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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內(nèi)部巧妙地改變著事情的真相,金陵城中,賈家大亂的消息早已四處傳播。
榮國府的血氣還未散盡,皇后派來的大軍已將賈府團團包圍,說是要嚴(yán)密軟禁,其實是為了保護賈家上下,無意間熄滅趙全立刻斬草除根的念頭。
賈府內(nèi)亂,死傷一片,寶玉重傷昏迷,可謂拔掉趙全與孫紹祖心中的刺,他們怎能不開懷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更大的驚喜來到趙全與孫紹祖面前。
似乎是被賈家的慘劇嚇到,石鈺竟然派人送來幾十箱金銀珠寶,負(fù)責(zé)送禮的包勇無比恭順,不停代主子表達歸順之意。
趙全極力壓抑心中的狂喜,不冷不熱地打發(fā)走包勇,隨即與孫紹祖相視大笑:“原來賈寶玉將寶庫轉(zhuǎn)移到石鈺那兒,真是狡猾呀,哈哈……”
“也算石鈺這小子聰明,不然賈寶玉就是他的下場,嘿嘿……”
孫紹祖附和大笑一番,隨即壓低聲調(diào),得意地問道:“趙兄,時機已到,咱們該動手了吧?”
“送出這些金銀,咱們就立刻動手!”
趙全大手一揚,再也抑制不住野心的光芒,他極度興奮時,卻沒有看到孫紹祖眼底閃過一縷異樣。
殘忍的清洗還在繼續(xù),皇族的人口每一個時辰都在減少。
京城已是一片腥風(fēng)血雨,新皇帝也受不了那令人窒息的味道,登基后,在趙全的建議下,朝廷匆匆搬回金陵。
金陵再次成為皇城,血腥之氣也緊隨而來,四大家族更緊閉門扉,不敢大口喘氣。
人不停的死,血不停的流,官不停的換。
終于,人死夠了,血流盡了,滿朝文武都換成趙全、孫紹祖的親信。
這一天,新皇帝的寢宮里響起驚恐的叫聲,小金子與小銀子搖身一變成了趙全的奸細(xì),匕首架在新皇帝的脖子上。
隨后,新皇帝一邊落淚,一邊寫下禪位詔書。
金鑾大殿上,宣讀詔書時,文武百官竟然沒有絲毫意外,他們早已被趙全買通,偶有一、兩個守舊的忠臣也不敢與禁衛(wèi)軍的鋼刀碰撞。
新皇帝絕望了,詔書還未念完,就已經(jīng)癱倒在龍椅上。
趙全見狀整理衣襟,一步步走向龍椅,走向夢想的終端。
不料就在這時,孫紹祖從武將中站出來,大聲怒斥趙全陰謀篡國,大逆不道。
異變突生,讓滿朝文武幾乎不敢置信。
趙全氣得怒發(fā)沖冠,一場內(nèi)訌在金鑾大殿拉開序幕,掀起一重重血腥的巨浪。
禁衛(wèi)軍與御林軍分成兩派,偌大的皇宮就此被刀光劍影充斥。
廝殺開始了,金鑾大殿流遍鮮血,然后從外宮殺入后宮,又從宮中殺到宮外。
在這場瘋狂的浩劫中,皇后寢殿在烈焰中付之一炬,前皇后與北靜王王妃、剛當(dāng)上皇后不久的太子妃就此香消玉殞。
大亂第二天,新皇帝的尸首躺在午門口,天下更亂。
腥風(fēng)血雨中,孫紹祖的人馬下意識遠離賈家,趙全也沒有將倒塌的賈家放在眼里,雙方不停爭奪著文武百官的支持,也爭奪著各路兵馬的助力。
持續(xù)半個月的爭斗后,還是趙全更老奸巨猾,他很早就在金陵南城預(yù)留一支伏兵,連孫紹祖也不知道。
伏兵一涌而出,將孫紹祖的府邸夷為平地,孫紹祖就此死在亂刀之下。
第十章、人間太平
朝野一顫,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趙全即將篡位成功時,京城再次異變突起。
“殺叛賊,清天下!”
一支神秘而強大的軍隊仿佛從天而降,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卻人人武功高強,為首的蒙面人甚至能飛天遁地。
這支人馬如摧枯拉朽般,很快就將趙全的親兵全部剿滅,將趙全困在布滿血跡的金鑾大殿中。
撲通一聲,趙全重重地坐在龍椅上,看著緩步而入的蒙面人,他雙目劇烈收縮,充滿恨意道:“你是誰?”
“趙大人真是健忘呀,小人送上的銀子還夠用吧,哈哈……”
來人拉下蒙面黑巾,露出嘲諷的笑臉。
“啊,石纴!竟然是你?”
極度的意外充斥趙全的雙眼,緊接
著怒火洶涌,他猛然躍身而起,一刀劈向石鈺的頭頂。
失敗已經(jīng)讓趙全不可接受,敗在石鈺手中他更是歇斯底里。
鋼刀還未完全落下,刀刃已經(jīng)變成卷曲的廢鐵,石鈺一腳伸出,將趙全踩在龍椅上,道:“趙大人,我也讓你死個明白。”
話音未落,石鈺的面容如水流動,一轉(zhuǎn)眼,寶玉那邪魅的微笑轟然占據(jù)趙全的瞳孔。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
趙全愣了一秒,隨即仰天大笑,他終于想通一切,最后在大笑聲中自己終結(jié)自己的性命。
輸在寶玉手中,趙全徹底服了,心想:原來從很早開始,在自己以為掌控一切的時候,賈寶玉已經(jīng)將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間。
“師父,你內(nèi)傷未愈,法力剩下兩成不到,還是回府休息吧。”
一身勁裝的秦可卿來到寶玉身后,時移勢易,她身份雖是徒弟,但如今更像是貼身保鏢,外加眾女的特派代表。
“唉,在府里困了那么多天,就讓我在外面多待一會兒吧。”
寶玉一腳踢開趙全的尸體,然后坐在龍椅上,挪了幾下屁股后,他又撇著嘴站起來,道:“這張椅子設(shè)計難看,坐著還很不舒服,也不知道這些人干嘛整天惦記?白癡!”
秦可卿可沒有閑情逸致與寶玉胡扯,略顯擔(dān)憂地道:“城外一直有妖氣徘徊,咱們趕緊回去吧,不然夫人又要責(zé)怪我了。”
“好、好,我馬上回去,不能讓娘親責(zé)怪你。”
提及王夫人,寶玉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異樣的光彩,腦海則思緒盤旋,回憶的目光感慨萬千,復(fù)雜無比。
賈家這一場劫難,下人死傷近百,主子中,賈母一睡不醒,第三天就離開人世,邢氏死在賈赦手中,尤氏也身受重傷,不治而亡。
神奇又意外的是王夫人,短暫暈厥后,她不僅醒過來,而且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傷處,那自然是灰衣老祖暗中的功勞。
迎春與尤家母女痛不欲生,幾番暈厥,其他人等雖也心懷悲痛,但寶玉的昏迷已經(jīng)牽動她們所有的思緒,連惜春也是滿面愁容。
困難時期,王熙鳳再次展現(xiàn)出管事二奶奶的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