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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我住在這兒?」
「說起來小姐的芳名比令尊還要響亮,找起來自然容易的很。」
「你倒不笨,」武舞似乎并沒有聽出來我話里的譏諷意思,又問怎么不見你渾家?不過看了一旁一臉鄙夷之色的解雨,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想不到你是喜好龍陽呀!」
這丫頭的思維果然與眾不同,看一旁解雨的臉愈發青的發白,我心中暗樂,故意道:「分桃斷袖,我可不想讓古人專美于前。」
解雨氣的使勁掐了我一把,看在武舞眼中恐怕卻更加證明了我倆之間的特殊關系。她跳下馬來,讓隨從回去,上前拉住我的手道:「既然來了,我可要好好招待你一番。」說話間眼波流轉,甚有蕩意。
「你真是個淫賊呢~」
武舞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她身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私處流淌下來的淫水把竹席都打的精濕,那雙常年在馬上奔波而練就的異常結實的大腿此刻也不復起初的瘋狂,軟軟的被我擎在半空中。
「淫賊,淫賊!」
花樹掩映的閣子外面是不停咒罵的解雨,聽她的聲音就能想像出她心中該是多么的不滿。「把他也叫進來吧,奴家還沒試過兩個男人一齊來呢。」武舞蕩笑道。
「你還有力氣嗎?」我譏笑道,動作驟然加快了幾分。
一上手我就知道她有過很多男人,她的身子如同天香樓的李玉、聞香院的孫碧一樣,已經被男人開發的爛熟了,只是她對男人身體的所求卻比李玉孫碧大的多,就像是虎狼之年的曠婦一般需索無度,看她頻繁的更換身邊的男人,我真不知道這天下除了我之外還會有幾人能夠填滿她的欲壑。
究竟是她的哪一處吸引了我,我也說不清楚,對女人來者不拒那還是我初入花叢的時候,而今那些女人已經成了我品味的墊腳石,她們身上擁有的每一處動人與美麗都成了我心目中的標尺,讓我濾過那些庸脂俗粉,留下的俱是國色。
或許就是她的身份吧,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理由。在我的指揮下,武舞發出高亢的呻吟,似乎整個后花園都可以聽的到。「你真厲害!」在余音裊裊散去后,她纖細的手指撫弄著我雄壯的軀體,突然道:「我……要嫁給你!」
「不行!」看她的模樣真有幾分認真,我嚇了一跳,而她已經捧著我依舊一柱擎天的分身送到自己的嘴前,一邊乖巧的舔食著上面的淫液,一邊含糊的問道:「是為了你有老婆嗎?把她們休了不就成了。」
「把你休了還差不多!」我心中一陣不快,便粗魯的推開她,起身開始穿衣服。
武舞眼中閃過一絲慍色,卻很快變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等我衣服差不多穿好了,她光著身子蹦下床來,纏住我道:「那你也把我娶了,好不好?反正你已經有兩個老婆,不在乎多我一個吧。」
她原本命令式的口吻變成了哀求,而我卻不為所動,「她們只是我的小妾而已,而做我的妾要任我打、任我罵,每天寅時起、亥時睡,你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能受的起嗎?何況你爹武大人會讓你去給人家做妾嗎?」
「真的嗎?」武舞只是反問了一句便不言語了。我推開閣門,解雨正坐在閣外的欄桿上,身后便是一樹梔子花,襯得一身男裝的解雨越發唇紅齒白,宛若潘安在世,只是臉上的鄙夷把美姿破壞了三分。
「我非要告訴殷姐姐不可。」解雨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我微微一笑,在寶大祥杭州店里和蕭瀟的一場戲早該讓寶亭知道我的喜好了,「人不風流枉少年,寶亭豈會像你一般小心眼!」
解雨剛想回敬我一句,卻見武舞披著一件輕紗走了出來,慵懶的靠在我身上,問道:「還不知道郎君姓甚名誰?」
解雨鐵青著臉別過頭去,我道是揚州王歡,武舞
念了兩遍,又問:「王郎此番來都司府,真的是找我武舞嗎?」
「相請不如偶遇,」我笑道:「是不是找你五小姐又有何妨?」
和武舞的一場盤腸大戰竟用了一個時辰,看日頭漸漸西落,我知道該辦正事了。
「武舞,實不相瞞,我是來找杭州衛知事沈希儀的。」
「沈希儀?原來你找的是他!」武舞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怨意,她略有些發酸的口氣讓我明白她在沈希儀那里定是吃了閉門羹,沈希儀本就是軍中世家子弟,雖說家道中落,可父執輩遍布軍中要害,背景相當深厚,加之性情剛直,就算武舞是頂頭上司武承恩的女兒,想來也不會買她的帳。
「那我就不帶你去了。」武舞好像很怕見到他,「記得來看我喲。」臨行前她媚眼如絲道,少了驕橫之色,武舞的笑容在陽光下似乎溫柔了許多。
【第四卷·第十二章】
第四卷·第十二章
沈希儀見到我很是興奮,「老弟,你來的太好了,這鳥地方,沒幾個人說話合我的心、中我的意。來來來,今天不醉不歸!」
轉頭看到解雨,一把把她拉到榻上:「小兄弟,你也來,咱們一醉方休!」
又喊道:「希玨,把我那壇劉伶醉拿來!」
隨著他的喊聲,一個嬌嬈婦人捧著一只青瓷小壇裊裊娜娜的走了進來,正是沈希儀新寡的妹子沈希玨。月余不見,除去了一臉風塵的她竟是出奇的嫵媚動人,身上雖然還是一身素,可質地卻換成了蘇綢,袖子上還繡了幾朵牡丹,針法極是精致。
她伸手把壇子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露出一段珠圓玉潤的雪白顥腕,腕子上帶著一對瑪瑙紅的玉鐲,正是我送給希儀的那對。
「公子來了。」沈希玨淡淡道,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喜色,讓我明白那平淡的語氣完全是刻意壓抑的結果。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希玨你叫大哥。」聽沈希儀這么說,我便道了句「不敢勞動妹子。」
伸手去接壇子,手指有意無意的拂過她的纖纖玉指,她眼波輕垂,乘旁人沒注意,飛快的嗔了我一眼。
在應天的時候我就發現希玨似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