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霜竟然有些期待和興奮,想象著男人會如何浪漫,如何對待自己,該來的都來吧,也許這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男人一會就進來了,竟然赤身裸體進了臥室,下身昂揚挺立,淫毛濃重,胸脯還有濃重的胸毛。男人兩眼噴火,要吃人的樣子,直奔李霜。李霜正在想著情調,“媽呀!”一聲嚇得本能向床里躲避,也顧不得還穿著高跟拖鞋,踩著粉黃的床單就往里床里躲閃。
男人轉瞬就跟到了,一把抓住李霜的小腿,拽了過來,如同抓一只逃跑的小雞。
“有什么害怕的,不就是個雞吧嗎?你也不是沒見過!我這樣直接點兒不好么?”男人抱住李霜撫摩著女人的腰臀,一條狼牙棒般的家伙躍然胯下
。
“還有你這么狠的套子!”李霜只摸了一下那個家伙,就感覺到那上面布滿橡膠突刺,顯得男人的家伙猙獰恐怖。這個東西進到自己陰道里,還不把她揉搓死了。“弄這個干嘛啊,嚇死人了!你來得也太快了!一點情調也不講究。”捶打了男人胸口幾下。
“講究個屁。你就是我要找的女人,現在你是我的性奴隸了!”男人就勢撲倒了李霜,狂亂地親吻起來,李霜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男人的襠部,狼牙棒早已硬得嚇人了。
“啊!太硬了!還是別戴了,太嚇人了!”李霜職業地呻吟了起來。
“就是要折磨你,我一看你就來勁!我包你,你哪也別去了!”男子只親了幾下,不由分說,分開李霜本就暴露的陰處,李霜經過無數男人開墾過的美妙隱秘肉體頓時呈現出來,雪白騷媚,異常淫性。
“哼!啊!”李霜本能地哼了兩聲,惹得男人用力揉搓起肥軟的乳房,向下伸手死摳李霜的陰部,恨不得要李霜的命一樣。李霜疼得直叫喚,心里真有點害怕了:“我不喜歡被人包。啊!疼啊!疼!你吃藥了怎么的,這么兇!”
“這才剛開始,你必須服從我。”男人掀過李霜的身子,從背后抱住李霜狠命親吻起來,大嘴在李霜后背上、肩頭上、腰臀上到處留痕,卻并不急于進入陰道快活。
李霜被男人親得來了興致,只希望盡快進入高潮:“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可男人卻停了下來,放倒了私處赤裸的李霜,騎在她的身上。李霜見鏡子里自己女妖一樣的裝束,在床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想遮擋自己的陰部。
男人看得發情,突然再次掀翻了李霜。頓時李霜兩腿開張,整個陰部門戶大開,淫相畢露。男人抱住李霜的大腿,伏身探頭倒李霜的陰部,伸出舌頭沉醉地舔起了李霜早已淫水泛濫的陰戶。
“啊!要命了!啊!啊!啊!要死我命了!啊!啊……”李霜頓感高潮洶涌而來。平時就非常喜歡放浪的她此時更加放開了,下面男人的舌頭象一只要命的武器緊緊制服著她,讓她窒息,讓她快活。“啊!啊!啊!你快點進來啊!”
“早呢!先考驗一下你個小騷貨!等我一下!”男人伸手從床頭柜里拿出了工具,折磨女人的工具。李霜看著一堆東西就渾身發緊:有細鎖鏈、皮鞭、仿真男性生殖器,五花八門。
男人跨了過來,拿裹繩索開始要捆李霜。李霜嚇得急忙朝床里爬去,一片美白的臀部完全沖著男人了。男人猛地撲了上來,抓住李霜的腳脖子,拖了回來:“小騷婊子,還想跑,晚了!”李霜用力也掙脫不開,四肢死命向外扒拉,反而真象一只落入獵人掌中的母豹。男人迅速騎到了李霜的后腰上,麻利地用鎖鏈控制住了李霜的胳膊。
“你變態啊!啊!啊!別了!求你了!”李霜還想反抗,被男人大力扳起雙腿,套上了鎖鏈,李霜馬上就明白了這個特制的大床的作用。自己的雙臂輕易就被拴到了床頭的鋼梁上,雙腳也很快被綁到了床尾的橫梁上。李霜用力掙扎,倒是可以翻轉扭動身體,卻成了案板的美肉,等待男人的宰割了。
“認識這個嗎?”男人手里拿著精致的黑色小皮鞭晃動著。李霜本來只想浪漫一把,看著那只皮鞭就渾身緊張,心里卻又隱隱的興奮:“你真變態啊?求你了,好好的吧!我伺候你,別用那些東西了,嚇人啊!”
