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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發名如其人,長長發威,今天更是超長發揮,時間長,東西長,弄得女人身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印痕。其實來溫溝之前,謝長發就感覺最近在女人身上有些力不從心,想不服輸,可想想度假村里一個個騷性的女人,還是不情愿的第一次吃了催情藥,什么“魔幻美人”、“金槍不倒”,都是炮友從南方帶給他的據說是進口貨。
沒想到他經驗不足,藥量沒控制好,本來是慢性藥,晚上才發揮作用。也不知是煙酒的作用,還是狗肉之類的大補,藥力竟然提前在下午發作了。午飯后洗浴完畢,便淫欲難耐,龔艷那邊帶著幾個三陪小姐招待客人,沒有辦法又找來已經多日不上的徐寡婦,大肆宣淫。
也虧得徐寡婦是個床第老練的過來女人,拼了半條性命,陪伺著色狂已極的縣長。徐寡婦渾身疲軟,關鍵是體力開始不足。下午勉力迎承下來男人一輪瘋狂的暴虐,又給男人盡心按摩一番,把男人弄睡著了,自己也體力消耗很大,在旁邊伺寢。剛睡了一個多小時,還未緩解疲勞,男人竟又公牛般地鼓動醒了她,重新投入新一輪淫亂。
而且男人一次比一次兇狠,體力似乎無窮無盡,她都有些害怕自己會昏死在這里。傍晚的山莊異常幽靜,可偏偏這個縣長還要她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害得她只好假意高潮失聲,稍微變著腔調地高喊,生怕被山莊外面的人聽出是本村的她在伺候來賓。
“啊……啊……謝哥,我不行了!你太厲害了!啊哈!啊……”女人浪聲呻吟,手腳攤開在大炕上,淫胯畢現,大字型地任由男人奸淫。
“弟妹啊!小美人!謝哥我夠男人吧,謝哥我寶刀不老,今天耍個夠!”謝長發頻頻進攻,頂的女人渾身癱軟,陰戶酸麻。
徐寡婦原本也算良家女人,哪里知道春藥一類的東西,還道自己太有魅力,勾引得男人走樣了。“謝哥啊!饒了我吧,都一下午了,太累了。你歇會啊!不行了!啊!啊……”
徐寡婦確實有些忍受不了了,男人似發情的蠻牛,橫沖直撞,毫不講理。只可惜她不是等待交配的母牛,她只是個弱女子啊!她使盡了平日慣用的手段,男人還是沒有發射的征兆。她拼命也要男人趕緊結束,不然自己的陰道說不定要磨破了。徐寡婦看著上面著迷的男人,用勁兒伺候。
見沒有什么進展,干脆拼了最后的性命,使出剩余體力,抱住男人,翻滾過去,自己騎住男人,在上面左右上下,深入淺出,雪臀頻壓,香乳亂送。
最后連輕易不讓的香艷蘭舌也殷勤伺候起來,在男人身上連舔帶咬,刺激男人縱欲發情。
謝長發也還真沒見過徐寡婦如此淫浪:“好弟妹,今天你拿出當媳婦的真本事了,好好!以后就照這個標準服務,謝哥保準不虧待你!”謝長發在下面猛力挺進,配合女人的動作。
“想得美啊!給多少錢也不干了,你太厲害了!我都虛了!以后讓龔艷先陪你我收秋吧!”
