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相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君臨在外頭也有自己的事情,你多體諒一下。”媽媽說,“他過兩天就回來了。”
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所發生的一切,因為日后的每一天,這一切都會在我的腦海時不時地重現。
就在君臨要回來的那天早晨,我被叫到了爸爸的書房。
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用力捏了兩下自己的臉蛋,才有點紅潤的氣色。此時,我的臉色像一張白紙一樣,可不想嚇著爸爸。爸爸昨夜才從美國回來,這是我回京以后第一次見爸爸。
“進來吧。”爸爸低沉的聲音。
推門而進,只見爸爸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冬日的陽光映著爸爸長長的身影。意外的發現,媽媽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無表情。我進來,也沒有看我一眼。
室內一片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面上也能聽得見。
“找我有事嗎?”忍不住打破沉默。
許久,爸爸才說,“君子,恐怕這次要委屈你了。”
“什么?”站在原地,聽得一頭霧水。
“君臨和素蘅很快就要訂婚了。”爸爸說得有點遲疑。
我的腦里一片空白,仿佛有無數的聲音沖擊著我的耳朵,以至于難以置信所聽到的,半晌才發出一聲,“啊?”
“這件事是葉家對不住你。”這時,爸爸轉過身來,直視著我,“不過放心,絕不會虧待你們母女。”
下意識的將眼睛移向媽媽,希望從她那里求證所聽到一切。卻見媽媽用哀怨的眼神望著我,開始漸漸的抽泣。
開始無意識的搖晃著頭,嘴唇張了張,卻一句話也道不出。心像被抽緊一樣,呼吸開始急促,突然眼前一黑,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有一種幽深恐怖的感覺。掙扎起來打開電視,企圖讓電視的聲音充斥著室內。
我仿佛從惡夢中醒來一樣心悸,無力地握著遙控器,漫無目地轉換頻道。突然,有個畫面閃過了君臨的身影,我趕緊倒了回去,是現場直播的一則財經新聞。
“現在正式宣布中峻嘉華成功并購Magic
Stanley,改名為中峻國際,總部將會設立在上海。”君臨站在主席臺上,含笑著面對臺下記者不斷閃耀的鎂光燈。
一旁的杜浩蘅向前一步,“還有另外一則喜訊宣布,葉峻彥將會和小妹素蘅于本月18日訂婚。”說完,拍了拍君臨的后背,一幅春風得意的樣子。君臨嘴角微微上揚,神情自若的面對鏡頭。頓時,全場一片嘩然。隨后,有記者不斷地舉手發問。
“首先,恭喜你們。其實,很早就有人預測了上次Bank
of
Aimer參股中峻嘉華是葉杜聯姻的前奏,請問這一切是機緣巧合還是早有安排?”一位記者站起來發問。
“啪”,把遙控器扔向電視,畫面瞬間消失,肯定是早有預謀的,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笨蛋了。坐在床前手揪著胸前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斷地回憶起穆青云對我說過的話。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拿起電話,“喂。”
“我是素蘅,想約你出來談談。”素蘅委婉的聲音。
“好。”幾乎不經思考脫口而出,真想知道她還有什么對我說。
“今晚八點貴賓樓,紅墻咖啡廳。”說完,掛斷了電話。
隨后,緊接著來了兩個電話,父母的和弟弟的。一直都是他們說著,我只是無意識的在聽,當聽到不耐煩的時候我就掛斷,之后他們還在不斷打入,我索性把手機關掉了。然后,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覺,可惜腦海里的思緒一刻也沒有停過。
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情,我還一點警惕都沒有。看來是我來北京以后,日子過得太好了,被美好的景象蒙蔽了雙眼。一直我都自欺欺人的淡漠君臨與素蘅之間的關系,到頭來欺騙了自己卻騙不了所有的人。不明白素蘅為什么要這樣做?明知道我和君臨已有兩個孩子,卻還要這樣逼我,繼續和君臨糾纏不清。也不明白君臨為什么要這樣做?是為了中峻嘉華才迫于無奈,還是因為爸爸的威嚴令他脅迫,還是因為他和素蘅本來感情深厚,心里滋生無數個問號?卻有一點是我清楚的,如果君臨不愿意是沒有人能強迫他的,這也是我覺得寒心的地方。
后來,隱約感覺到媽媽和清姨都有進房看我,我一直假寐著不愿睜眼。
到了約六點的光景,我漸漸的從床上起來,認真地更衣打扮。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素蘅看見我這落魄的模樣,
對著鏡子不知道撲了多少的胭脂,才看起來精神一點。
待我走到樓下正要出門的時候,寧嬸擋住了我的去路。
“少夫人,請問要去哪里?”寧嬸問道。
“不必再叫我少夫人了,”我冷眼看著她,“你們少爺已經宣布和杜小姐訂婚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一時語塞,“少爺吩咐了這幾天都不要讓您外出。”
“你讓開。”向前了一步,實在不想和她多費唇舌。
媽媽和清姨聞聲前來,站在我的身后。
“君子,君臨今晚就要回來了,有什么事情等他回來再說好嗎?”媽媽開口道。
我轉身看了媽媽一眼,“無論如何今晚我都要出去一趟。”
見我這樣堅決的表情,媽媽想了一想,“那好吧,我讓福伯送你。答應我要早點回來。”
我沒作聲,別過臉,往外走。
望著車窗外的雪花不斷飄落,我不禁覺得全身冰冷,發出了幾聲干咳以后,下意識地收攏著身上的貂皮大衣。
“到了。”福伯看著倒后鏡里的我說,然后下車為我開車門。
腳踏在布滿零星雪花的地上,感覺到很虛弱,站得有點不太穩。
福伯伸手扶了我一下,“我在這里等您。”
抬頭望了一眼福伯,他的眼里流露出憐惜,“不用了。”我掙脫他的手向前走去。
完美陷阱
入到咖啡廳發現才七點四十分,解下圍巾揣在懷里,閉眼半靠在椅子上。