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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的時候,葉太太就給我說了想在年底把你和君臨的婚事給辦了。”父親看著我。
這時,我也把頭轉過來,靜靜的看著他。
見我不作聲,父親繼續說,“不瞞你說,這些年來我們家一直承蒙葉家的眷顧,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們的誠意都是不能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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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以前我就奇怪父親的能耐,事事都一帆風順,周圍的人都對他恭敬有加,現在想想要是沒有一定的后臺,恐怕是做不到的。
“而且我覺得君臨是一個做大事的男人,能遇上這么個優秀的男人是可遇不可求的。”父親向我笑了笑。
說到君臨,我想起了,“對了,君臨讓我轉告,那筆貸款要大概兩周后才能知道審批的結果。”
聽完,父親嘆了一口氣,“本來答應貸款給新域的銀行突然中止了第四期的貸款,榆香千里的后期工程根本完成不了,找了多間銀行都不肯貸款給我們,幸好最后找到君臨的時候,答應盡力幫忙,不然我多年的心血就沒有了。”新域是父親近年苦心經營的房地產公司,一直不斷開發新的樓盤。
“不至于吧?”擔心的看著父親。
“榆香千里是這兩年新域的主打樓盤,所有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投進去了,光廣告費就花了近千萬。要是不能按時完工將樓盤售出,資金鏈就會斷開,整個公司都會癱瘓。”父親說。
難怪這次回來覺得父親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原來在外面工作也有那么大的壓力,看來養家活兒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了,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本不該和你說的。”父親拍了一下我的肩,“這事情不要和你母親說,免得她又睡不著了。”
這時候,弟弟也推門進來了,“美女,有帥哥找你。”
真有點莫名其妙,只見他遞給我家里的可移動電話,然后示意父親一塊離開。
“喂?”我說。
“怎么不開手機?”原來是君臨,居然打電話到我家里來了。
“忘了,下飛機以后就忘了開了。”今天實在太高興了,只是回到家里給媽媽打了電話報平安。
“在干什么呢?”聽見他翻動文件的聲音。
“剛剛和父親聊天,你呢?”其實不用問都知道他現在一定是在公司忙工作的事情。
“還用問嗎?”君臨慵懶的答道。
“精神上同情你。”我笑著說。
“我還是希望實際一點的,要沒什么事情的話就早點回來。”他問。
我總覺得君臨好像不太愿意我這次回家,“對了,關于新域貸款的事情,請你盡力幫忙,這對我父親很重要。”
“我知道了。”君臨語氣好像有點冷淡,“四億貸款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審批下來的,不過我會督促他們盡快。”
四億?我真的是沒什么概念,“嗯,你要和子美聊一下嗎?”
“不用了,我還有事情,你們早點休息吧。”說完,君臨就掛斷了電話。
晚上,子美去和父母睡了,偌大的床鋪只剩我一個人,真有點不習慣。
次日是外婆的七十大壽,我們一早就驅車回鄉下。
外婆端詳了我的臉很久,“那你母親告訴我,你去北京以后,我一直都很擔心你。現在看來你過得很好,還為我添了小曾孫。”她笑著抱起了子美,親了親子美的臉頰。
外婆接著說,“孩子的父親對你好嗎?”
“放心,他對我很好。”一開始不太好,現在就還好吧。
“你要真能嫁個好人家,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我也心滿意足了。”她笑道。
“嗯。”看著外婆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真不希望她再為我憂心了。
待外婆走開以后,弟弟有點狐疑的問,“是嗎?他對你很好嗎?”
回到家里,弟弟推我入他的房間,向我展示一份時尚雜志,封面是一張君臨和素蘅攜手出席晚宴的照片,顯著的標題“金童玉女,羨煞旁人”。
“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八卦了?”我接過雜志,仔細看著封面圖片,君臨真的很帥啊。
“不是我八卦,而是你無知。”弟弟無奈的說,“現在稍微留意新聞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了。”
“那是不了解內情的人才會這么想。”笑看弟弟的表情,“君臨和素蘅的感情是很好,因為他們是一塊長大的,除此以外我相信他們絕無其他。”
“但愿如此。”弟弟嘆了一口氣,“你這頭豬都幫他生了兩個豬崽,他要拋棄你,實在太不厚道了。”
“你說誰是豬?”生氣的追打弟弟,弟弟一邊躲一邊笑。
琳瑯恨
預計逗留五天返回京城的,誰知道臨走前一天,我和弟弟去冬泳了。
從小父親就很喜歡帶著我和弟弟去游泳鍛煉身體,連冬天也不例外。所以,我和弟弟就保持這個良好的習慣,冬天的早晨結伴游泳。
這時候,我的身體已經痊愈了,誰知道卻不禁這么一折騰,又開始病得五顏六彩了。
“人老大,機器壞了。”躺在床榻上感嘆。
“真不該慫恿你去游泳。”看我這樣子,弟弟有點自責。
“早說了不要叫你姐姐去的,你看,現在燒到39度了。”媽媽責怪道,語氣了盡是憂心。
“媽媽,你還好吧?”子美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子美,離你媽媽遠點,怕會傳染給你。”媽媽拉開子美。
這下子我可要被隔離了,有點后悔自己那么貪玩。
“不是說了今天回來的嗎?”君臨在電話里問。
“可我又生病了。”我病怏怏地說。
“我讓清姨去接你回來。”有點不容抗拒。
“你很趕時間嗎?”我不悅的說,病成這個樣子都不關心一下。
“回來可以為你找最好的醫生。”君臨的語氣變得溫和了一點。
禁不住君臨軟施硬泡,三天后拖著剛見起色的身體回到北京。
這時候,才知道君臨身在上海,進行并購Magic
Stanley的最后談判。心里納悶,他這個人也真是的,自己不在家,還一天三個電話催我回去。
雖然回到北京請的都是最好的醫生,用的都是最珍貴的藥,可一直不見好轉,或許是這里寒冷的天氣不利于我的康復。我已經很少出房門了,除了用餐的時候會下到餐廳外。媽媽一天會去好幾次我的房間,陪我說說話,打發醒來的時間。心悅在周末回家的時候,也愛有事無事的往我的房間跑,陪我聊聊天、說說笑。倒是君臨,自我回來以后,好像萬事大吉一樣,有時候一天都沒有一個電話。
“我覺得自己像一個深閨怨婦了。”我打趣地說。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