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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很不錯,可惜我的病還沒好加上有點累,仍然吃得不多。子善和子美兩兄妹倒吃了很多,子善吃了一份巴黎龍蝦套餐、一份奶酪拼盤、一杯慕絲配芒果汁,子美吃了一份核桃雞湯、一份法式鮭魚卷、一份玉桂忌廉布丁。最后,他們還想再要,可我不給點了。需知道吃的太飽對身體也不好。媽媽倒笑著說,“想吃就讓他們吃嘛!”
回到家里,進子美的房間看一下清姨幫子美收拾的行裝。
“這是什么東西?”拿出一個布娃娃問子美。
“這是我的寶貝。”子美接過來抱緊。
發現所謂的行李居然有一半是玩具,我趕緊重新整理一遍。
這時,君臨推門進來了。
“爸爸。”子美抬頭喊了一聲,然后轉過身去玩皮球。
“這么早就回來了?”仍然埋頭努力往外掏玩具中。
君臨突然從后面抱緊我,慢慢地轉過身,惘然地仰臉望著他。
他驟然地吻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我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本能用手抵抗著他的胸膛,呼吸開始漸漸紊亂,待意識過來后,開始不斷掙扎,可越掙扎卻摟得越緊,最后,用盡全力推開。他后退了一步,也在低聲喘氣。抬起頭,才清楚看他眼里的意亂情迷。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我整個人跌入他的懷抱。頭埋在我的頸間,忘情的輾轉吻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別這樣,”我使勁推他,“孩子還在。”
這時,他才緩緩地松開我,看了一眼旁邊在玩耍的子美,幸好子美背著我們沒看見。
待平復了呼吸后,“對了,轉告你父親,那筆貸款現在還在審批中,預計兩周后才能知道結果。”
“哦。”我不悅地應了一聲,還在懊惱君臨今天的反常,平常都不會這樣的。
還沒到十點,就吃過藥早早爬上床,沉沉地睡去。
不知幾時,感覺到君臨在擁著我,吻著我的臉頰,我真得欲哭無淚。
轉身向著他,按住了他已伸進我衣衫內的手,“我累了。”今天逛了一天,累得快要暈倒了,明天坐飛機還要早起,就繞了我吧。
他依然故我,“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覆蓋在肌膚的手繼續游動,灼熱的吻再次落在我的臉頰。我安靜了一會,試著合眼睡去。可這樣纏著,我怎么睡著啊?
我也雙手回抱著他,在他的臉上胡亂吻了幾下,“我的病還沒好,體諒一下。”
果然他沒再堅持了,靜靜的任由我抱著。雖然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可以感覺到他在生悶氣。漸漸的我堅持不住了,松手轉身睡去。
第二天,我和君臨一塊起來。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以后,神清氣爽。
君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正在換衣服,這時候的我和他已經習慣了,一點羞澀感都沒有。偶爾,他還會饒有趣味的看上一會,就像今天一樣。
“看夠了沒?”我轉頭問他,被他這樣直直看著有點不習慣。
他別過臉,“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一周吧,這次回家要看望很多親戚。”然后,又向他笑了笑,“感覺現在就像讀大學的時候放長假回家一樣,很興奮。”
“別忘了給我電話。”他淡淡地笑了一笑。
“要我和小徐聊天嗎?”現在,君臨有時忙得連手機都交給了助理接。
“那我打給你吧。”他走過來,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嗯。”我幸福的點了一下頭,回抱了他一下。
闊別三年以后,終于可以回家了。
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那種心情真得難以言喻。想起,來時的那一天我趴在母親的懷里安睡,現在換成了我的女兒趴在我的懷里安睡…
歸省
在機場見到父母和弟弟的時候,我展現了燦爛的笑容,而他們也向我露出笑魘。
父親接過行李推車,母親一見子美就趕緊抱了起來,親親她的臉頰,“小寶貝,累不累?”
弟弟熊抱了我一下,“你真是瘦了很多,是不是太想念我了?”由于這次外婆的壽宴隆重,弟弟也請假回來了。
“是啊,真是想死你了。”我笑了笑,延續以往的肉麻傳統。
隨著他們步出機場,走近一輛黑色的高級房車,“什么時候爸爸換了奔馳S600L?”
“一早就換了。”弟弟把行李搬上后車廂,“媽媽也換了寶馬740Li。”
“好有錢啊。”雖然我家以前就很有錢,可也不至于花一兩百萬買一輛車代步。
闊別三年,發現這座城市也改變了許多,馬路兩邊多了很多擁擠的人群,也多了很多風格各異的高聳建筑,我不停地問弟弟這些建筑的用途。
大約三十分鐘后,車子駛入了城郊的高尚住宅區。停在了一幢白色西式風格的別墅前,下車環視了一下周圍的優美環境,再次由衷發出感嘆,“好有錢啊!”
弟弟瞟了我一眼,“還不是托你的鴻福。”
我皺了一下眉頭,與我何干?
我的房間在二樓東邊,非常寬敞而且裝修華麗,還擺放著不少可愛的小飾物。我拿起一個只穿著沙灘褲的SNOOPY,摟著母親的脖子,“好喜歡啊。”
“就知道你長不大。”母親撥弄著我的頭發。
家里仍然沒有請工人,原因是父親始終覺得一個家庭每個成員都有自己的責任,男人負責掙錢養家,女人負責照看家里,無論如何這個責任都不能假手于人。
晚上,我們到一家著名的港式酒樓用餐,父母一直圍著子美轉。備受冷落的我和弟弟,唯有聊以自慰。“看來老人還是喜歡小孩多一點。”弟弟嘆了一口氣。
我點了點頭,“對了,你什么時候出國?”
“大概明年七月份吧,現在已經開始申請了。”弟弟說。
“好日子啦。”我用手拍了拍他的頭,“羨慕你。”
“哪里哪里,我還要趕緊把這邊的學分修完,拿到學士學位。”弟弟搖搖頭。
媽媽把頭轉向我,“對了,我和你爸爸也準備申請移民澳洲了。”
“什么?”我睜大眼睛,“那不是只剩我一個人?”
“什么一個人?”父親帶著怒氣直視我,“做母親的人了,說話還一點分寸都沒有。”
我扭過頭,默不作聲。
母親趕緊打圓場,“好了,快點吃吧,菜都涼了。”夾了一塊蜜汁乳鴿放進我的碗里。
那頓飯剩下的時間里,我都郁郁寡歡,很少話語。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孤獨,像被人遺棄一樣。
回到家里,我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回過頭的時候,發現父親已經推門進來。
“還在生我的氣啊?”他靠著我坐下。
把頭轉向窗外,有點悔氣的說,“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