女人一邊動作一邊高叫:“啊……啊……快出來啊……出來啊……啊……”幾十回合盤桓下來,女人累得香臀懶散,肉腰酸軟,也沒能榨出什么,反倒耗盡了體力,兩腿一軟,趴在男人身上不動了。
“出來,就快了,就快了!把我女人累壞了!”謝長發重又壓住女人,狠狠奸耍起來。
身下的女人這次體力算徹底耗盡了,再無配合的能力,只有低聲喘息,連呻吟也不愿意了。
“弟妹,你出個聲啊,刺激刺激我!”謝長發邊干邊要求。
“沒勁兒了,謝哥!你快點兒射出來吧。”女人央求著。
“我也想啊,看你挺遭罪的,今天也不怎么了,就他媽不出來。”謝長發變換角度,確實沒有發射的意思。“要不你用嘴吧,興許能給謝哥整出來!”謝長發自己也有些害怕,遲遲不發射,別落下什么毛病。
徐寡婦愣了一下:“你躺下,我試試!”她拼了,以后說什么也不想伺候這個男人了,太折磨人了。徐寡婦重新趴到男人胯下,用浴巾簡單擦了擦男人可怕的家伙,張嘴含了進去。她第一次這么伺候男人,而且不是自己的男人,那個自己鐘情的王言副縣長也沒受過這個待遇。現在為了盡快脫離肉體苦海,她只有最后按男人要求做了。
男人的家伙粗大得比平時好象大了兩號,撐得她滿嘴,喉嚨里有些惡心。徐寡婦強行忍住反胃,沒有嘔吐出來,耐心地含著男人的家伙緩緩進出,看不到男人的臉色,但能聽到到男人享受的呻吟聲,感覺到男人小腹有節奏的張遲,口中男人的家伙在硬挺跳躍,青筋爆漲,龜頭膨大。徐寡婦用心舔弄,如吞雪糕,也真希望男人的家伙趕快融化掉,省得自己受罪。
“謝哥!你得勁兒嗎?”徐寡婦邊吃陰莖邊問道。
“得,太得了……要不行了,雞吧根子開酸了,要出來了!你加把勁兒,弟妹!老公不白疼你啊,溫溝徐寡婦!徐寡婦!謝哥要你了!要你了!快,快!”謝長發躺著囈語起來。以往他也要求女人過女人這樣做口活,可女人畢竟不是小姐,說什么也不肯,沒想到今天女人倒從了。
女人的肉感小嘴甚至比陰道還讓男人受用,既有陰道的濕潤溫滑,更
有靈舌妙動,殷勤伺候,一會就讓他有了感覺。“快,快!加油,弟妹,爽了謝哥了!徐寡婦,謝哥愛死你了!”
徐寡婦領命一般,加快節奏,心中卻是一陣難過:她最不愿意聽到“寡婦”這個詞匯,平日也沒人當面叫過她寡婦,包括眼前的老謝。可今天男人在忘情中喊了出來,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自己確實算個寡婦,可寡婦有這樣在男人身子底下掙錢的嗎?
她突然有些莫名的怨恨,嘴下不再溫柔,加力狠狠咬著男人的陰莖,里外吃送,一會男人的家伙表皮便有些紅腫了。可她還是不放口,似乎在報復男人叫她“徐寡婦”,咬住男人的龜頭部分,狠狠吸咬,狠狠舔嗜。
“啊,老婆,好啊,真它娘的刺激,你可真是縣長夫人了,啊!啊!要出來了,出來了!”謝長發一陣猛喊,受了莫大的刺激,猛然就精液噴涌,弄了女人滿臉。
女人如釋重負,歪倒在男人身邊,擦拭臉面。總算結束了,以后想什么辦法也得躲開這個男人,簡直是頭牲畜。今天真累啊,就是累,累得她盡管有些厭煩了謝長發,可還是躺在了男人的身邊緩乏。
謝長發感覺自己今天恢復了青春,一會再吃頓藥膳,晚上再干幾個女人都沒問題,躺在女人大腿上說道:“弟妹,今晚別走了,陪我一宿,咱們多換幾個花樣玩玩!今天大哥特別興奮!”男人胯下的家伙依舊雄武挺立,似乎還在尋找新的陰道隨時插入。
“你還是換換口味吧!總使喚一個女人,你也不知道心疼,再說次數多了就膩歪了,怕你以后不想我了。找龔艷樂吧!”徐寡婦告饒地回答,也別有意味地說:“其實男女都一樣,總跟一個人,這方面就差了。我也是跟你謝哥之后才明白的。”
徐寡婦很清楚,自己平日就是謝長發的零食而已,這個男人一個階段把龔艷玩膩了,才換自己上場。她自己早已膩煩了謝長發,尤其結識了王言后,心都長草了。
謝長發洞察秋毫,一下明白了女人的話意,女人心里已經對王言有了感情。他也知道王言一直迷著這個破鞋寡婦,幾次找借口單獨來度假村私會女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