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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掛滿淚痕,絕望地悲鳴道:“薛蟠,你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嗚……”
“你想死?沒那么容易!而且你還沒找到你的家人,你舍得死嗎?嘎嘎……”
話到中途,薛蟠突然聲調(diào)一變,竟然哀求道:“香菱,你也知道我的愛好,你就成全我吧!我對女人從沒有這么好過,馮紫英他們想要你,我可都沒有同意。”
“啊!”
在暗處的寶玉瞬間哭笑不得,原來這金陵一霸還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呀!
香菱依然緊閉著美眸,神色多了幾分女人的軟弱,哭泣道:“爺,你就放過我吧,這青樓有的是女人啊!”
“她們都是爛貨,怎么有你好?香菱,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保證,就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打罵你了,我發(fā)誓!”
薛蟠為了他那變態(tài)的興趣不顧一切地發(fā)誓,又急不可待地道:“香菱,你看,我下面已經(jīng)硬不起來了,如果不這樣做,我一點樂趣都沒有啊!”
對擁有三從四德的女人來說,哀求的力量遠遠大于威嚇,香菱頓時露出復(fù)雜神色,最后緊咬銀牙,道:“爺,我……用手,絕不用嘴,只有這一次,再有下次,香菱立刻咬舌自盡,去地府等待家人重逢。”
“好、好、好!”
薛蟠興奮無比地點頭同意,隨即對著屏風(fēng)嘶吼道:“蠢貨,還不快把褲子脫掉!”
“是,小人這就脫。”
那戲子無比興奮地說道,并急忙沖到屏風(fēng)前,卻緊接著后腦杓一震,就昏死在地。
寶玉呼出一口氣,鬼使神差般代替那戲子,接著屏風(fēng)微微一震,一根紅光直冒的玉柱桶了進去。
“香菱,快呀、快呀……”
薛蟠急忙松開香菱的雙手,隨即回身摟住另一名戲子。
“嗚……”
香菱緊閉的眼角流出兩滴淚花,玉手顫抖著順著屏風(fēng)終于碰到陽根。
剎那間,香菱悲鳴的心靈劇烈一抖,下意識向后一縮,就好像被蛇咬到般,薛蟠立刻又哀求著香菱。
掙扎幾秒后,最后香菱還是神情緊張地握住肉棒,一邊流淚,一邊笨拙地擼動起來。
“呃!”
屏風(fēng)內(nèi)外同時響起悶哼聲。
寶玉只覺得全身有如觸電般,原本縮小許多的肉棒一下子變大,在心中喊道:香菱在幫我手淫!她在幫我手淫!
而薛蟠果然是變態(tài),一見到香菱握住其他男人的玩意兒,他立刻精神大振,重重地干起那個戲子。
“啊……”
香菱已經(jīng)是人妻,對男人之物自然不會陌生,但握在手中的玩意兒突然變大,令她忍不住舌尖一顫,差一點張開眼睛。
香菱顫抖著玉手,笨拙地上下擼動著;寶玉則眼珠一轉(zhuǎn),肉棒突然再次變大,然后又急速變小。
這讓香菱的動作看起來快速許多,薛蟠更是興奮得雙目發(fā)光,不過香菱則震驚地微張唇角,心想:這是幻覺嗎?肯定是幻覺!啊……又變了!
在不知不覺中,香菱玉手的動作竟然真的變快,在這特別的房間內(nèi),當(dāng)著薛蟠的面,香菱哭泣地擼動著寶玉的肉棒。
薛蟠笑了,那變態(tài)的欲望令他瘋狂地聳動著腰身,而那個戲子也被干出快感,膽子大了起來,伸手摸向香菱那渾圓的臀部。
突然薛蟠給了那戲子一記耳光,然后將戲子壓在地上殘暴地狂干,并急聲催促道:“香菱,快一點,再快一點,我好舒服呀!”
