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事:“不是,這是我改的,不是真的,你別誤會,這是電腦制作的!”
“電腦制作,你騙鬼呀!日期都在上面,你自己看,看!你個流氓!流氓!玩弄女人你!連你這樣的女人你都整,難怪你和我這樣,你變態!去你媽的別碰我!”女人現出了市井的潑勁兒,臉色鐵青,摔門而去。
尷尬的分手折磨了尚鴻幾天,尚鴻甚至工作時間都沉著臉,在思考自己的問題,沉默不語。自己真的太花了,難怪陳雪晴當初離開,否則也會發現自己的齷齪行徑。
什么是真愛,其實自己根本不知道,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肉體快感。再往前,胡麗瑩也說的更對,可能自己就是被結婚的女人迷住了。思前想后,趙玉娥可以算了,兩人差距太大;但對用情半年多的女人何雅琴還是割舍不下,怎么辦呢?總要想辦法彌補過失,總要重新得到女人的心靈。
新公司的員工們還以為這個領導在考察員工的表現,一線的員工趕緊拎包出去聯系客戶,剩下的都小心翼翼地不出聲。忽然尚鴻的手機響了,竟然是小舅媽的:“尚鴻,你快過來,我在省醫院等你。你快點!”何雅琴電話里急促地說。
有事情能給自己打電話,難道女人回心轉意了?尚鴻急三火四地到了醫院,女人正在走廊盡頭無人處等待尚鴻。女人撲在尚鴻的肩頭只是哭,嬌楚可憐,尚鴻急忙安慰,撫摩著女人起伏的肉背,親吻著女人柔嫩的嘴唇,跟著解釋自己那點兒事情。
女人由著尚鴻親吻了好一會兒,最后慢慢擺脫了尚鴻,表情異常嚴肅,似乎下了巨大的決心:“尚鴻,我們結束了,以后別單獨在外面見面了。我害了你小舅!”
女人斷斷續續述說著,尚鴻才知道一切:小舅自從與老婆分居,狀態全無。因為家庭事業都不順利,與別人因為小事發生了沖突。以一個南方男人的瘦弱體魄,根本無力抵擋北方漢子的進攻,幾個照面,就被打得血肉模糊,連對手都找不到了。
“要不是因為我,他是不會打架的,他那個脾氣我還不知道!平時跟綿羊似的!都是我不好,報應了!”何雅琴哭著說。
“尚鴻,我們到頭了!別有什么怨恨,本來我們就沒什么名分,你還是你自己,都忘了吧!我相信你電腦里的那些照片是做的,其實我比你還假,我還沒離婚就和你出軌了。都忘了吧,謝謝你今天過來,以后你別來我家了,答應我!跟我進去跟你小舅打個招呼再走!”尚鴻木然地被女人領進了病房。
看到滿身繃帶的小舅,看到小舅媽對丈夫無微不至的照顧,何雅琴作為妻子那溫情而內疚的神情,尚鴻十分失落,沒說多少話,便起身告辭。女人真的一如兩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送尚鴻出了醫院。也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也許是女人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女人一再對嘮叨自己遭報應了,連累男人了。尚鴻想拉拉女人的手,被女人無情地甩開了。
從醫院回到辦公司,尚鴻冷靜下來。在舅媽這里自己是徹底沒有指望了,女人本性善良,肯定不會再與自己深入下去了,尤其自己已經把形象毀了。想想自己原本也沒指望,可還是失落。
除了趙玉娥對自己還算癡情,自己竟然落得一身空。尚鴻內心里一陣翻滾,難道自己的感情就這么坎坷嗎?可這又是感情嗎?空,對了!袁可學不是說悟出了空和色的真諦嗎!都是空!也許該報應的是自己,自己到底要什么樣的生活?
有人進行肉體和感情的交換;有人用金錢購買感情、肉體的愉悅;一切都是交換,更有人是用靈魂換取這一切!
尚鴻極度哀痛,自己竟然滑向了最后這一種!
尚鴻拿起手機,對著里面的通訊錄默默地刪除,刪除了自己曾經的所有女人的電話。
每刪除一個女人的名字,心里都有些惆悵。每個名字的背后都是一段故事,往日的時光電影一般閃現出來:陳雪晴、李霜、黃晶晶、趙玉娥、何雅琴……
甚至還保留著那個陶子欣的號碼。都去吧,這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最不想刪除的女人卻沒有任何聯系方式,那個女人就是胡麗瑩,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到底在這個城市的哪個角落。
正在狠狠操作,王言的電話進來了,以往都是自己主動找王言,現在崔力倒了,王言像失勢的官僚,生怕被大家遺忘在鄉下似的。這次又是請尚鴻去度假村玩樂。尚鴻電話里答應著,心里卻有些為王言惋惜:剛當了一年副縣長就跟著崔力倒霉了。也為了大家的變化,以往在一起什么都聊,聊人生最多,現在除了項目就是女人,感情都淡漠了。
人都是怎么了,沒有真東西了嗎?又想起王言多次推薦的溫溝度假村,聽說里面又是領班又是小姐的,尚鴻相信那里一定很刺激,只可惜自己似乎已毫無興趣了。買來的只是肉體,沒有真正的性靈屬于自己。依稀回憶起來,好象自己有次做夢去過那個度假村了。
第三十六部:謝縣長春藥助興,好色男鄉野施淫
殘紅
——南天雁
春色曾經春帳中,
空闈空自恨情空。
幾番苦雨削香骨,
一片秋霜色更濃。
溫溝度假村的桃源跨院正房里,傍晚斜陽中,一對男女正在猛烈做愛。
縣長謝長發淫興正濃,進行午后第二次的肉體大戰,胯下正是溫溝著名的美人徐寡婦!
女人在謝長發身下服從地高聲淫叫,像模像樣,似乎又來了高潮。
喉中呻吟,連連告饒:“謝哥,你歇會兒吧,還讓人家休息不?啊啊!”
“急什么,這兩輪你就塌胯了
?老子還沒使勁呢?哼!哼!小逼啊!騷逼!老子愛死你身上小肉了!”謝長發頻頻加力,折磨身下的女人。
身下的徐寡婦有些詫異,以往這個男人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更多的是她的叫床刺激兩人做愛,謝長發也就那幾板斧。可今天不同了,這個半老男人幾乎瘋狂地輪番蹂躪無奈的她。她只覺得陰道酥麻膨脹,四肢無力,光剩下口中的媚人呻吟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