿到趙龍成的面前,交與趙龍成查看。
趙龍成仔細手中這兩張弓,這兩張弓是把強弓,弓身上有星辰的花紋,并鑲有玉飾,再看此弓身表面平整、兩端對稱、厚薄一致……
當趙龍成仔細查看完手中兩張弓箭,連聲贊道:“好,太好了,真的是兩把世間難求的重金難買最好硬弓啊!”
何春一笑:“好在何處。”
趙龍成立刻對何春、顧常仲和張德安三人說道:“請看這兩張硬弓不但均是上好栗木所制成的弓,而且選取了樹干中部筆直而又紋理均勻的部分,所以此二弓力量強勁,且富有彈性,更重要得加上這兩張弓的木紋,木紋細膩直通天地,而且木紋間隙,均勻相等,又有韌性,這樣弓去彈射箭枝時,力量必能夠均勻,并使射出去的箭,在有效射程內必能筆直向前飛行。而且肯定會不偏不倚命中目標,所以在下以為只要是任何一名好箭手用這兩張弓,都必定百發百中。”
“有些眼力,飛云,你可知道這是何弓。”
“難道是天下三大名弓射日、奔月、流星其中兩把名弓嗎?”
“飛云正是好眼力,此弓正是當今世上三大名弓之中的射日與流星二弓。”
這時在一遍顧常仲疑惑道:“天下三大名弓射日、奔月和流星,聽說這三把原來都是北魏皇帝拓拔燾的寶弓,奔月和流星兩弓后來都落入北齊名將斛律光手中的嗎?唯獨射日弓沒有下落。后來斛律光手中那把流星弓落入你義父手上,我是知道的,至于多年失傳射日弓怎么也在你手上,以前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何春笑道:“明德(顧常仲的字)你也聽說過,‘壽陽賭約’之事。”
“那當然聽過,那是南陳建立不久,北齊斛律光來犯壽陽,壽陽守將正是你義父,當時北齊軍勢大,于是你義父想了一個主意,他知道斛律光是個守信重義之人,于是他想與斛律光打了一個賭約,比試射箭,如果你義父贏了斛律光就退兵,如果你義父輸了,那就甘愿雙手奉獻上壽陽城。”
顧常仲看了何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說錯,何春則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顧常仲接著說道:“由于斛律光是北齊有名神箭手,而且他聽說令外祖父陳慶之當年‘射不穿札,馬非所便’估計你義父劍術于是斛律光便答應了,沒有想到最后,你義父竟然贏了,于是守信斛律光只好退兵。后來,斛律光派來家人特意送上這把流星嘛?為了能在日后與你義父在戰場一決雌雄。此事天下人習武之人皆知,并且成為美談。”
“看來明德真是學識淵博啊,那你肯定也知道白袍騎兵隊北伐的事情羅。”
“那當然知道,那是你義父一生最大的功績。”
“那你知道嗎,這也我外祖父北伐時唯一剩下的東西。”
“原來如此!”
何春意味深長將原因告訴了顧常仲。
這時趙龍成將射日流星兩弓交還給何春,然后何春再度拿
起流星弓放到到趙龍成手上,將它鄭重贈與趙龍成。
得到流星弓的趙龍成激動不已,作為一名獵手,一直盼望著,自己有一把好弓,而如今自己得到天下三大名弓之一“流星弓”能不讓他高興嗎?
接著何春又將自己外祖父——陳慶之所用的寶劍——青云劍贈于了顧常仲,并且說道:“明德這把寶劍是我外祖父所用,雖稱不上什么神兵利器,但是也可以說得上是削鐵如泥,我外祖父曾經手握此劍指揮七千騎兵縱橫河洛,我義父又以此指揮千軍萬馬,劍斬敵無數,你看在這劍鞘上相配有一支玉笛,這支玉笛可以取下來吹奏,這可是我祖父在鐘離戰場上撿到的紀念品,有人說這精美玉笛是北魏中山王——元英在鐘離戰場上所丟失,反正你喜歡吹笛,那這把玉笛青云劍贈于你了。”
拿著這么重禮品這也讓顧常仲感動不已。當場拜謝。
這就是何春做人高明之處,對一個武將來說,兵器、盔甲和戰馬是非常重要的安身立命裝備,自己有爭奪天下之志,人才最為關鍵,顧常仲三人與自己情投意合,如今自己又以良兵器以贈之,將來他們三人還不對自己死心塌地效力嗎?
第二天,何春便領著顧常仲三人逛京城。四人的兄弟般的感情更勝以前。
幾天之后,陳國便舉行太子弱冠大典,各大王公大臣均到禮明殿出席,安常理,冠禮在“太廟”之中進行,但由于今天是太子的冠禮,滿朝文武皆都出席,所以冠禮放在禮明殿舉行。
弱冠大典由太常丞吳蘭主持,此時,吳蘭立于東面臺階位,等候正賓(弱冠著);有司(捧冠的人,也稱執事)托盤站在西面臺階下依次排開,滿朝王公大臣立于殿里或場地外等候;由于何春爵小官微只能禮明殿正殿之外列席,而顧常仲他們三人無任何官職,今天只能在街市上閑逛湊熱鬧。
何春這時突然發現蕭懷明正在禮明殿正殿里面列席。何春心中暗道:看來蕭懷明這幾年立了不少的功勞,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官爵了?這只能怨自己這幾年只圖安逸,好幾次朝廷征詔出征的機會,都被自己以各種理由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