“噗噗……”
一滴淚花灑落下來,香菱不得不快速擼動起來,屏風(fēng)瞬間顫抖起來。
寶玉的肉棒一大再大,并在香菱上百下擼動后,圓頭上冒出黏液,并黏在香菱的手上。
“唔……”
香菱芳心一驚,還未甩手,一股奇特的味道就飄到她鼻翼前,不由得心想:好……清香呀,這是什么味道呀?
那股異味仿佛有魔力般,讓香菱瞬間心神恍惚,一不留神,就張開眼眸,頓時一根通紅碩長而且玉白瑩潤的“奇特”陽根映入眼簾。
“啊!”
香菱瞬間閉上眼睛,但腦海再也抹不去剛才的景象,她想起薛蟠下體的丑陋,忍不住冒出一個羞人的念頭:這物什好……好看呀!唔……
由于震驚,香菱又停下動作,這讓薛蟠趴在地上催促道:“香菱,快呀,不要停、不要停!”
與此同時,寶玉的心里也回蕩同樣的聲音,并且被香菱握住的玉柱猛烈抖動一下。
香菱再次心神恍惚,不由得再次握住肉棒,而且因為黏液的幫助,她第一下就擼到根部,不僅如此,因為她緊閉著美眸,不知道小嘴已經(jīng)挨近龜冠,就呼出一股氣息噴在龜冠,爽得寶玉身軀一挺,渾身有如遭到雷擊般,黏液再次從玉柱冒出。
香菱的玉臉不知何時增添一抹紅暈,也許是那味道太神奇,也許是薛蟠催得太厲害,她心海一顫,竟產(chǎn)生報復(fù)的念頭:既然薛蟠如此可惡,為什么不報復(fù)他?
意念微妙變化之下,香菱兩只手握住肉棒,在上面的那只手手心還在圓頭上磨蹭,沾到上面的黏液,然后用力擼動起來。
“噗噗……噗嗤……”
寶玉感到更加酥麻,狂喜之下,他也配合著聳動起腰身,仿佛在香菱手心中抽插般,而且越插越快速、越插越猛烈。
終于,房內(nèi)響起薛蟠射精的吼聲。
寶玉知道時間不多,下意識松開精關(guān),在心中低吼道:要來了,啊……要出……出來啦,噢--寶玉背脊猛然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轟然暴射而出,射了香菱滿臉、滿手,還有她的雙乳甚至朱唇上都沾滿精液。
“啊!”
在猝不及防之下,香菱只能呆呆地看著精液射向自己,直到一滴精液流進她
的嘴里,嘗到淡淡的咸味,這才陡然一聲驚叫,并松開雙手。
“靠,竟敢在大爺?shù)呐松砩仙渚宜溃 ?
發(fā)泄完變態(tài)的欲火后,薛蟠又變成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眼中兇光一閃,先扭斷身下戲子的脖子,然后一腳踢到屏風(fēng)。
在屏風(fēng)后,那個戲子還昏迷著,但薛蟠沒有多想,學(xué)過武功的他一腳踩下,那戲子的脖子就斷了。
屏風(fēng)一倒,香菱半邊身子栽倒在床邊,她無意間看到死尸的胯下,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
一秒后,香菱竟然又睜開眼睛,仔細地看了戲子那普通的陽物一眼。
薛蟠連殺兩人,卻毫無半分擔(dān)憂,隨即抱住香菱,淫邪地道:“香菱,我一定會立你為正室,咱們下次繼續(xù)這樣吧?”
“再有下次,我立刻咬舌自盡。”
香菱雖然嬌弱,但神情卻充滿決絕,沉聲道:“你再敢騙我到這種地方,要不讓我死,要不就到太太面前解釋。”
一聽香菱要告狀,還未拿到薛家當(dāng)家大權(quán)的薛蟠不由得氣弱三分,話鋒一轉(zhuǎn),討好道:“好、好,我都聽你的,只要你幫我討好娘親,我再也不逼你,咱們這就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