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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瀑布,豐富清晰的質感把握得妙到毫顛。
當“賈寶玉”三字傳入北靜王的耳中時,他本想在畫旁提詩的手一頓,俊秀的面容微露驚訝之色,道:“賈寶玉?是否就是城中盛傳自小含玉而生那位?”
“回王爺,正是榮國府那位賈官人。”
守門的下人收了寶玉的好處,自然不忘為他說幾句好話:“小的見他果與傳言般氣宇不凡,這京城中除了王爺之外,也就數他是一號人物了!”
“呵呵……”
北靜王被下人恭維得滿心歡喜,道:“你這小子倒是挺會說話,還不快請賈公子進來。”
北靜王略一思索,隨即補充道:“就讓他到這里來見我,我倒要考考他,看他是否真如坊間傳言,銜玉而生之人應該資質不凡。”
當寶玉在下人的引領下走進書房時,北靜王正對著桌案上的水墨畫皺眉苦思。
“榮國府賈政之子賈寶玉見過北靜王爺。”
寶玉見北靜王在走神,只得自行報出身份。
“哦!”
北靜王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親熱地上前扶起寶玉半彎的身子,和藹可親地說道:“你我雖是初次相見,但先祖與你賈家可是通家之好,我們就以兄弟相稱,賢弟你看如何?”
寶玉自是不拘小節之人,聞言灑脫一笑,略顯拘謹的氣息立刻消失不見,道:“世兄說得甚是,小弟也覺得與世兄相見恨晚。”
北靜王隨即抓住寶玉的手來到桌案旁,看似臨時興起地指著畫卷,道:“久聞賢弟靈秀之名,今日我一時手癢畫了一幅山水,卻一時想不起提何詩詞,正巧賢弟前來,這也是天意吧,就看賢弟了。”
寶玉聽得心中發寒,他什么都不怕,可就怕作詩賦詞,可現在看來逃避不了,該怎么辦呢?
趕鴨子上架的寶玉隨著北靜王來到桌案旁,心神慌亂下,他只見北靜王對著畫卷指手畫腳,絲毫聽不懂對方究竟在說什么,只聽清楚最后一句話,“賢弟,你覺得那位圣賢的詩句更適宜此畫?”
“這……”
寶玉平靜的面容下已是唉聲嘆氣:來到這時代后,他從未看過詩書,又怎么記得前人詩詞呢。
北靜王等了片刻,見寶玉仍是一臉遲疑,不由得感到失望:想不到這么簡單的問題就難住對方,唐詩宋詞成百上千,其中適合此畫者又何止三,看來這通靈寶玉只不過浪得虛名罷了!
苦思無果的寶玉不愿出丑發呆,正欲自承不會時,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畫上那活靈活現的鳥雀之上,靈光猛然閃現,甚至差一點跳起來,心想:雖然自己一時想不起來前人的詩詞,不過這“后人”的詩詞中正好有一首自己記得,而且也正好用得上。
嘎嘎……天才就是這樣誕生!
第六章、兩情相悅
正當北靜王準備送客時,寶玉頎長的身形突然一挺,自信的神采瞬間籠罩他全身,道:“世兄,在下不才,勉強構思一首七言絕句,簡陋之處請勿見笑。”
“哦!說來聽聽!”
北靜王微笑著鼓勵寶玉,心想:雖然晚了點,但也好過全然不知。
寶玉清了清喉嚨,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一遍,然后假裝注視著畫卷,以悠揚的語調吟詠出聲……“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好!好!”
北靜王頓時一臉驚喜,他這才完全明白寶玉所說“構思”兩字的意思,忍不住連聲喝彩。
“賢弟這詩不但貼切,而且只用少許時間就做出如此好詩,想那曹植七步成詩也不過如此,賢弟令為兄慚愧呀!”
這個紅樓世界雖然與寶玉所知的歷史有點出入,但也算大同小異,他臉一紅,發自內心地說道:“世兄過獎了,我可不敢與曹植相比,請世兄千萬不要這樣夸獎小弟,那會令我沒臉見人的!”
“賢弟才華出眾,人品更是不凡!哈哈……”
北靜王也是性情中人,興奮之下,就抓住寶玉的手。
一番小小插曲后,寶玉與北靜王對桌而坐,開始談天說地。
若論說功,寶玉可一點也不臉紅,輕易就說得北靜王不停驚嘆,但他就是絕口不提此行真正的目的。
歡快的時光又過了半個時辰,北靜王反而等不及了,突然問道:“賢弟,應該還有要事吧?你盡管說來,只要為兄能辦到,絕不推辭!”
“世兄如此豪爽,那小弟也不嬌情了。”
寶玉露出灑脫的笑容,順手將身旁的禮盒推到北靜王朱水溶的面前,道:“世兄請看小弟所送之物是否合你心意?”
北靜王見寶玉神色鄭重,料定盒中必非尋常之物,鄭重地打開禮盒,隨即眼眸一亮,脫口而出道:“賢弟,此物是否就是城中近日流行的‘紅樓香煙’,對吧?”
話語微頓,北靜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繼續道:“不瞞賢弟,我昨日也叫下人買了幾根香煙回來試試,味道雖然不錯,但香味怎么與你送的有所不同?”
“當然有所不同,外面出售的只是平凡人家享用,小弟送世兄的可是專供王公大臣的特制香煙,就這一根足夠一個三口之家生活——月了!”
“是嗎?”
朱水溶聞言,開心地笑道:“那我怎么沒見店里有賣這種香煙?難道賢弟就是制造它的那位神秘人物?”
寶玉心中暗自一驚:看來這北靜王也是一個心細之人。
“不瞞世兄,你說的那位神秘人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知交好友。”
說著,寶玉自懷中掏出一只煙盒,熟練地掏出一根香煙,隨即又掏出他特制的火柴,“嚓”的一聲點了起來。
朱水溶見狀,驚奇地說道:“賢弟,
你手中是何物,竟然如此神奇,一擦就著?”
“呵呵……”
寶玉輕笑著將火柴遞給朱水溶,道:“這玩意兒叫‘火柴’,是石鈺從西洋帶回來的,本意是與香煙一起售賣,我見其如此好用,所以順便拿來請世兄鑒賞一下,看一看此物可有大用處?”
“賢弟的意思是……”
朱水溶若有所悟地望著寶玉,隨即快人快語的問道:“恕為兄多問一句,以你賈家的勢力足以順利完成此事,又為何……”
朱水溶雖未明言,但寶玉又豈有不知之理?他面色平靜,一臉自然地喝了一口清茶,然后悠然地靠在椅背上。
“我賈家又怎能與世兄相比?況且世兄也應該聽說過‘團結就是力量’這句俗話吧,你我合在一起定能發揮出三個人的力量,這就是小弟的來意。”
“這……”
朱水溶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看到這其中龐大的利益,畢竟錢財誰不愛,他雖貴為王爺,但依然心動。
“賢弟,無功不受碌,我看此事還是……”
朱水溶掙扎一會而,最后還是搖頭拒絕。
寶玉又是敬佩又是好笑,繼續勸說道:“世兄怎會無功呢?朝廷的通關文書等物我還要倚仗你呢!”
“通關文書?”
朱水溶忍不住心中詫異,脫口反問道:“賢弟你要通關文書做什么?難不成……你要將香煙賣到番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