“讓你用眼神勾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婊子!”男人輕輕用皮鞭抽打起李霜的大腿,逐漸加大了力度。
“啊!啊……”李霜本能地叫喊了起來。其實肉體并沒有太大的痛苦,皮鞭帶來得更多的是和輕微的疼痛一起到來的變態快感。
“你是我的奴隸!是不是?”男人邊抽打邊問,舌頭舔嗜著李霜的肌膚。李霜渾身抖動,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害怕了。“我做,我做!你是我主人,老公你對我好點兒!”
一陣更猛烈的皮鞭抽打落到李霜的肉臀上,大腿上,力道逐漸加重,抽出了斑斑紅印:“你說,你跟過多少男人,小奴隸,被多少男人糟蹋過,快說,不說我打死你!”
“疼啊,輕點兒打啊!太多了,啊!啊!你饒了我吧,老公!饒了我吧,以后就你糟蹋我,就讓你糟蹋我!啊!啊!哎呀!啊!”皮鞭在豹皮下的雪嫩肌膚上留下條條傷痛,李霜既害怕又興奮。狠烈的皮鞭竟然開始帶著唿哨聲音,重重地抽打在她的臀肉上,抓心的疼痛包圍著李霜。
“別打了,我好好伺候你!別了!啊!啊……”
男人沒有停止,更變本加厲地抽打起來,直到似乎打累了。李霜感覺自己后面似乎已經體無完膚了,那條帶著淫威的皮鞭竟然又捅進她的肛門:“你說,婊子,你這里黑乎乎的,是不是被爛男人糟蹋過,是不是被輪奸過!怎么變成婊子的?快說,說出來我饒你,我就更愛你,說啊!”男人象折騰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肆意淫虐,啃噬掐咬著李霜暴露的淫肉。
“啊!啊……啊……我是被輪奸才作的小姐啊!求你饒了我吧,不敢了,老公!”
李霜跪在床里,高聲呻吟,隨著皮鞭的陣陣抽打,腦海里出現了幻覺,那是自己屈辱的第一次,被豪爵老板強奸的場面。
當時自己毫無準備,還是黃花姑娘,接受訓話的時候,就被那個滿身濃毛的老板給強奸了。當時可真疼啊,當時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愿意作三陪小姐,老板就反復強奸,強奸得自己實在受不了罪,最后跪在地上求饒了。可男人不答應,叫來了一個手下的壯漢,又把她狠狠地輪奸了幾次。
把她一個剛剛破身的女孩徹底輪奸了,折磨得她下體流血,
生不如死,折磨得她放棄了女人的人格尊嚴、人倫底線,最后她同意做小姐才放她下樓。
“啊!啊……他們輪奸我啊!糟蹋我啊!我做了小姐啊!”李霜清晰地記得當時那兩個男人輪番奸污她的情景,她被后來的壯漢折磨得昏死過去一回,老板用冷水澆醒了她,接著又奸污了她,她的下體疼得合不攏腿,心理徹底被兩個男人摧殘了,崩潰得只想找個姐妹哭訴。
她拖著帶血的身子找到了陳雪晴,她到豪爵的介紹人,原來兩人竟然有同樣的遭遇。她認命了,真的就做了小姐,而且也真的愿意了。從此死心塌的喜歡上了小姐這行。男人啊,到底男人是個什么啊,她現在就知道要男人,可身后的男人就只打她。就象當初自己被強奸時一樣,皮肉疼啊!
當時是里邊疼,心也疼,現在是外邊疼,快感的疼!曾經那么痛苦的場面,如今卻似乎成了自己幻想調情的素材。
“你這個肉體多少爺們玩過啊,這么騷性!”在李霜的淫叫哭訴下,男人很沉迷于李霜的肉體。這是個被男人玩透了的浪蕩肉體,是一個在男人身下無所不能的肉體。
李霜的肉體,李霜的淫叫,都是最放蕩的皮肉女人的縮影。那原本肉錐型的乳房,一旦失去了乳罩的托護,再不象年輕女子的肉挺乳房,而是完全散軟了下去,暴露出被嫖客們肆意蹂躪過的陳跡;大腿上還留有幾塊淺淺的青斑,那是前夜猛獸般的嫖客剛剛留下的爪痕;那黑紅微張的肛門,肥厚濃黑的陰唇,曾經接待了數不清的訪客,如今又自愿地接受了一位更瘋狂的主顧的暴虐。
“打吧,你打死我吧,我是被強奸過的,我是被強奸過的啊。我讓男人玩夠了,我不是好人啊,老公,我對不起你啊,啊!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李霜忽然在幻覺中看到了周海,回想起了周海暴打她拷問她的那些日子,雖然模糊,卻很刺痛,好象眼下是周海在抽打她的身體。
“老公,你別不要我啊,別打我啊,我是弱女人啊,我有什么辦法啊!我是被逼迫的啊!”
李霜此時終于喊出了多年的心底話,竟然連哭帶叫的有些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