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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眼尖。」我揉搓著她胸前的那對凸起,感覺著它我手下的劇烈變化。「少爺我現在還真有些后悔沒在船上就把玲瓏姐妹做了。」我苦笑道,「老魯是江南第一神捕,肯定看得出玲瓏仍是完璧,現在收了她們,還不得讓他以為我是一個禽獸呀!畢竟在他腦袋里,玲瓏的母親才過世。唉,這次少爺我可真是作繭自縛了。」
「主子……不是怕……魯大哥吧~」蕭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倒在了我懷里。「主子是怕無暇姐姐吧。」她媚眼如絲的道。
「我怕她?笑話!」我一挺腰,分身便進入了蕭瀟那絕代名器中。我怕她嗎?我腦海里浮現出玉夫人低著頭撅著小嘴的嬌憨模樣,看蕭瀟的臉上浮起欲仙欲死的表情,我明白我怕的其實并不是她。
【第二卷·第八章】
第二卷·第八章
兩天后便是霽月齋蘇州分號的開業吉日。
「公子和夫人大駕光臨,敝號感激不盡,里面請。」
我不得不佩服霽月齋的能力。它今天請的客人并不算多,只是每位客人都帶著幾個女人,蘇州分號的店面不算很大,男女混雜也不方便,它便別出心裁的把開業儀式放在了大鹽商沈舟的細園。沈舟在蘇州商界的地位舉足輕重,霽月齋借沈舟之力一下子就奠定了在蘇州珠寶業中的重要地位。
等我和蕭瀟四女到細園的時候,里面已經云集了蘇州城內絕大多數的權貴、豪紳和美女。細園外面動用了府衙的捕快和衛所的兵士來維持治安,連魯衛都星夜趕回來指揮細園的保衛工作。
看到魯衛身旁那個一身戰甲的將軍我不由一愣,「唐佐兄,怎么你也來了?」
那漢子正是我才結識不久的杭州衛知事沈希儀,他聞言一臉的無奈:「還不是為了霽月齋!也不知道他們跟武大人什么關系,竟要我來派兵保護!」看玲瓏已梳起了代表出嫁婦人的桃花髻,他一拱手道:「老弟娶得美人歸,恭喜恭喜!」
看來沈希儀并不知道春水劍派滅門一事,我也沒有時間多解釋,因為旁邊魯衛愁眉苦臉的,讓我心生不祥之兆。
魯衛把我拉到了一旁,「老弟,你惹得麻煩還真不小。」
我知道定是我殺了花想容全家的傳言到了杭州,一皺眉,「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十二連環塢這幫兔崽子是不是敲著鑼、打著鼓的四處宣揚我奸殺了花想容一家啊,要不怎么弄得路人皆知?」又道死的是不是花想容的親人還未為可知,就把兇手的名頭安在了我身上。
「老弟,我是從丹陽現場回來的,死的確實是花想容一家,而且從時間看,正是你路過丹陽的時候!」
魯衛沒有回蘇州反倒去了丹陽,我感到了事態的嚴重;而花想容一家真的被殺,更讓我覺得撲朔迷離,花想容投身十二連環塢,想來十二連環塢還沒喪心病狂到連自己人都殺的地步,那么究竟是哪個混蛋嫁禍于我?而十二連環塢看來不過是因勢利導,給自己屠殺春水劍派找到了借口罷了。
聽魯衛接著道:「案子上報應天府了,是蘇老總用飛鴿傳書把我招到了丹陽。現場尸體上的劍傷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武功,我估計是因為花想容的家人都未習武,兇手犯不著使用武功。」,他撇了我一眼,「不過也有人說是你故意隱瞞自己的出身門派。好在蘇老總找到了載你去蘇州的那個船老大,從花想容家被殺到你受傷離開應天,中間最多只有7個時辰,十二連環塢的反應未免太快了。蘇老總也是據此力排眾議,主張讓你參與緝兇,不過期限只有三個月,到時案情若還是沒有眉目,老弟,這黑鍋你就得自己背了。」
原來這幾天他們一直在調查我,我心里一陣苦笑。想我和蘇耀并沒有什么交情,他能暫時放我一馬,恐怕不光是時間上的疑點,魯衛私下定是做了許多工作,便笑道:「老魯,給你的銀子是不是都送了蘇老總了?」
「老弟你還有心情說笑!」魯衛瞪了我一眼,「你還不知道吧?十二連環塢這幫兔崽子一下子變聰明了,竟然也發現這個破綻,硬生生把春水劍派滅門的時間向后拖了一天,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可是這個版本,兇手這黑鍋你得先背上一些時日了。」魯衛臉上露出自嘲的表情,「說來好笑,官府的信譽竟他媽的比不上一群殺人犯,想來真是讓人氣煞!」
那大江盟追查況天兇手一事呢?
