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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兄猜得不錯,我就是準備售賣到番邦,賺番邦人的銀子。”
“賢弟好主意,這也算為我大明爭了一口氣。”
朱水溶自然是順著寶玉設的“臺階”走下來,這一個交易再沒有障礙。
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寶玉與朱水溶又是一番歡聲笑語。
當寶玉正要離去時,朱水溶卻豪興大發,備酒席招待他。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觥籌交錯間,素以海量著稱的北靜王終于遇到對手,結局自是毫無疑問。
“賢弟,好……走,為兄……不送了。”
朱水溶在下人的扶持下,雙眼蒙眬地送寶玉出門。
“世兄請回,你我兄弟自有相聚機會。”
寶玉敏捷地翻身上馬,向朱水溶拱手施禮后,頭腦清醒的他雙腿一夾,縱騎而去。
就在寶玉即將消失在朱水溶等人的視野中時,在轉角處突然迎面行來一乘秀雅軟轎。
猝不及防的幾名轎夫與一干隨從見駿馬直沖而來,不由得“啊”的一聲驚叫,嚇得魂飛魄散,瞬間僵立于地。
奔馬之力猛如雷霆,眼看慘劇即將發生,寶玉心中一急,也不管自己的奇怪法力有無作用,下意識全速運轉動門法術。
心之所至,意為之開!在法力的包裹下,寶玉只覺胯下馬兒瞬間與自己連為一體,血肉相連的玄妙之感令人馬之間心意相通。
瞬間馬兒一聲長嘯,以超越極限的高度騰空而起,好似天馬飛行般,竟然從轎頂一躍而過。
下一剎那,馬兒四蹄落地,隨即飛奔而去,一人一馬的背影瀟灑無比。
“哇!”
片刻,木然呆立的轎夫與隨從才回神過來,猶如炸開的鍋子般,驚嘆不絕,感慨不已。
豪華軟轎悄然間掀開一道細縫,兩道憤怒的目光牢牢追隨著遠去的人馬之影。
朱水溶醉意朦朧,并未看清楚這驚險的一幕,搖晃的身子一轉,欲回府歇息。
“王爺,天意公主的鸞駕來了。”
下人扶住朱水溶,恭敬地稟告道。
“是嗎?”
朱水溶努力睜開雙目,終于看到前方緩緩行近的軟轎,道:“王妹來了,你們還不上前迎接?”
假寶玉可不知自己無意間得罪當朝公主,兀自神采飛揚地踏入榮國府大門。
翻身下馬后,寶玉腳步一頓,望著眼前兩條道路,一條直通大觀園,一條直通賈府后院,他不由得猶豫起來。
鳳姐當日雖然答應一起改寫借據,可事后又猶猶豫豫,而自己這段時間也忙得暈頭轉向,以至事情一拖再拖。念及此處,寶玉眼前不由得閃過王熙鳳那豐潤的玉臉,心中一熱,再也不遲疑地迅快往后院行去。
“奴婢見過寶二爺,奶奶午睡時一概不見客,請二爺待會兒再來。”
寶玉剛到王熙鳳的居所,守在大門旁的小丫頭搶先開口拒客。
寶玉心中升起一絲失落,他已經分不清王熙鳳是否真在午睡,心情一沉,他放棄闖入的念頭,也許有點賭氣,他隨即腳步一轉向王夫人的居所走去,準備找金釧兒卿卿我我,以解煩憂。
在主宅后院。
靜悄悄的院子中不見王夫人與丫鬟們的身影,只有微微的清風掃過搖擺的枝葉,為寂寞的高墻大院憑添幾許生氣。
寶玉并未出口呼喊,走過回廊時有意識踮腳一看,看到幾個丫鬟、婆子正在偏房里酣然入夢,心想:原來她們在午睡,難怪這么安靜!
假寶玉的心情突然輕松起來,他輕易就原諒王熙鳳,還露出自得其樂的笑意,心想:嗯,下次再也不在中午來找人,完全是自找苦吃嘛。對了,“母親”是否也在睡覺呢?
寶玉穿過外室,突然停在內室門簾前,他雖然從沒有將自己當做真正的賈寶玉,但潛意識已經將王夫人當做他的母親。
母親如果在睡覺,自己這樣闖進去,會不會……一絲綺念在寶玉的腦海憑空突現,緊接著有如洪流奔騰般,根本阻擋不住。
假寶玉越是提醒自己王夫人是賈寶玉的娘親,越是無法控制心中那強烈的刺激感,不軌的思緒令他心窩一顫,眼前不由自主幻想起王夫人的身影,而且還是風情萬種的海棠春睡圖。
看一看也沒什么大不了,自己又不會做什么,再說我可
不是真正的賈寶玉,就是做點什么……假寶玉心中還在胡思亂想,就已經自動走進內堂。
一切果然如寶玉所料,富貴高雅的臥房內,王夫人正在枕榻上斜倚而臥,起伏動人的曲線看得寶玉心中一蕩。
“寶玉,你怎么來了?”
帶著驚喜的低語在床角一側響起,將寶玉從無窮的“欲望”中拉回來,直到這時,他才注意房中還有一個“第三者”一他本來要尋找的美少女金釧兒。
“釧兒,我想你。”
深情的呼喚自寶玉口中發出,強烈的欲火則從他全身每一個竅穴噴出。
金釧兒與寶玉目光相觸,玉臉立刻彌漫羞紅,下巴幾乎埋入挺拔的酥胸里。
剎那間,寶玉將對王熙鳳的埋怨、對王夫人的欲念全部轉移到金釧兒身上,欲火就此轟然爆發,完全沒有一點預兆,隨即抱住金釧兒。
“啊!”
金釧兒一聲嬌吟,先是驚慌地看了王夫人一眼,隨即好似乳燕投懷般撲進寶玉的懷抱。
“釧兒,我的好釧兒!”
多情的寶玉連聲呢喃,輕咬著金釧兒晶瑩的耳垂,道:“我今日就向母親討你到我房中,好不好?”
瞬間金釧兒心底的酸楚、彷徨盡皆消失無蹤,她只覺得春花盛開、鳥兒歌唱,天地萬物是如此美妙。
可金釧兒雖是一臉喜意,但她卻十分了解賈府的規矩,不由得擔心道:“太太不會答應的,就算太太真的答應了,老爺也不會同意。寶玉,只要你有那心思,我會耐心等下去的。”
“放心,一切有我!”
金釧兒能等,可此刻的寶玉卻不能等。
幾秒的時間,寶玉覺得渾身好似火燒般,嗅著金釧兒的處子幽香,他頓時心窩發癢。
“釧兒,你的小嘴真香,我要嘗一嘗。”
“寶玉,不要,不要……唔。”
寶玉的嘴吻上金釧兒的小嘴,動作霸道之余又不失溫柔深情,令金釧兒覺心房一顫,腦中瞬間一片空白,除了寶玉那攪動的舌尖,她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東西。
金釧兒怎會是風流寶玉的對手?“滋”的——聲,寶玉將金釧兒的香舌吸出來,兩人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