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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什么時候得到的冀師兄消息,方獻夫說就在前日聽來傳旨的中官說的。我算了一下時間,想楊廷和即便網羅到了什么證據,再請旨緝拿老師也需要些時日,我還有時間回揚州,便道:「小弟有些家事先回揚州一趟,之后便去余姚,老師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應。」
「這樣也好,」方獻夫的臉上明顯輕松下來,「聽子實兄是你機智練達,老師有你在身邊我也放心了,等我們到了京城再替老師上疏辨白。」
「其實把楊廷和彈劾下去,老師的危難自然就解了。」我淡淡說道。
桂萼和方獻夫都頜首稱是。方獻夫又提起明年春天的科考來,問我準備的如何。我笑著說讀書人誰不想大魁天下,我豈能例外?!心下卻一陣嘆息,那些舉子們此時該是頭懸梁、錐刺骨了,而我師恩未報,中試后又不復自由身,明年的大比怕是要放棄了。
桂萼聽了卻噗哧一笑:「讀書人?好嘛,一榜解元去做什么捕快,真不知你的書是怎么讀的!班固棄筆從戎,人家投奔的可是正規的軍隊,做捕快能有什么前途?」
「體會些民情也好。」方獻夫看來早知道我的情況,替我辯解一句又來勸我:「只是這職位無益于師弟你的聲譽,還是盡快辭了吧。」
桂、方二人都是進士出身,自然看不起不入流的捕快,我自然不奇怪,為了以后行事方便,便問桂萼道:「大人此去京城,可否為我在蘇州府謀得判官一職?」
桂萼疑惑道:「這倒不是一件難事。不過別情,難道你真的想在刑名上干出一番事業來不成?」
「刑名不好嗎?」我笑道,「大明三司中可是有專管刑名的臬司呀!再說大人不也是從刑部做起的嗎?」
桂萼見我主意已定,便道判官這個職位倒是很鍛煉人,沒準鍛煉出一位能吏來。他畢竟是南京的刑部主事,對刑名極是了解,便給我出了許多點子。三人一直談到日落西山,我才留下了一萬兩銀子和方獻夫一同告辭出來。
落日的余輝照在方獻夫身上,他的那件青色長衫看起來有些破舊了。我遞上三萬兩的銀票,正色道:「師兄,雖說您現在圣眷正寵,不過若是倚仗圣眷來救冀師兄,恐怕就要把人得罪光了,而彈劾楊廷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沒猜錯的話,冀師兄還要在獄里過上一段時間,這期間的生活總要靠銀子才能活的舒坦些,再說師兄您上京也需要上下打點,您的位子越牢靠,老師才越安全。」
方獻夫不是個迂腐之人,哈哈一笑接過了銀票,笑道:「師弟,你放心吧,只是老師那里你要快些過去。」
【第四卷·第二章】
第四卷·第二章
第二天我便拜別了父母,星夜趕往揚州。
離開揚州足足有大半年了,師父無后,五位師母早把我當成自己的兒子,朝思暮盼的不僅盼回了我,還帶回了兩房媳婦,自然是喜出望外,七嘴八舌的問這問那,一晃已是后半夜了。
「奶奶們好像有些見老耶。」蕭瀟裸露著嬌軀香汗淋漓的趴在我身上,高潮的余韻還沒有消散,白皙的身子滿是潮紅。她一面舔著我的胸口,一面若有所思的道。
「哀莫大于心死。」師父的死,像是帶走了師母們的心,她們五人明顯變老了,雖然幾個人都練過有駐顏之功的天魔玉女大法,可現在看起來似乎全失去了作用。
「主子,答應婢子,讓婢子死在主子之前。」蕭瀟呢喃道。
我一陣心痛,摟在她纖腰上的手臂不由得緊了一緊。此時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一道倩影飄然而入,正是無瑕。
自從應天府的那一夜,無瑕便不再躲著蕭瀟。看到蕭瀟的嬌慵模樣,她只是抿嘴一笑便坐在了榻上,順手拿過一條毛巾將蕭瀟身上的汗抹凈,才轉頭小聲對我道:「爺,奶奶們似乎都有一身好功夫哩。」
「那是當然,要不我怎么敢放心地踏入江湖?」雖說無瑕的武功并沒有恢復到以往的水準,可她依然有著一流的眼光。
「江湖有什么好?」無瑕幽幽的嘆了口氣,轉眼看到掛在羅帳中的那串夜明珠正泛著霧蒙蒙的光芒,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問道:「爺,這就是那串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嗎?果然逗人喜愛。」
「姐姐若是喜歡,就讓爺送給你好了。」蕭瀟淺笑間微微挪動了下身子,露出半只豐膩的椒乳,那只寶石乳環頓時放出道道毫光,刺得無瑕不由得一瞇眼睛。
「那是爺送給妹子你的,」無瑕自然知道它的來歷,「只是這么多粒夜明珠串在一起,實在是奢侈了些。爺,要送,賤妾只要一粒足矣。」
「一粒怎么夠用!」
就在無瑕滿臉疑惑的當口,那串夜明珠開始一顆顆的消失在蕭瀟的體內,只留下最后一顆將蕭瀟的花瓣照得纖毫畢現。
「爺你壞死啦~」無瑕嬌嗔了一句便緩緩偎進我懷里,貼在我赤裸胸膛的那張粉臉火一般的發燙,湖絲薄衫下的肚兜被挺拔的乳支起老高,那兩粒渾圓凸起清晰可辨。
「喜歡嗎?」我的手在無瑕豐腴的肉體上來回游動,她的肌膚不像是生產過的婦人那般松松垮垮的,卻是異樣的柔美滑膩,當我的魔手掠過,她甚至像蕭瀟、玲瓏那樣富有青春的緊繃起自己的肌膚,「喜歡的話,爺再給我的小親親買一串,不過用不著夜明珠了,因為爺要你時時刻刻把它放在身子里。」
「不嘛~」無瑕嚶嚀一聲,臉上卻露出向往的神色。我看在眼里,心中一動,吩咐蕭瀟道:「把乳環給你姐姐戴上。」
我早知道無瑕對男歡女愛有種異樣的喜好,她對乳環的喜愛甚至超過了蕭瀟,不過讓我略微感到奇怪的是這種喜好似乎是十二連環塢的那幫惡人給她發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