魯衛的臉色更沉重了,「老哥我去大江盟的時候,齊盟主已經北上追查線索去了,同行的還有盟中的多名高手。另有其他門派的十多名好手在武當宮難、排幫司空不群和唐門唐天行的帶領下也沿著另一條路線追索下去了。」
兇手不是十二連環塢?我一愣。
魯衛搖搖頭,「不可能是它。據留守的公孫且和木蟬說,經過隱湖小筑、武當和我師門少林寺三派聯合驗尸,初步推斷那天狙殺況天及其弟子的一共是七人。兇手把死者的傷口全破壞了,不過就算不破壞,那些刀傷、劍傷的也不足為憑,讓人生疑的是況天左肩被射中的一箭,那創口雖然也被破壞了,不過還依稀能辨認出來是箭創,現場也發現了幾根細小的箭尾羽毛。」
聽魯衛提起了隱湖小筑,一種莫名的苦澀和著莫名的嫉妒霎那間涌上我的心頭,這么說來和齊
小天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果真就是「謫仙」魏柔了!我腦海里忍不住想像起她和齊小天在烏篷船上翻云覆雨的旖旎情景,心中愈加難受,連問魯衛的話都帶了一股火氣。
「這就能斷定兇手不是十二連環塢嗎?!」
「老弟,江湖知識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補得上來的。」魯衛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又有些無可奈何,「近五十年來,已經沒有箭術高手行走江湖了,天下寥寥幾個神箭手都是在軍中服役,職位最低的也是個千戶,想來不會干這種殺人放火的勾當。不過就算他們肯干,他們也沒有那份功力,能一箭傷了況天。只有五十年前魔門七大高手之一的「流星」孟飛有這等實力。」
五十年前的人早該死了。
「是呀,不僅他早就死了,魔門也早就煙消云散了。可魔門幾百年來死死生生的不知多少次了,眾人都怕此次是魔門死灰復燃、重出江湖的一個信號。」說著說著,魯衛臉上多了一層深深的憂慮。
我的思緒雖然已經被隱湖和魏柔所纏繞,不過聽到魔門的消息我心中還是一動。玲瓏曾經提起過魔門,雖說語焉不詳,不過我還記得那是個令人恐懼的邪惡門派,只是既然她倆說魔門已經滅亡了,我自然不會浪費我的腦筋去關心它。此刻看魯衛的表情,我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簡單,有心問上一問,這魔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魯衛已看出了我想說的話,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一切等晚上再詳談,我只好揣著滿腹怒火、苦澀與疑問,告別魯衛和沈希儀之后進了細園。
蕭瀟和玲瓏母女早被一個侍女領到了內宅后院,蕭瀟身上帶著十萬兩銀票,想來不至于受窘,我只是叮囑蕭瀟,若是有合適的飾品就替我買下,我好送給魯衛、南元子和沈希儀。
在奴仆的指引下,我穿過幾處亭臺水榭、假山怪石之后,曲曲折折的來到了一座臨水的二層閣子前,閣前匾額上題著「明瑟樓」三個大字,卻是與細園主人沈舟同音不同字的書畫名家沈周的墨跡。
一樓是間巨大的屋子,靠北墻中間扎了一座三尺高的花臺,上面布滿了鮮花。花臺四周擺放著紫檀四出頭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